東北大哥長得人高馬大、虎虎生威。
大嗓門聲如洪鐘,一說話就像炮彈出膛。
到最后噼里啪啦一頓輸出,炸得周朗、潘微兩人腦殼嗡響。
整個人都是暈糊的。
對此,我好心翻譯:「沒有說你們不如畜生的意思。」
雙重否定表肯定。
畜生不如的倆玩意兒。
再鬧,臉給你們打爛!
8.
辦公室的大家早都樂呵了。
大家眼神鄙夷嘲諷,就像看跳梁小丑一樣,把周朗氣得臉都綠了。
潘微卻是個欺怕的。
不敢對上東北大哥,就把臟水往我上潑。
「這麼快就有人出聲維護,寧欣,怪不得要退婚,原來是找到接盤了啊……啊!」
遲遲趕來的保安把人一把摁在地上,拖著的胳膊直往門外拽。
像一只在油鍋里拼命掙扎的皮牛蛙。
周朗也是相同的待遇。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這樣做,不敢置信,鼻孔大張地向我。
我雙手環,冷冷地著這兩人:「滾。」
這事沒完。
舊賬我還沒翻完呢!
我把整理好的花銷賬單又多打印了好幾十份。
還心地寫清楚了事的來龍去脈。
直接同城快遞寄到了周朗的公司。
確保上至董事長、下到保潔阿姨,都能人人有份。
很快我就得知周朗被降薪降職。
還是盼盼告訴我的。
男朋友和周朗同一個公司。
手握最新八卦資源。
「周朗那貨現在可是他們整個園區的大紅人,有誰不知道他摳搜到連婚房首付都算在前老婆上……」
電話那邊的盼盼都快笑岔氣了。
說平時周朗在公司里裝得人模狗樣,現在面一,同事都瞧不起他算計的窮酸勁兒,沒人愿意搭理他。
上司也覺得周朗思想道德有問題,怕帶壞公司風氣,索把他發配到資源邊緣。
如今的周朗,混得灰頭土臉不說,正經心思也沒放在工作上。
整天渾渾噩噩,好幾次搞砸手里的項目,每天都是訓斥挨罵,陷惡循環……
我笑了,笑得可開心了。
禮尚往來嘛。
永遠不要忽視八卦的傳播速度。
以后他別想在行業混出個名聲!
聊完渣男倒霉事跡,盼盼問我那八十萬的后續。
「潘微那漢子婊把錢賠給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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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有。
潘微一直裝死不還錢,還把我的聯系方式全部拉黑,以為這樣就能逃過一劫。
但顯然是在白日做夢。
「已經聯系了律師,打算走法律途徑。」
「我不介意送吃牢飯。」
然而起訴還在走流程,潘微就憑借自己的本事吃上牢飯了。
把我接親當天差點走的照片曝在互聯網上,并配上引眼球的文字。
「激照秒刪!新娘接親當天大尺度。」
9.
事發酵得很快。
當我得知后,照片早在各種聊天群里瘋狂傳播。
而我也親眼看到了自己的大尺度。
一張心 PS 的照片,局部打了馬賽克。
接著,我的手機、微信等社信息也全部泄。
每天都能接到無數陌生的擾電話和猥瑣信息。
「××酒店,一晚三百約不約?」
「看著清純的,骨子里還的,帶你玩刺激三人游啊?」
「小貨又寂寞了對不對,讓哥哥好好疼你……」
走在路上有人沖我指指點點。
他們覺得我傷風敗俗,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我。
「這種的不能娶,會被戴綠帽子的!」
「指不定胎都打了好幾個呢,臟死了,是要下地獄的!」
甚至許久不聯系的小學同學也專門發短信來八卦:「寧欣,原來你真的去做服務行業了?」
還有人專門打聽到我家的住址。
爸媽出門買個菜都會被人說三道四。
平靜的生活被徹底打。
我了「艷照門」的主人翁。
上被上了「婦」標簽。
一睜眼就是各種辱。
太可笑了。
以為這樣就能打倒我嗎?
我扭頭向公司請假,做打持久戰的準備。
領導是比我年長十歲的。
在得知我被造謠擾后,當機立斷:「給你放個大假,理好再回公司。」
「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謠言四起。
不是所有人都懷揣惡意。
事發之后,爸媽一直鼓勵安我:「欣欣,你不用到任何的恥和不安。」
「你是害者,沒做錯任何事。」
小區里悉的鄰居阿姨們義憤填膺幫我說話。
「欣欣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那麼乖,肯定不是網上說的那樣!」
他們紛紛指責造謠者良心被狗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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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的朋友們也是各種關心。
尤其是當天參加接親環節的親朋好友們。
大家自發地拉了個群。
各個剝繭,發誓要找出那個鬼。
其中一個當建筑師的朋友更絕。
他直接造了個立空間圖。
從每個人的站位、照片角度等方式一步步計算出者的方向位置。
進而一步步確認對方的份。
結果也不難猜。
所以,當我帶著搜集到了的證據報警,最后在警察局見到被控制住一臉慌的潘微時,毫不意外。
10.
潘微被抓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上還穿著睡,披頭散發,臉上還有眼屎。
當警察問有無誹謗造謠的行為時,潘微眼眸閃爍著扮無辜:「我什麼都不知道……警察,在撒謊,和我有過節所以故意污蔑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