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睜開眼，把手從他手里拽出來。
「那林曉彤呢？」
紀鳴低頭沉默片刻。
「我會和分手。
「跟在一起這段時間，我也沒想象中那麼喜歡，無聊的。
「我們還像之前那樣不好嗎，只有我們兩個人，你想談也可以，結婚也可以，我們——」
「可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和林曉彤沒關系，和李巍然也沒關系。」
他愣住了。
我輕聲道：「紀鳴，這些年我一直顧及你遭遇的那些事，我心疼你，我你，所以我才愿意在你面前這麼卑微。我你，不是我生來下賤。
「你憑什麼覺得讓我離開我就會離開，現在需要我了我就會再回來，我會一直這樣被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呢？
「紀鳴，你家照顧了我這麼多年，可是我也陪了你很多年，我不欠你什麼了，我們兩不相欠了。」
紀鳴站在原地，許久沒，也沒出聲。
只有眸，眼底似乎有驚濤駭浪！
我靜靜看著他。
有些事，錯過就是錯過了。
我過他。
可現在也是真的放下了。
紀鳴不是傻子，他也一定明白這個道理。
驀地，紀鳴突然后退一步，幾乎是有些狼狽地出了門。
我松了口氣，躺回病床。
13
醫院那次之后，紀鳴沒再來找過我。
我恢復了平靜的生活。
日子似乎走上了正軌，我依舊運營著賬號，每天一個人生活。
我有時候會去參加一些行業的聚會，也認識了一些同行的朋友。
紀鳴和李巍然都漸漸在我腦海里褪，慢慢消失。
這天下著雨，新認識的一個博主抓抓順路送我回家。
抓抓是個運博主，還是個在校學生，年紀很小，穿著衛，一臉年氣，一路很興地跟我嘰嘰喳喳：
「南南姐，我超級喜歡你的賬號，你發的每個視頻我都有看！」
我只當他是客套，沒想到他如數家珍：「之前你調的那個的酒什麼啊，看起來超級好喝，還有最近視頻里的番茄牛腩也很好吃，綠茶調酒真的好喝嗎，下次你可以調給我嘗嘗嗎？」
我點頭：「啊，好啊。」
車停在家門口，他看了我一眼又很快轉回去：
「南南姐，之前和你一起直播的那個人，真不是你男朋友嗎？」
我垂眸：「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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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樣啊，」他笑起來，「太好了——呃不，我的意思是——」
「砰砰砰！」巨大的敲玻璃聲打斷了他的話，我們倆都嚇了一跳，下意識抬頭！
有那麼幾秒鐘，我以為我在做夢。
那張頻繁出現在我夢里的臉，如今正怒氣沖沖，握拳在玻璃上看著我。
「李巍然？！」
我下車，他一把把我拽到一邊，咬牙道：
「他是誰？！」
抓抓還以為我有事兒，趕下來：
「南南姐你沒事兒吧，他是誰啊？！」
「我是男朋友！」李巍然神冰冷。
抓抓眼神暗了下來：「哦，那、那你們忙，南南姐我先走了。」
我想甩開李巍然的手：「你干什麼，他是誰跟你有什麼關系，你也不是我男朋友！」
李巍然急了：「你有沒有良心，我千辛萬苦跑回來找你，你就這麼對我，我不是你男朋友誰是？！」
他咬牙道：
「他嗎？！還是那個紀鳴！」
「和你有關系嗎，你都結婚了！」我努力掙，他卻更用力，最后把我牢牢鎖在懷里。
「我跟誰結婚，我沒結婚！」
我用力咬他，眼淚都要出來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騙我，我都看到你們的新聞了……」
他「嘶」了一聲，干脆一把住我下強迫我抬起頭來，狠狠親了下來！
這是李巍然第一次違背我的意愿，也是我第一次發現男之間力氣差距這麼大。我拼命推他，可他手臂梆梆，捶他都沒什麼反應！
這不是一個親熱意味的吻，反而帶著發泄似的緒。他奪走我所有呼吸，直到我舌都變得麻木，角的潤順著下下來。
我頭昏腦漲，想咬他卻被他狠狠鉗住下，直到我缺氧眼前發黑時他才松開。
我大口息著，李巍然眸晦暗，用拇指了一下我角。
「李巍然……」我話都說不清了，只能紅著眼瞪他。
「你混蛋！」
「我混蛋。」他點點頭，從兜里掏出一個絨盒子。
「那混蛋跟你求婚，你答應嗎？」
……
我僵在原地，愣愣看著他，許久后才皺眉：
「你瘋了？！」
李巍然抬頭看著我，眸比夜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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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離開是我不好，都怪紀鳴那個王八蛋跟我爸媽告狀，說了些七八糟的話，我爸媽才急著來把我抓回去的。他說——」
他頓了一下，咬牙道：「他說我不回去聯姻是因為在外面給人當男小三！」
我驚了：「啊？」
李巍然眼角弧度向下，再抬眼時又恢復曾經可憐的眼神：「我爸媽把我抓回去以后我聯姻，我從三樓跳下來，結果把摔斷了，剛剛能走就急著回來找你了，結果你還這麼對我。」
他拽住我的手，上他的臉：「你，我瘦了這麼多！」
我這才發現，他真的瘦了不，臉上的也了。
眼下還掛著青黑，側臉稍微有點兒腫，似乎被打過。
看來不聯姻付出的代價不像他說的這麼輕飄飄。
「那你爸媽……」
他毫覺不到痛似的笑起來，得意道：「他們看管不了我就答應了，但是說家里的產業以后沒我的份兒，不過沒關系，我自己的公司也很賺錢，以后不會讓你跟我吃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