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陸拉著林肆的手也說道:「阿肆,對不起。哥哥只是想保護你。」
楊大爺說龍胎沒事,主要是驚了。
龍胎曾劇毒,子骨一直比較差,但是并無大礙。
此時,龍胎臉有些蒼白,但是已經緩過來了。
林姍握住林嫵的手,出一笑:「不怪姐姐,是姍姍膽小。」
林嫵聽言,爬到炕上,趴在邊,親一口的小臉蛋:「姍姍不膽小,只是還小。」
「那姐姐以后還帶我玩嗎?」
林嫵用力點頭:「嗯嗯!」
林肆握林陸的手,夸道:「哥哥力氣好大,哥哥好厲害!」
「但哥哥以后保護我,可以輕一點嗎?」
林陸撓撓頭:「我以后一定會注意的。」
我笑道:「好了,你們自己說明白了就好。以后有什麼事,就要像現在這樣,說清楚。咱們是一家人,要一直相親相,互相保護。」
幾個孩子點點頭。
但是,那一天開始,我還是選擇帶三胞胎一起出門采藥。
他們的力氣,對于一般人來說,容易造誤傷。
我要讓他們盡快意識到這一點。
讓他們知道何為死?何為活?
對死或可放縱力量。
但是對活就一定要掌控力量。
再加上他們力大無窮,野外更適合他們鍛煉。
我找宋大夫配置避蟲藥。
此藥可以長達五個時辰,令蛇蟲避之不及。
雖然昂貴,但是能保護三胞胎,就是超所值。
三胞胎竟然很適合這樣的教養方式。
他們很快就明白自己力氣異于常人。
也更喜歡野外。
昨天三人聯手將一棵枯樹連拔起,砍下一些,一路拖回家,說給當柴燒。
正值春耕時節。
今天,我采藥回得早些,經過一片田埂。
村里的一位大爺沒有牛,費力地一點點拉著木犁在犁地。
三胞胎得我允可,便跑去幫忙。
在大爺「指導」下,三胞胎流幫拉木犁。
半個時辰,就把大爺的一畝地犁完了。
大爺嘖嘖稱道:
「春燕,你家這三個娃娃,天生神力啊!」
「一會兒就把老漢要干一個月的活,都干完了!謝謝!」
我笑著說不客氣。
心里卻有些心疼我兒。
回家路上,我低聲問道:「累不累啊?」
他們都搖搖頭。
林柒:「就這?我們一天能給老爺爺犁十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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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陸:「娘,我們家要不要種田呢?」
林嫵:「娘,你采藥一天了,累不累啊?我可以把你扛到頭頂上,跑回家。」
我:「hellip;hellip;」大可不必!
20
回到家,三胞胎讓翠花帶去洗澡。
徒弟楊杏有事去鎮上,今日不在。
婆母跟我一起整理采回的藥材。
我便拿犁地和三胞胎想扛著我跑的事,說與婆母。
婆母笑得不行:「想一想你被三歲多的娃兒扛在頭頂,滿村跑的稽畫面hellip;hellip;哈哈哈!」
我角狠狠搐一下。
婆婆笑罷,又不由得傷心慨:「我那短命的兒,臨終還擔心你孤苦無依。他一定沒料到你會撿到幾個兒,說不定還得繼續撿hellip;hellip;」
我立馬捂住婆母的:「娘,您別說了!」
然而,還是遲了!
我的眼前立馬咻咻地出現十幾條彈幕:
【嗚嗚,我們醫毒無雙的小男主,要開始悲慘的年了!】
【全家滅門!他為了活命,不會游泳也只能跳河。好在抱住了一枯木,沿河漂流。】
【漂了三天,被變態撿走。】
【猥!待!】
【直到男主十歲時,反殺老變態。】
【年心,卻發現喜歡的姑娘是死對頭派來的。于是他囚!拿試毒!】
【後來,姑娘假死逃,男主追妻火葬場。】
【暗不堪的年,讓他不懂笑,也不會哭。冰冷,暗為了他的保護。】
【呵呵。一個惡毒渣男,你們也同?這麼男!】
【啊對對,我就男,不服來戰!】
【我又,又男。不可以嗎?犯法嗎?】
【不是男吧?我覺得這個男主不是天生就壞。】
【但凡他能到一溫暖,都不會為男。】
【白年,毒醫無雙,他原本也可以很好的hellip;hellip;天啊,我好想要他被救贖!】
【小男主馬上就漂到紅楓村了,好想穿進去撈他!救他!】
咦!
這次竟然不是男主的孩子,而是男主本?
信息量也多一些。
「娘,你們先吃飯,不用等我了,我出去一趟。」
我放下藥材,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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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忍不住嘀咕:「又去撿小孩了?你真是個神奇的人!」
我一路跑到河邊,沒有看到人,沿途追到下游,一眼去,也沒有看到人。
于是,我在河邊的樹林撿了一堆枯枝。
在河畔生火。
這條河不算寬。
即使夜,借著火,就能看得見。
我守到太落山。
守到夜幕降臨。
守到深夜。
火堆添柴又添柴。
也不知過去多久,終于一個幾歲的小孩趴在浮木上,緩緩漂過來。
黑夜里,他看見河邊的火,虛弱的聲音傳來:「救、救我hellip;hellip;」
我叮囑:「先抱,別松手!」
我撲河里,迅速游過去,抓住他。
「可以放手了。」
小孩還是抱著枯木沒有放手。
「你不是讓我救你嗎?我若不想救你,何必下水?你放心,我水很好,可以托住你,一起上岸!」
小孩聞言,這才放心地把自己給我。
我一手撈住他,慢慢游回岸上。
出門太急,蹲守時我才想到孩子漂在水里,一定很冷。
我下自己的外衫,烤火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