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笑著說這些話的，聲音也不大，不針對任何人，只是闡述一下我對自己資產的理。
「媽，好端端的，怎麼會說這個。」
婿觍著臉笑了，他松開我兒的手，也不找談話了，就說這套房子是我買的，當然得寫我的名字。
說得好像很心甘愿。
只是說這話的時候，他臉上的一直在搐，仿佛地獄里走出來的鬼。
11
走的時候，銷售還低聲叮囑我，讓我小心這個婿，看著不是善茬。
我笑著點頭，我當然知道他不是善茬，但他怎麼說都是我的婿，我還是想他能跟我閨把日子過好。
房產證辦下來那天我們就去做了囑還有財產公證。
我兒跟婿都在，我當著他們的面，把我的財產一一列清楚，剛買的房子一千八百萬，理財有六百八十萬，定期有三百萬，外頭還有一百萬的流資金隨時可以取用。
財產雖然不多，但也足夠讓馬豪瞪大眼睛。
畢竟他們家也只是鎮上的小戶，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更沒有住過一千多萬的房子。
我跟他講，只要他好好跟我兒過日子，這些都會是他的。
這貨眼睛放，拉著我兒的手，信誓旦旦：「媽，你放心，我一定會把田甜當眼珠子疼。」
12
錢的作用是很大的。
他確實表現得很好，對我噓寒問暖，對我兒也知冷知熱。
兒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他們夫妻的也越來越好，婿說：「媽，我打算跟田甜要個孩子。」
這是在飯桌上說的，我正在夾，筷子上的排骨啪嗒掉在桌上。
兒說：「好啊，那就生一個。」
但有個要求，那就是在懷孕之前想跟我一起去外頭玩個十天半月，免得以后當媽媽就沒有這種說走就走的機會。
我見狀只能答應，婿則有些猶豫。
我說：「田甜這孩子一畢業就嫁給你，都還沒跟我這個當媽的出去玩過，趁這個機會去玩一玩也好，玩完之后更能收心給你生個大胖小子，免得老是惦記著什麼詩跟遠方。」
「那行吧。」
婿只能答應，畢竟費用是我全包。
13
我們先是去的香港，再然后是臺灣。
我兒懂得很多，甚至還能跟外國人用英語流，我聽著就像是鳥語在嘰里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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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散心的半個多月，兒明顯開朗了許多，也似乎放下了很多事。
摟著我的手，跟我說：「媽，你知不知道，我從小到大最大的夢想就是能保護你啊？」
我笑了：「我哪需要你保護啊。」
也笑，笑著笑著，眼睛就跟兔子一樣紅紅的，就連鼻子也有點紅紅的，真是個傻丫頭。
回家沒多久，兒就懷孕了。
這段時間，婿特別殷勤，天天回家，一回來就趴在兒的肚子上，說是要跟小家伙打招呼。
這才剛懷上，能打什麼招呼。
婿就一本正經地跟我說：「媽，這胎教，聽人說這時候的寶寶能應到外界的聲音，所以我這個當爸的必須得天天跟他說話，這樣他一出生就能認得我的聲音，我帶他也好帶。」
「是嗎？」
我可沒聽過什麼胎教，不過見到婿這麼上心還是很高興。
14
這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過，兒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來。
八個月了。
這肚子大得就像是懷了雙胞胎。
我可張了，兒走路我都要攙扶，就怕有個什麼萬一，我兒就笑我，說我瞎張。
這能不張嗎？
我都恨不得把捧在掌心里，免得磕了了。
這天親家那邊寄過來好多野生的蘑菇，說是云南那邊的特產，平時可吃不著的，讓我們嘗嘗鮮。
婿可開心了，跟我們說這個菌菇特別好吃，還親自下廚。
蘑菇湯端上桌的時候，那香味確實特別人，婿給我盛了滿滿一大碗，讓我嘗嘗好不好吃，說著他還給兒也盛了一碗。
我見狀急忙攔住了：「甜甜可不能吃啊，懷著孕呢，就怕萬一有過敏什麼的，可不得了。」
「這倒是，那甜甜不吃，媽，你嘗嘗。」
婿的笑容特別燦爛，手里的蘑菇湯也特別香，我正要接過，兒突然攔住：「媽，你對菌類過敏，之前喝那個野菌湯搞得滿紅疹，去醫院住了大半個月，你忘了？」
這倒是，所以蘑菇湯我沒喝。
馬豪的臉有些難看，但他也沒勸，默默地端起鍋拿到廚房倒了。
我奇怪，就算我跟閨不喝，他自己也能喝啊，這麼好的湯就這麼倒了，多浪費啊。
15
不過我很快反應過來，婿應該是生氣了。
畢竟他父母好心寄過來讓我們嘗鮮，他還親自下廚，結果我跟兒一口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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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在意，畢竟年輕人嘛，氣大也正常，沒一會兒就消了。
但沒想到意外來得這麼快，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兒的尖聲給驚醒，嚇得我甚至都沒來得及穿鞋就沖進他們的房間，浴室的門開著，兒坐在地上，婿仰躺在浴缸里一不。
我打的報警電話，然后把臉發白的兒扶去客廳。
說昨晚睡得有點沉，早上起來去洗手間就看到婿已經在浴缸里漂著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