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不是還要求圣上重新招個駙馬嗎?這事兒若是被未來的駙馬知道了,可、可怎麼好?」
青竹急了,我可不急。
「你個傻丫頭,那都是說給陸侍君聽的,招個駙馬那麼麻煩,萬一再招來一個不聽話的怎麼辦?我現在的日子過得不舒服嗎?干嘛非得弄個駙馬回家給自己添不痛快?」
我拉著青竹的手,命令底下八個男人抬起頭來,好讓青竹看個清楚。
「你看看,這八個人有才有技藝還很俊朗,最重要的是聽話,你要是喜歡,本宮也賞你一個?」
青竹被我的言論嚇得連連擺手,急忙退到我后去。
「公主,這八個人您都要收了?」
「當然不,一會讓太醫給他們都看看,選三四個好的當侍君,剩下的就留在公主府專門給本宮彈曲兒聽。」
青竹微微蹙眉問道:「公主,可要準備避子湯?」
想到那個不孝子,我忍不住揚起了角。
「不用,本宮正缺兒子呢,這個廢了,就再生一個,本宮還不信了,還能再養出來一個白眼狼來。」
掌燈后,我的院子燈火通明,竹之聲不絕于耳。
八個男,兩個幫我按,兩個伺候我用膳,剩下四個彈曲兒。
青竹這個大丫鬟,只能站在旁邊被「冷落」了。
我有預,今夜會是個十分妙的夜晚。
然而,這麼微妙的氣氛全被突然闖進來的陸侍君給破壞個干干凈凈。
「你在干什麼!」
可憐的陸侍君怒氣沖沖地走進來,指著我的八個男,哆嗦了半天。
好像是氣的。
「干什麼你不會自己看嗎?瞎了?」
我好像聽見了一聲特別小的氣聲,我嚴重懷疑陸侍君被我氣了。
「你還知不知道廉恥?!八個男人?」
「不行嗎?」
「不行!」
「你管不著。」
我當著他的面了侍君一號的手,他也很上道,立刻停下了上的按問道:「公主,奴按的力道可好?」
「好,力道剛剛好。」
我給了他一個「你非常好」的眼神,染著丹蔻的手著一個櫻桃喂進了他里作為獎賞。
陸侍君目瞪口呆地看著,人似乎傻掉了。
我招招手,新來的四個侍君乖乖跪到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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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都是兄弟了,認識一下吧,侍君一號,侍君二號,侍君三號,侍君四號。」
我把他們四個都摟進懷里,一臉饜足。
本以為陸侍君會氣急敗壞,沒想到他居然問我:「我呢?我怎麼沒有號?」
剛說完,像是意識到不妥似的,眼可見地變得懊惱。
我「撲哧」笑出了聲,有些抱歉地告訴他:「你排不上號。」
這些都是收來打算侍寢的侍君,跟他這個老瓜瓤子可不一樣,這四個都是鮮的男。
「你是府里的老人了,就不要跟新來的兄弟搶了,要是沒什麼事就回吧,該休息了。」
原本緒穩定了些的陸侍君,聽到我說要休息,又像個竹似的炸了。
「我不準!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還有興懷,你讓興懷以后怎麼做人?」
我冷笑道:「你納妾的時候就對得起我嗎?縱容小妾挑唆興懷和我關系的時候對得起我嗎?別忘了,你已經不是駙馬了,你只是個不得寵的侍君,興懷也不是我兒子了,我給過他機會,是他自己不要。」
讓人把陸侍君拉出去,我也沒有了旖旎的心思,一個侍君也沒留過夜。
6
「公主!公主!祝將軍來了,還帶著皇上的圣旨。」
我還沒睡醒,一時沒反應過來:「哪個祝將軍?」
「祝毅。」
隨著一道低沉的男嗓音響起,門隨之被推開,一道高大的影走了進來。
我頓時清醒了。
祝毅殺如麻,站在我面前不怒自威,我承認我有點怵他。
沒親時曾親眼看見他一言不合就在皇宮里將一個欺男霸的下屬一刀劈了兩半,都濺到了我臉上。
從那以后,每次見到他我都忍不住發抖,公主的架子在他面前一點兒也擺不起來,所以我一直都小心翼翼地躲著他。
青竹這些年幾乎跟我寸步不離,自然也怕得很,不過還是著頭皮擋在了我面前。
「祝將軍,這是公主閨房,豈容你擅闖?」
祝毅把圣旨扔到我面前,轉坐到了我的床上,一只滿是老繭的手如同鉗子一樣強行將我的腳從被窩中拉出來,另一只手輕輕上了我的腳趾,還有染了大紅丹蔻的趾甲,不允許我回去。
「公主不看看圣旨嗎?馬上就是一家人了,不用這麼見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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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調戲男時不覺得害臊,可眼下這個景卻讓我紅了臉。
著頭皮打開圣旨,是皇兄的筆跡沒錯,可看完上面的容我快哭了。
祝毅溫文爾雅,是個謙謙君子?所以賜給我當駙馬?
我把圣旨翻來覆去檢查了一遍又一遍,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皇兄寫的,莫不是皇兄被逆賊掉包了吧?
「聽聞公主昨日新收了四個侍君?你說本駙馬該不該生氣?」
祝毅的手還在挲我的腳,又又怕的我忍不住微微抖,我該說點什麼?我真的很怕他覺得自己頭上綠了,就突然拎起我的腳把我也扯兩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