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回來我立馬開了直播，跟往常一樣，做幾個菜，調兩杯酒。
只不過這次直播的時候李巍然出現在我后：
「需要幫忙嗎？」
我想了想，指著地上的青菜：「要不你把菜洗了吧。」
他的側臉有一瞬間鏡，們頓時炸了！
【好帥啊我靠，是姐夫嗎？】
【姐直播里第一次出現男人！】
【不是第一次，之前也有過，那個男的也很帥來著。】
我趕解釋：「他是我室友，我現在還是單。」
發言頓時多起來：【姐這麼又這麼會做飯，嗚嗚嗚姐能不能喜歡一下人！】
【對啊，姐擇偶標準是什麼？！】
我想了想：「我想找一個能給我讀睡前故事的人。」
我從來沒聽過睡前故事。
我媽以前每天都會給我弟弟講，講完了還會親他的額頭。
可從來沒給我講過。
后來和紀鳴在一起，我曾經跟他說過，可他卻笑話我：
「馮南，你還是沒長大的小孩兒嗎？」
我就再也沒提過了。
現在想想，這種要求是奇怪的，大概以后也不會有人能滿足。
不過我還是下意識說出來了。
做完飯我才發現我沒買要做熱紅酒的紅酒，我正想著要不要今天不喝了，一只修長的手突然從一邊出來。
「這瓶可以嗎？」
我對酒研究不多，只是看著這瓶酒就覺得很貴的樣子，正想拒絕，李巍然輕笑：
「這酒不貴，放心吧。」
他這麼說，我就真的放心地用它來煮熱紅酒了。
喝了人家的酒，又讓人家洗菜了，我也不好意思不邀請李巍然一起吃飯。
他欣然答應，關了直播之后我倆就這麼圍著飯桌吃飯，電視放著《甄嬛傳》，這覺很奇特，就像我們已經認識了很久一樣，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把老底兒都代給他了。
而且他家里明明有專門的酒柜，沒想到居然是個一杯倒！
我們兩個喝了一杯酒幾乎都被煮了的紅酒，他竟然醉了，躺在沙發上怎麼都起不來。
我拉他：「別睡沙發上，起來，回房睡。」
但是喝醉了的人死沉死沉，他將近一米九的大男人我本就拉不，反而被他一拽歪倒在了他上！
李巍然閉著眼，我趴在他上，他上的檀木香混合著淡淡的紅酒柚子香氣，睫微微抖，慢慢睜開了眼，似乎對我們的姿勢很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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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上干嘛？」
「是你拉的我好不好，」我對醉鬼本沒辦法，「松手。」
「哦。」李巍然茫然地答應了一聲，手上卻沒有松開，燈下他櫻的因為酒的原因泛著殷紅，還帶著一抹水。
不知道是不是屋里地暖太足了，我突然覺渾發熱，尤其是和他著的地方，幾乎快要燒起來了！
我們對視了半秒鐘，他終于松開了手。
我起，說不出來是失還是松了口氣。
這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刷到了林曉彤的朋友圈。
發了一個視頻，請了很多朋友在紀鳴回家時突然出來放了很多裝飾禮花祝他生日快樂。
我這才反應過來，今天是紀鳴生日。
視頻里，紀鳴僵地站在門口，看著屋里熱鬧華麗的布置，還有桌上巨大的生日蛋糕。
林曉彤把一個紙皇冠戴在他頭上，抱住他大聲道：
「寶貝生日快樂！」
我放下手機，想著大概很快就會把這條朋友圈刪掉了。
果然，五分鐘后視頻消失了。
我閉上眼，忍不住想起紀鳴過的最后一個生日，他迫不及待地帶著我回家等著像往常一樣切蛋糕，和全家人慶祝，收禮。
然后就撞上了他母親和那個男人的糾纏。
男人和人，赤條條白花花的像蛇一樣扭在一起，紀鳴的臉一寸寸慘白，然后瘋狂跑出去嘔吐起來！
那之后，他母親離開，他父親去世。
紀鳴自那之后再也沒過過生日。
每年他生日這天，都是我陪在他邊，我小心翼翼地不提起這個話題，想讓這天像平常一樣過去。
可紀鳴記很好，他總是記得。
他不吃飯，一個勁兒在臺煙。
我就找張毯子裹著我們，坐在他邊靜靜靠著他。
然后我們抵死纏綿，他似乎想把所有的力氣和生命都耗盡在我上，我筋疲力盡摟著滿大汗的他，用手指扯出他咬出的，一遍遍吻他額角。
「我會陪著你，紀鳴，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然后他突然卸了力氣一樣在我上，我們擁抱著彼此黏膩的，好像融化在一起永遠不會分開一樣。
林曉彤大概還不知道這些。
不過沒關系，很快就會知道了，然后代替我陪在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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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睡覺，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紀鳴的電話。
「怎麼了？」我開口問他。
電話那邊沒說話，只有幾乎聽不清的呼吸聲。
許久后，電話被掛斷了。
09
回家看到沙發消失的時候我有點兒懵。
李巍然穿著高級蠶灰家居服站在一邊有些歉意道：「我剛剛喝茶不小心灑到沙發上了，沙發送去保養，過幾天才能好。」
我點點頭，也沒在意。
這幾天李巍然好像工作突然沒那麼忙了，每天都會很早下班跟我一起去逛超市，然后把自己喜歡吃的食材放進小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