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肆意大笑的模樣,我無比清醒地意識到,當年他們分手,不是因為配不上江言,才被迫放棄那段,而是看清了江言與之間的差距,主離開了江言。
江言當年優寡斷,膽小懦弱,一面不肯放棄家族繼承權,一面又狠不下心來放棄那份。
可惜,與面包有時并不能兩全。
沈斯茵卻是敢敢恨,拿得起放得下,直接斬斷沒有結局的,遠赴大洋彼岸,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
跟我談了許多。
我跟道歉,當年搶了的人。
卻笑著搖了搖頭,說即便他們當時勉強在一起了,也不可能走到最后的。
江言之所以現在還念念不忘,只不過是他在腦海里,化了那條他沒走過的路而已。
白月只能高高懸在空中,一旦被人攬在手中,便會發現那只是一粒白米飯而已。
最后只會是發臭發爛的結局。
7
看著角浮現的酒窩,我才意識到白月是怎樣的存在。
我也低聲笑開了,心最后一點心結也隨之消散。
朝我眨了眨眼,悄聲道:「回頭我給你挑一個質量絕佳的子,包你生個可的混寶寶。」
我咧開了,重重地點了點頭。
等我準備完手續,正做孕前檢查呢,江言意外地給我打了電話。
「宋遙,我把云朵辭了。」
我:「?」
現在,這些事與我有什麼關系呢?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我家老爺子這幾天吵著要抱孫子,我想了想,要個孩子也不是不可以……」
我啪的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神經。」
這種人真是多余跟他廢話。
他以為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他又是什麼金貴的種?
我非他不可?
要不是后續離婚還有些事要流,我早拉黑他了。
約完手時間,把相關事宜給沈斯茵安排,我便提前回國了。
跟江言商議好的離婚協議,到時間了,離婚證該領了。
不知道他從哪兒得知了我的航班信息,我才剛下飛機,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鶴立群的他。
他還是那麼的歡迎,不過短短幾分鐘,他已經打發了好幾個上前要聯系方式的年輕孩了。
他的臉就是他最大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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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此刻看到他,我本來還微微勾起的角,瞬間垮了下來。
他卻朝我挑眉一笑,大步上前,把準備好的一束玫瑰花遞了過來,另一只自然而然地接過了我的行李箱。
我:「……」
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尤其是從小被吹捧著長大的人。
他認為我們現在的關系只是夫妻吵架,而他只需稍微低一點頭,哄一哄,我們就還能回到過去。
不過,我現在卻沒興致跟他爭辯什麼,把他當免費勞力就好了嘛,只不過這個勞力是個不順眼的人而已。
上了車,我直接坐進了后座。
而那束玫瑰早被我隨意扔在了腳邊。他向來記不住,我從來不玫瑰。
他臉一黑,咬著牙開了口:「我都已經把云朵辭了,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而且,你要孩子,我也答應你了,你還想怎樣?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
我只管閉目養神,只淡淡開口提醒一句:「安全駕駛。」
他的話憋回去了。
一路上,再也沒說一句話,只是今天他按喇叭的次數明顯多了很多,像得了怒路癥。
突然,一陣來電鈴聲打破了車里的低氣。
他想也沒想,直接開了外放。
剛一接通,他死黨得意揚揚的聲音就迫不及待地傳開了:
「江哥,我已經把小嫂子安排到我公司上班了,房子也找好了,你放心,保證小嫂子住得舒心……」
8
我譏聲一笑,直接開了口:「江言,這就是你說的,已經跟斷干凈了?」
「陳述,你瞎喚什麼呢?哪來的小嫂子!」
江言隨即怒聲打斷了電話那頭的喋喋不休。
「……」電話那頭也噤了聲。
我緩緩睜開眼,過后視鏡看了過去,他面上的心虛與慌張一閃而過。
「嫂子也在啊,抱歉,抱歉,我剛剛喝了點酒,打錯電話了,說錯話了……」
一陣兵荒馬之后,那頭直接掛斷了電話。
呵!梁換柱這一招玩得真不錯。
「現在時間還早,直接去民政局把證領了吧。」
我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嗯,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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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腳剎車踩到底,車頭一甩一轉,直接急剎停到了路邊。
我沒反應過來,一頭撞上了前座靠背,連忙手穩住自己,怒斥出聲:「江言,你瘋了嗎?想死不要帶上我!」
他卻比我還憤怒:「宋遙,我都說了,云朵那邊我會理好,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你還想怎樣?
「我不過是看可憐,同而已,我也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什麼就容不下呢?」
他到現在為止,竟然還覺得是我在無理取鬧。
是的,也許他現在并沒有對不起我們的婚姻。
但那只是時間不夠,他還沒來得及罷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面無表道:
「比可憐的人多了去了,你怎麼就獨獨可憐呢?橋下的流浪漢不值得你可憐嗎?你要給每一個可憐的人提供一個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