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熱打鐵,起訴方雨返還我的夫妻共同財產。
方雨被一個一米九的壯漢扔出了家。
那是個兩百多平的大平層,近兩千萬。
現有的全部財產都返還給我,可還不夠。
宿街頭,上只剩下手機和幾把鑰匙。
是陳禮的某幾房產。
過慣了奢靡生活的,本不愿意找那些廉價的出租房。
期盼著不要被我發現,然后住了那些房子里。
可惜我派人盯著,搬到哪我就賣掉哪。
被人驅趕了無數次,在一個雨夜崩潰大哭。
我打著傘遠遠地著。
陳禮圣母心發作,指責我沒有同心。
「你非要這麼咄咄人嗎,柯寧,方雨還是個孕婦,明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那麼善良。」
可捫心自問,如果站在雨里的人是我,方雨會可憐我嗎?不會。
所以鐵石心腸也沒有什麼不好。
我委托律師幫我整理方雨和陳禮他媽誹謗我的證據。
然后開始想辦法解決陳禮這個麻煩。
我可不想以后遇到了合適的人,旁邊還有個人觀。
我找了很多據說很厲害的大師。
拿十字架的,耍桃木劍的,捻佛珠的,還有理驅鬼,讓我用火把陳禮燒死的。
我還在家里供了一尊鐘馗像。
可是都沒什麼用,陳禮的鬼魂只是淡了一點。
8
周媛來看我的時候嚇了一跳:「干嘛呢,你這是,那不該信的咱可別信啊。」
我在一堆符紙里抬起頭:「不干嘛,去去晦氣。」
「那你先別去了,我跟你說個事兒。」周媛一臉八卦地看著我。
我扔給一瓶可樂:「說。」
「嘿嘿。」猥瑣地笑了笑。
「你知道我在我對門看到了誰嗎?」
「方雨。」
「你怎麼知道的?我跟你說,我對門那男的看著斯斯文文的,沒想到他喜歡方雨,而且我半夜的時候還聽到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我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陳禮,哦,他不信:「柯寧,不要用這種方式污蔑別人,孩子的名節很重要。」
一個小三談名節,陳禮還真有意思。
的名節重要,我就無所謂是吧。
陳禮真是總能惡心到我。
但說實話,他維護的到底是方雨,還是那個敏脆弱的自己,誰知道呢?
鈴鈴鈴,我接到了警方的電話,他們說當初下毒的人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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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上車,心急如焚。
陳禮在后排,喋喋不休:「柯寧,什麼下毒,你和囡囡發生什麼了?為什麼你什麼事都不和我說?」
我整個人一麻,吼著讓他閉。
吼完我才想起來周媛也在車上,擔憂地著我。
我不打算瞞著了:「媛媛,我,我能看見陳禮的魂魄。」
周媛嗷一嗓子了出來:「你是說陳禮那狗東西死了還纏著你。」
我屬實沒想到周媛的接能力這麼強。
「嗯。」
「他現在就坐在后邊。」
媛媛轉過頭,雖然看不見,還是朝后排豎了個中指。
周媛和陳禮一直合不來。
以前因為我的緣故,還收斂一點。
現在媛媛罵了個爽,即便看不見陳禮。
到了警局,深深地呼了口氣:「痛快。」
自詡為文明人的陳禮下了車后憤憤地問我:「你的都是些什麼人?」
陳禮的臉上帶著高高在上的鄙夷。
他完全忘了,他窮困潦倒的時候,媛媛也接濟過他。
我知曉陳禮的心思。
發家之后,所有人都畢恭畢敬喊他一聲陳總。
他俯視著別人,也俯視著曾經的自己。
他厭惡那些不堪。
而這些,媛媛看到過,我也看到過。
我看了看拳掌的媛媛,輕聲說:「好人。」
我看到了那個下毒的人,他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
他被帶上手銬,拘留起來。
從我旁走過的時候,他朝我出一個惻惻的笑,無聲的對我說了句話。
我看出了他的口型,你怎麼沒死呢。
陳禮想揍人,可他現在就是個太監,有心無力。
我看著他跟一個小丑一樣:
「別演了,你能不知道這事?」
蹲在地上的陳禮看起來迷茫又無助:「寧寧,你懷疑我。」
「不然呢。」或許我的語氣太過平靜,陳禮紅了眼睛。
可他是一個鬼,哭不出來。
「我怎麼可能會害你呢?寧寧,你不信我。」他竟然有了哭腔。
還真是針扎到自己上了才知道疼。
「我們為什麼會變這樣啊?寧寧,明明以前我們那麼相。」
9
我再次懷疑起自己以前的眼。
我不想看一個男人矯造作地哭,別開了眼。
「寧寧,寧寧,他就是住我對門那個人。」周媛眼睛冒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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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媛這麼一說,我想到了那個接走方雨的男人。
陳禮又想為方雨辯解,「方雨是做錯了事,可這是殺的事,怎麼能隨便污蔑別人?」
我就知道他狗里吐不出象牙:
「所以當初那個給我發視頻的人是你?」
陳禮閉了。
我皺眉:「所以真是你發的,你怎麼這麼惡心呢。」
「我只是想讓你自己提離婚而已。」
這理由他自己都覺得牽強。
這個男人林浩,是囡囡小學里新來的烘焙老師。
那天是他第一次上課,可他為了他的神,向一個孩子下了手。
林浩和方雨是大學同學,他方雨到了癲狂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