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的時候,我讓別,我帶警察去看尸,告訴他們這是我婿,我兒一大早起來上廁所,門一推就看到他躺在這里面。
警察四查看,婿也被從浴缸里拖出來。
我趁著這工夫給親家打去電話,告訴他們,他們的兒子死了,躺在浴缸里被活活淹死的。
這是一場意外。
畢竟昨晚上,只有他跟我兒在房間里,我兒又是一個孕婦,不可能淹死一個年男人。
但親家他們不信,他們一口咬定是我殺了他們的兒子。
親家母更是信誓旦旦地跟警察說:「是,這個毒婦以前就是這麼殺死老公的,你們去查啊。」
16
我當場就紅了眼圈。
親家母怎麼能這麼說呢?
知道我丈夫會家暴我跟兒,還抹著淚說我命苦,說我丈夫就是死有余辜,現在居然用這個來控訴我。
警察當然不會聽一面之詞。
我們都被帶到警察局里,審訊室,警察問我:「你知不知道你兒被婿家暴過?」
我說:「知道,但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后來我來這邊買房,跟他們住在一起之后,我婿就再也沒跟我兒過手,別說手了,就是大聲說話都沒有的,他們很恩。」
「那你知不知道在你買房之前,你婿著你兒干過這些?」
警察給我播放視頻,我兒穿著近乎明的蕾子在跳舞,婿則是戴著惡狼面,手里拿著皮鞭站在兒后,只要兒作出錯,或者稍有遲緩,他就揚起鞭子狠狠在兒上。
「啪!」
那鞭子就像是在我的心上,淋淋的。
我眼圈紅了,聲音哽咽了:「沒有,我兒沒有告訴我這些,怎麼能這樣,他,他……」
我說不下去。
婿會家暴兒我是知道的,像我丈夫也會打我,這不是正常的嗎?只要改過變好就能繼續過日子。
可這是什麼啊?
這本就不是人能干的事。
17
「我要見我兒。」
我想抱抱,我的寶貝苦了,那畜生,我要早知道,拼了我這條老命也要活剮了他。
警察不讓我見,他們說我兒是重要嫌疑人。
他們把關在審訊室里,正在盤問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跟婿有沒有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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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也問我:「昨晚有沒有聽到兒婿房間有什麼靜。」
我搖了搖頭:「沒有,我昨晚十點鐘左右就上床睡覺了,是被我兒的尖聲給驚醒的,推開門就見到我兒坐在地上,我婿躺在浴缸里一不,我第一時間就打報警電話了。」
「為什麼只報警不打 120,是因為你知道他要殺你,所以你就先下手為強?」
警察拿出一段通話錄音,是親家母的聲音,說馬豪在計劃殺死我,而且得趕在我閨生孩子之前。
還跟馬豪說了,只要我一死,名下財產就歸我兒繼承,到時候我兒生孩子再出什麼意外,財產自然就是我外孫繼承,而馬豪作為孩子的唯一監護人,自然就獲得了我的全部財產。
我聽著臉發白,人怎麼可以壞到這種地步?
但我真的不知,我一直以為馬豪跟我兒的關系越來越好,他每天都會回家,都會在我兒肚子上哼歌做胎教,像極了一個好丈夫,好父親,誰能想到他是披著人皮的畜生。
18
警察沒放我走,他們還在審訊我的兒。
我不慌,因為我很清楚,我跟兒都是無辜的,馬豪在浴缸淹死純粹只是一場意外,是被天收。
但二十四個小時后。
他們沒放我的兒,也沒放我,馬豪的尸檢報告出來了,被檢測出一種致幻甚至使人陷昏迷的毒素分。
他們懷疑我或者我兒給婿下藥了。
警察拍著桌子,讓我老實代,是我還是我兒下藥,還是說,我們倆是共同參與。
我不明白,不理解,什麼下藥?
我跟我兒都不可能給婿下藥,畢竟我們的是越越好,對了,我頓時想到昨晚喝的那個蘑菇湯,我跟警察講:「是蘑菇,那些蘑菇有問題,你們去查一查。」
很快檢測報告出來了。
蘑菇確實有問題,里面含有的毒素可以讓人出現幻覺,甚至陷昏迷,嚴重一些還會導致死亡。
19
那些蘑菇是親家母他們寄過來的。
警察已經確認我跟兒沒有說謊,婿就是喝了蘑菇湯之后去泡澡,沒承想因為中毒陷昏迷,最后被淹死。
我被放出來了,在大廳看到我那哭紅了眼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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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
撲進我的懷里泣不聲:「他們說馬豪想要殺我們,怎麼可以這樣嗚……」
周圍的警察都朝我們投來同的目,畢竟無辜的是我們,差點被吃絕戶的也是我們。
「沒事了,乖,有媽在。」
我摟兒,一遍又一遍地輕拍著的后背安著,就像以前,爸死的時候那樣安著。
「是你們,你們殺死了我兒子。」
「我兒子不可能吃什麼蘑菇,他怎麼可能會吃啊,不可能會吃的。」
親家母突然從審訊室里沖出來,又喊又罵,看到我們還沖過來,我一下擋在兒的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