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好心有好報?
自那以后,我竟然時不時就采到珍貴藥材。
我攢足兩月,分出普通藥材賣給李氏醫館。
又悄悄拿著珍貴藥材去另外一個鎮,賣給一家大醫館,所得價錢比給李氏醫館高出兩倍多。
這天,我迎著晚霞,趕著驢車回村。
在心里盤算一遍銀錢,我樂出鵝聲:「哈哈哈,以我林春燕如此驚人的賺錢實力,養區區一個小娃,本不在話下!」
我正笑得都歪了的時候,突然又看見了彈幕:
6
【主剛滿月的兒被仇家搶走,丟到紅楓村的湖中。】
啊?主生孩子有這麼快嗎?
我前兩個月撿到主的兒子,小家伙如今也才五六個月。
主不可能這麼快就又生娃!
難道主擁有逆天質?
這真是聞所未聞、曠古奇聞!
這時候,出現另外幾條彈幕:
【後來,男主找到兒,兒的尸骨被浮萍掛著,也不知是淹死的,還是死的?太慘了!】
【雖然兒死了,男主互相埋怨,邊做邊恨,刺激啊!但是我真的不想兒死掉!】
【可是,仇家已經拎著兒丟進湖里了!啊啊啊!誰能救救可憐的兒?】
我震驚之余,連忙下鞋子,瘋狂拍驢!
「驢哥,快!快一點!」
我距離村里還有幾里地,一邊恨不得把驢當馬趕,一邊快速地分析字幕信息。
經過紅楓村的那條河,沿途都有浮萍。
如果孩子是淹死的呢?
本用不了多久,就得死的。
一旦我找錯了地方,就會錯失救人良機hellip;hellip;
想到這里,我心里一陣打鼓。
冷汗自額角流下。
「不對,我好像掉了什麼hellip;hellip;」我吞了吞口水,鞋子更加用力地拍打驢哥。
驢哥終于怒了!
尖一聲。
突然,我腦海中靈一現!
「吁!」我拉住驢哥,迅速掉頭。
折返一段路,朝著左方一條草叢掩蓋的小道沖去。
我想到孩子被丟在哪個地方了!
既然浮萍能夠掛住孩子,沒讓孩子死后尸骨下沉,那就說明浮萍長得多,又長得好。
經過紅楓村的河,沿途有稀稀散散的浮萍。
但是能滿足這點的,只有一個地方。
那是我們村宰殺畜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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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牲畜的糞便等滋養,浮萍自然就長得又多又盛,堆生長。
從這條近道抄過去,至短一半的路程。
在我拍得鞋子都快冒煙的時候,終于趕到了!
我心急如焚,卻不敢大意。
小心觀察四周。
萬一仇家沒走呢?
孩子的命是命,我的命也是命!
直到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或許,仇家篤定,把剛滿月的孩子丟到湖里,簡直是死得不能再了。
所以,丟完就離開。
于是我又一次風風火火地沖去撿小孩。
浮萍上,懸著深藍的襁褓。
噗通mdash;mdash;
我躍一跳,快速游向孩子。
抱過孩子的時候,覺比想象的沉。
原來襁褓下綁著一塊石頭。
這樣的重量設計,既可以讓孩子溺水,又能被堆的浮萍纏住。
留住孩子的尸骨,讓孩子的父母親眼目睹,殺誅心!
我游回岸上,把孩子放下。
可是孩子面青紫,已經沒了氣息!
7
我迅速解開吸滿水、沉甸甸的襁褓。
生于水鄉,我既擅長鳧水,也曉得給溺水者做心肺復蘇。
一次、兩次、三次hellip;hellip;
「乖寶兒,別放棄hellip;hellip;別放棄!」
「醒過來,醒過來!」
孩子還是沒有反應。
我的手在狠狠抖。
頓時眼眶一熱,眼淚滾落。
此時,孩子卻猛地一咳,咳出泡沫狀。
我立馬抱著孩子側臥過來。
「活了,活了!」
我解開綁在襁褓的石頭,將襁褓的水擰干。
重新裹住像一只弱小的兔子般息低泣的孩子。
回到家,婆母背著小家伙,正在燒飯。
「又撿了一個?」
相比上次,婆母只是驚詫了一下。
「娘,這孩子溺水過,您快去請楊大爺。」
楊大爺是村里一個醫平平的赤腳大夫。
但是天已晚,孩子況未明,等不及去鎮上。
「我馬上去!」婆母顧不上正炒著菜,撂下鍋鏟,背著小家伙就沖出門去。
我用熱水快速給孩子洗,換好干凈裳,楊大爺就到了。
雖然楊大爺醫平平,但是生于水鄉,幾十年間看過多例溺水者。
「孩子呼吸通暢。」
「心率也正常。」
「眼睛靈,意識清明。」
「正逢天氣和暖,未有著涼癥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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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幾個時辰,觀察有沒有遲發癥狀即可。」
我松了一口氣。
孩子一聲聲低泣,啃著小手指,可憐。
楊大爺笑道:「這是了。」
婆母請來翠花。
這一晚,翠花帶著孩子一起過來,就在我們家歇下。
我一夜不合眼,觀察孩子的狀況。
很爭氣,也乖得很。
喝了睡,醒了喝。
一夜過去,小臉都紅潤許多,偶爾還會笑。
我終于放下懸著的心。
只是又要多養一個小娃了。
翠花很爽快,就兩個字:「加錢!」
8
孩子增加,夜里翠花看不過來。
劉家屋小炕小,婆母過去也睡不下。
但是婆母住的西屋十分寬敞,炕又寬又長。
便讓翠花帶著孩子過來同住。
如此一來,吃喝皆在我家。
婆母嘆道:「這養的哪是兩個小娃?簡直就是兩個吞金!」
話雖如此,婆母卻隔三差五去鎮上買好東西,給翠花開小灶,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