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公司的時候,你明明說要公私分明!」
薛清完全不臉紅: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是一級應急預案啟中。」
我犀利指出:
「我是不會勸我表姐回家住的。」
薛清苦著臉:
「看在我今天幫你撐腰的份上,你就幫我勸勸不行嗎!」
「把自己做的飯,放在外賣盒子里拿給我吃。」
「那我哪兒吃得出來是做的?吐槽兩句難吃就生氣了!」
沒錯,這個和白天判若兩人的薛總,正是我表姐的男朋友。
前幾天,表姐突發奇想秀廚藝,整了個四菜一湯。
還放在了外賣盒子里,拿給薛清吃。
薛清以為是點的外賣,毫無防備之下評價道:
「真難吃,你告訴我店在哪兒?我帶人收購了。」
「不許再浪費食材了,畢竟豬也是一條小生命啊!」
表姐然大怒,當晚便回了姑姑家住,至今未歸。
此時薛清突發奇想:
「對了,過年的時候,你們是不是要去小晗家拜年?」
「能帶我一起嗎?」
「柴老師一定不忍心拒絕我的。」
我忍住想要捂臉的沖突。
說起來,我跟薛清認識,并不是因為表姐。
我父母都是大學教授,薛清正是我爸爸帶過的學生,而且是逢年過節要去我家拜年那種。
一來二去,他就對我表姐心了。
表姐本是堅定的不婚主義者,可架不住薛清太熱,最終稀里糊涂繳械投降。
不過哪怕有這層關系在,我進公司的時候也沒有走后門,而是老老實實經過了三面試才通過的。
9
自從調崗以后,我變得忙碌了許多,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原本已經有些生疏的匈牙利語,也重新撿了起來,口語更是突飛猛進。
當項目最終落地完那一刻,項目組的同事難掩激的心,紛紛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經過公司評估,我提前獲得了轉正資格,工資也漲了50%。
而且接到學校通知,讓我在畢業典禮上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發言。
在公司慶功宴上,大家紛紛舉杯慶祝項目完,不人簇擁在我邊。
與之相對的,則是周延。
他坐在冷清的角落,努力找話題想融大家,可幾乎沒人搭理他。
聽說自從我離開小組后,公司指派了隔壁部門經理分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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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經理姓王,是個暴脾氣。
本就對無緣無故多了一攤工作十分不滿,所以安排任務時也沒什麼耐心。
更別提周延每次工作完得百出。
之前有我替他屁,有問題的部分我會一一進行更正,現在全都暴出來了。
而且周延自視甚高,總和領導唱反調。
以前我不想工作影響,所以有爭執都默默忍下。
現在王經理可不慣著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兒都沒長齊的小崽子,擱我這充什麼大尾狼?」
「能干干,不能干滾!」
「你是領導我是領導?」
在周延意識到拿對我的態度,面對新領導不行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哪怕他后期開始有意改正,可糟糕的印象已經留下,并不是那麼容易推翻的。
此時,周延似乎想復刻在學校的高時刻。
他拿著一頂魔禮帽走上舞臺,優雅地單手背后鞠躬,手腕一番開始了他的魔表演。
現場比較嘈雜,所以周延沒有聽到臺下人的嗤笑:
「又開始顯眼包了。」
周延先是表演了幾個暖場小魔,隨即意識到無人關注他。
于是開始冒汗。
下一刻他一咬牙,從魔帽里變出了一朵玫瑰花。
我在角落啞然失笑。
這是周延在學校的「絕殺」。
以前他變出玫瑰花后,幾乎現場所有生都會尖。
每個人都希他能把玫瑰花遞給自己。
可惜,職場并非校園。
周延拿著玫瑰花左顧右盼,有人沖他手。
誰知非但沒人手,還有同事在他經過時故意轉過去。
周延滿臉都是尷尬,拿著玫瑰花手足無措。
下一刻,他遠遠見了我,隨即眼前一亮。
我開始覺得晦氣。
不出所料,周延穿越人山人海,努力向我。
他出手,將玫瑰花遞給我,眼里帶著幾分懇求:
「玲玲……」
「離開之后,我才發現自己有多你。」
「我錯了,能不能原諒我?」
我給大家翻譯一下哈。
離開后我才發現自己有多你=離了你這個大冤種,沒人替我屁了。
你能不能原諒我=你能不能回來繼續給我當牛做馬。
在他的眼神里,我沖他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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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延仿佛看到了希。
誰知下一刻,我超大聲:
「別看你長得丑,但是你想得啊!」
不出所料,在學校畢業典禮當天,周延收到了公司實習期不通過的通知。
同組實習生中,只有他一個人沒有通過考核。
彼時,我正在臺上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發言。
父母和表姐都來了,在臺下為我喝彩。
典禮結束后,周延走到我面前。
他瞇著眼睛著我脖子上的鉆石項鏈:
「柴玲玲,沒想到你是這麼慕虛榮的生。」
「你一定會后悔的。」
「等我功名就,我要你跪著求我回來!」
我并不生氣,反而言笑晏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