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不屑一顧:
「星豪集團是業Top 1的公司。」
「怎麼可能說了算?」
「當然是公司被我過的能力折服了啊!」
我簡直氣笑了。
當初我面試星豪集團功后,周延眼紅了很久。
他頗有幾分嫉妒:
「HR肯定是把我的簡歷落下了。」
「不然怎麼可能招你不招我?」
我忍下沒說。
周延的簡歷做得花里胡哨,乍一看個十足,其實里空空如也。
他在十幾頁簡歷里,放了好幾張自己打球、打架子鼓耍酷的照片。
還著重寫了自己連續兩年,榮獲學生會最歡迎部長稱號。
更喪心病狂的是,他為了表現自己人緣好,歡迎。
還把歷任友的名字和手機號一一列上。
後來,在周延的強烈明示暗示下,我著頭皮將周延的簡歷再次遞給HR。
當時HR的表有一瞬間的凝滯。
隨即扭曲了地鐵老人看手機臉。
顯然對這份簡歷不是沒有印象。
我煞有其事地表示,周延只是不擅長包裝自己,其實個人能力還是有的。
最后HR讓他做個方案當面試作業。
周延「寶寶長、寶寶短」地哄著我幫他做了。
這才終于進了星豪集團。
此時周延用一種令人噁心的眼神盯著我,上下打量:
「再說了,誰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才讓老闆招我的?」
「指不定就是權易。」
「我為的男友還沒委屈呢!」
我冷冰冰盯著他:
「周延,咱們已經分手了。」
「你如果再滿口葷話給我造謠,我立刻報警。」
誰知周延還沒說話,平時跟他關系好的幾個男同事驚訝道:
「什麼?周子你和柴玲玲分手了?」
「那你早上還說回去要睡服?」
周延笑得晦:
「人嘛,不都是拿分手當威脅?」
「不服?多睡幾次就好了。」
我氣上心頭,一把從屜里抓起周延送我的施華世奇項鏈,猛地扔給他:
「還你!閑魚二手貨!」
其實從周延送給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買的二手項鏈。
原因無他。
只因我比周延更早見過這條項鏈。
我有個關系很好的表姐,平時我倆經常互換首飾戴。
不久之前,拿來了這條項鏈,說是年無知時候買的。
一次都沒戴過,問我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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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特意指給我看背面的一個小瑕疵。
我搖頭拒絕:
「我才不要。」
後來我建議放在網上賣掉,標的超級低價:99元。
剛上架就被秒拍,買家還特意發信息詢問有沒有正版包裝,說是要送朋友。
我倆還一起吐槽了他朋友真倒霉。
誰知沒過幾天,這條項鏈就回到了我手里。
當時周延聲并茂,給我講述了他從專柜購買的全部經歷。
我盯著背面悉的瑕疵陷了沉默。
周延還暗示說給我買禮花了上千元,話里話外讓我還一份同樣貴重的禮給他。
此時被穿的周延惱怒:
「你都失業了!還狂什麼!」
話音未落,公司保安出現在我的工位旁邊,吆喝道:
「哪個要搬東西?」
7
周延指著我哈哈大笑:
「公司都迫不及待讓你滾蛋了。」
誰知下一刻,HR出現在工位旁邊:
「就是這位,柴玲玲。」
「的工位搬到12層了,麻煩幾位幫忙搬一下東西。」
全場寂靜。
誰都知道,星豪集團的辦公樓是老闆私人資產,總共就12層。
員工的辦公區分布在一到十層。
十一層是財務。
十二層是老闆和高管辦公區。
隨之而來的,是所有人收到了總裁辦公室下發的崗位調通知文件。
上面清清楚楚顯示,我被臨時調至總裁辦,擔任辦公室助理一職。
周延張大,宛若一條氣的金魚:
「憑什麼啊!」
「發朋友圈抹黑公司,還給升職?!」
「我不服!我要見老闆!」
下一秒,一個威嚴又清冷的聲音傳來:
「你有一分鐘闡述你的不滿。」
眾人循聲去。
只見公司大老闆——薛清正站在門口。
所有人紛紛站起來喊老闆。
只有剛剛還義憤填膺的周延,一張一合,說不出話。
薛清不耐煩地抬手看表,另一只手輕輕敲了敲表盤:
「還有三十秒。」
「不是你剛才在公司大群@我?現在怎麼話都說不出來?」
周延這才回過神:
「憑什麼柴玲玲升職?我不服!」
薛清仿佛看傻子一樣:
「公司最新的業務對接方是匈牙利人。」
「整個公司會匈牙利語的,不超過5個。」
「柴玲玲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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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用誰?」
「用你這種8英寸宣傳單頁上五個錯別字的大傻子嗎?」
說完,瀟灑招手:
「趕搬東西,十五分鐘后,項目組開會。」
等搬完工位,與新的項目組組長一起開完會后,已經接近晚上8點了。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雖然新項目難度更大,挑戰更多,節奏更張。
但我很喜歡項目組的氛圍。
大家各司其職,沒有勾心斗角,一切只為項目服務。
我專注地翻譯完手頭的文件,正準備接一杯水喝。
誰知寂靜的辦公室突然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
「還沒走?」
我嚇了一跳,差點把熱水灑在手上。
回頭一看,正是薛清。
我老老實實:
「薛總。」
薛清大手一揮:
「什麼薛總,姐夫!」
8
我四下看看無人,隨即義正嚴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