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每天娃、帶娃,卻比以前還白。
劉鐵柱很高興,因為媳婦兒更俏了!
劉家老兩口也高興,又多賺一份錢!
每月要給翠花六錢銀子,外加吃喝開小灶,還有小娃的各種用品,錢燒得飛快。
但是,自從我撿到這個小閨,每一次去鎮上,都會莫名其妙地撿錢!
有時候是銀子。
有時候是金子。
我撿個兒子,好運棚。
他可能是條錦鯉?
我撿了個閨,天降橫財。
莫非是個貔貅?
我好笑地想。
婆母也是越看兩個孩子,越是喜。
有一天,說道:「春燕,你要不要給孩子們取名?也好稱呼。」
「那我就以林為姓,給他們取個暫用名吧。」
雖然我很他們,但是也希有一天他們能和家人團聚。
「兒子林祎。」
「兒林佴。」
婆母嫌棄地瞪大眼睛:「林一?林二?」
不識字。
我解釋道:「同音字。娘,我總覺hellip;hellip;我還會繼續撿孩子!」
「不如就以撿到他們的順序來取名。」
婆母聞言,樂了!
「好好好!人家敢丟,咱們就敢撿!」
未料一語讖。
距離我撿林佴,僅半年過去,彈幕又炸了:
【天啊,甜文主帶娃出走,龍胎被惡毒配走,扔到許愿山之巔,被活活凍死!】
怎麼是甜文?
不是嗎?
我終于明白,此主非彼主。
然而,這他娘的到底有幾個主?
我一邊暴想一邊暴走。
許愿山就是紅楓村的后山。
很高很大的一座山峰。
恰逢大雪天,我心里著實沒有把握。
我不敢跟婆母直言,只說我要出門一趟,卻把囤余藥材整理妥當,又將錢銀都給婆母。
我怕我有去無回hellip;hellip;
9
我冒著風險,頂著大雪,艱難地登上山巔。
冥冥之中到一種指引,偌大的山巔,我很快就找到龍胎。
此時,風雪驟停。
然而,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襁褓外層結冰,但是襁褓里的孩子卻像不風雪侵襲,鮮活靈。
「這、這怎麼可能呢?」
我有備而來都快被凍僵了,更何況是被惡意丟棄的小小嬰兒?
「真是活久見!」
我一邊納悶,一邊掏出攜帶的備用小鐵鍬,敲開襁褓外層的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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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奇怪!
我將孩子抱懷,就有一暖意從孩子的上「傳來」。
兩個孩子瞧著像三月齡的。
我用備好的兩副背篼,后背背一個孩子,懷中兜一個孩子。
許愿山一路到山巔有一條山道。
雖然陡峭險峻,但是今早才迎來今年的第一場雪。
堆積的雪層剛到雪靴的一半,還沒有結冰腳。
風雪一停,危險程度又降低許多。
我帶著孩子準備下山,卻看見白雪半掩之下的一抹紫紅。
走近一看,竟然是傳聞中的天山雪蓮。
還是紫紅的。
我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這種雪蓮生長在極端惡劣的高海拔環境中。
數量稀,罕見珍貴。
雖然自從我撿到林祎之后,偶爾能采到珍貴藥材。
但是,過往所有珍貴的藥材加起來,都不及這一株珍稀雪蓮。
我小心翼翼地采下雪蓮。
出門時,方是午時。
回家時,天已暮。
婆母站在廊下,來回徘徊,焦灼地等待著什麼。
直到看見我,大步沖過來。
「娘hellip;hellip;」
婆母地盯著我,下一瞬,通紅的雙眼,眼淚奪眶而出。
「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可是我真的怕hellip;hellip;怕你再也回不來了!」
原來都猜到了。
只是知道我心意已決。
我抬手給了眼淚,也不由得哽咽道:「娘,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這時,婆母察覺到我本該冰冷,事實上卻微暖的手,不詫異地看看我,又看看我懷中的孩子。
「走,快進屋!」
10
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帶龍胎回屋,坐在燒得熱乎的炕上。
原本「正常」的孩子,卻逐漸地「異常」。
他們小臉漸漸燒紅,仿佛很熱,很痛苦,哇哇大哭。
此時,婆母已經將楊大爺請過來。
他上前把脈,驚聲道:「好厲害的毒!」
我心下一驚。
不是驚于孩子中毒,而是驚于楊大爺的醫。
「您這麼快就診斷出來了?」
一直聽說他醫平庸啊!
「廢話!倆孩子就差額頭上寫著中毒了!」
楊大爺抓起龍胎的小手。
他們每一手指的指甲蓋都著一小塊黑斑。
「老夫醫不,未能知曉是什麼毒。但是,黑斑占滿指甲蓋,便是他們殞命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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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說道:「可是我看到他們的時候,指甲蓋上還沒有黑斑。」
楊大爺一臉疑:「春燕,你最近怎麼總是撿到小孩?這次又是從哪兒撿的?」
我隨口胡謅:「我聽說山巔有雪蓮,便冒險上山,就看到這倆孩子被丟在山巔。」
楊大爺搖頭輕嘆:「你真是要錢不要命!」
聽我仔細說完孩子的況。
楊大爺分析:「如此說來,極寒或許可以制、減緩他們的毒發。」
「至于解毒,你盡快另請高明吧。」
我問:「可否喂養?」
楊大爺說道:「既然屋里暖和,他們就不住,那麼你試一試喂以冷。」
于是,我把龍胎「種」到院子里的雪堆。
果然,他們看起來舒服多了,也不哭鬧了。
嘗試冷喂養也很功。
晚上,雇劉大娘過來幫忙一同照看孩子。
我和婆母番守著院子里的龍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