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6
我也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拉著閨跟絮絮叨叨,討論著一會兒去哪兒逛街,還有哪兒的茶店比較好喝。
閨臉上的笑容終于變得燦爛,還摟著我的手喊著:「媽,我們去夾娃娃啊,我好久都沒有夾娃娃了。」
那必須夾,我一下子買了三百個幣。
閨笑著說我們像暴發戶,終于會到暴富的覺。
我都笑出眼淚了,才三百個游戲幣就暴發戶了啊,那如果我說我要給在這個城市買一棟大平層呢?
當然,我現在還不急著說。
兒的笑容是在婿突然出現的時候消失的。
07
婿笑著問:「怎麼媽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啊?」
「你不是在上班嗎?」
兒眼可見地張起來,手指不自覺地摳著掌心。
每次一張就是這樣。
我就坐在的旁邊,握住的手,大拇指輕輕地著的手背。
傻丫頭,怕什麼,有媽在。
這是我們母的默契,兒看向我,淚已經盈滿眼眶。
真是個傻丫頭,沒有媽媽在,就被個外人欺負這樣,那我還怎麼能放心自己一個人回去?
我跟婿說我打算在這個城市買房。
婿眼神發亮,怎麼都掩蓋不住歡喜,跟我說:「媽,你想得太周到了,現在房價正好是低谷期,你在這買房,我跟甜甜就能隨時照顧你,你都不知道甜甜經常想你想到哭。」
這個我信,我的兒一向家,本來的計劃是畢業就回家,在家那邊就近找個工作,跟我這個當媽的長相廝守,沒想到計劃沒有變化快,他把我兒拐走了。
其實我不生氣,兒嫁得遠有什麼關系,我可以過來嘛。
我生氣的是拐走我兒的是他,說要把我兒當眼珠子疼的也是他,到最后欺負我兒的人也是他。
這不是欺負我兒娘家沒人嗎?
想當年,我丈夫也是這樣,覺得我是個孤兒,就算把我打死了也不會有人找他麻煩,所以每次都放開了打,甚至到最后,打完我,還要打我的兒。我是個母親,欺負我無所謂,但欺負我兒就不行,幸好老天聽到了我的禱告,讓我那個丈夫死了。
08
話說回來,我又能怎麼辦呢?
他是我婿,我只能勸我兒,沒事的,男人嘛,打老婆好像也不是什麼要的事,他愿意改,我們就得給他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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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哭得眼睛紅紅的,像只兔子。
不讓我跟他們一起住,說房間實在太小了。
確實小,不過我兒沒有工作,靠著婿一份月五千不到的工資養活著,只能租得起這樣的小單間。
我問兒為什麼不去工作。
支支吾吾,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最后鐵了心般讓我不要管,還讓我趕回去,別待在這里。
這些都是婿不在的時候,發脾氣喊的。
只有婿不在,才會跟我這麼大聲說話,眼淚也才會從眼眶里落,最后變了抑的哭聲:「媽,我求求你了,你回去好不好,不要再過來了,等我有錢了再回去孝順你。」
09
我當然不肯走,鐵了心就是要住下來。
幸虧也不敢多強,特別是婿在的時候,像只兔子,紅著眼圈坐在一旁安靜且沉默。
我教育婿,讓他要對我兒好點。
婿還算聽我的話,觍著臉笑著應著,回家的時候,還特意買了一大束紅玫瑰,映襯著閨那泛紅的眸子仿佛像是滴進了一樣。
兒開始有笑容了。
起碼婿在的時候,會輕聲細語地講話,只是有時候在跟我說話時會突然看向婿,有種被嚇到的覺。
我不在意,畢竟我閨是屬兔子的,就是容易一驚一乍。
我在他們那個小單間跟閨睡一起,婿則是睡外頭的沙發,我也沒讓他睡多久,很快看中一套學區房,一百五十平,四房兩廳三衛三臺,其中兩個臥室都帶有獨立洗手間,而且是裝修,能拎包住,最滿意的是那個浴室,有個很大很大的浴缸。
10
總之我們仨都很滿意這房子,只是價格有點貴,將近兩千萬。
畢竟這是在一線,又是學區房,婿小心翼翼地問我:「媽,這房子如果是貸款的話……」
「不用貸款,全款,寫我的名字。」
我打斷他的話,拿出銀行卡:「既然看中了那就直接買吧,總讓你睡客廳也不是個事。」
婿沒反駁,但他在使勁給閨使眼。
閨低著頭不說話,他急了,拉住閨的手,跟我說:「媽,我跟田甜有個事要講,你等我們回來再簽。」
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這麼毫不掩飾地要出尖利的爪牙,就連銷售也察覺到不對,下意識起把視線落在婿那拽著我閨的那只手上,這貨手背的青筋都暴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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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豪,你這個婿我還是滿意的,但這套房子肯定是要寫我的名字,等我百年之后才會給田甜,而且我還會去公證立個囑,萬一我出了什麼事,不只是這套房子,我名下所有的財產也都只會給田甜繼承,當然,如果田甜也有什麼事,那這些財產就捐給慈善機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