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目以待。」
10
再次見到周延,是在售樓。
因為父母想給我購置一套小戶型房產,當作婚前財產。
所以閑暇之余,我在全市的售樓中心之間奔波。
誰知這天,竟然偶遇了周延和他的父母。
周延見到我,大驚小怪:
「柴玲玲?你居然追我追到這兒來了?!」
他父母從后的房子里探出頭:
「這就是被你甩了那個的?」
說著,兩雙眼睛不客氣地上下打量我,點評道:
「太瘦,不像能干活的。」
「而且看這腰,也不好生兒子。」
「分的好!」
「我兒子都當大老闆了,哪兒配得上你啊。」
周延抬頭:
「柴玲玲,當初你嫌我窮,如今我畢業三個月,就靠自己的努力買房了!」
「怎麼樣?是不是很后悔?」
我皺了皺眉,覺得有些蹊蹺。
畢業三個月買房?馬斯克也不敢這麼說啊!
就在我疑間,周延已經不由分說將我拉進房子里:
「來!別客氣!讓你參觀一下我的新房。」
「其實你要是不跟我分手,就是房子的主人了呢!」
我有些嫌棄地上下打量著房子。
格局不算大,兩室一廳。
但是足足了六個人!
周延、他父母,外加哥嫂一家三口。
此時,所有人都看著我。
周延則高高在上:
「說起來,當時我也沒說不要你。」
「俗話說,糟糠之妻不可棄。」
「你要是跟我認個錯,再陪嫁一輛五十萬的車,和八十八萬現金。」
「我可以原諒你。」
他父母則是嘟嘟囔囔不愿意。
我在心里冷笑一聲,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地拿我。
就在這時,周延的母親塞給我一把刀,又指著廚房一只神抖擻的:
「要做我家的媳婦,可不能滴滴。」
「也是你運氣好,正好有表現的機會。」
「喏,在我們村兒都是新媳婦殺。」
我目瞪口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把臉摘下來在半空拋著玩的!
那只明顯很兇,扇著翅膀朝我撲來。
周延一家一臉看好戲的模樣,期待我被嚇得失聲尖那一幕。
誰知下一刻。
只見我手一把掐住脖子,干脆利落便給它放了。
呲了一墻,就連天花板上都被濺到了。
我面無表地抹了一把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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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啥要殺的?」
現場雀無聲。
半晌,周延不著痕跡地后退了幾步,臉有些發白:
「你你你……」
我拎著刀往前走了一步:
「你說什麼?我聽不清。」
話音未落,他全家都整齊劃一往后退了一步,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瘋子。
就在我玩得盡興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表姐。
可接通以后,傳來的卻是薛清的聲音:
「喂?好了沒啊!」
「小區正門等你。」
電話有點音,剛好被周延聽個正著。
他看我的眼神意味深長。
我頓無辜。
今天確實是薛清送我來的,可問題是他主要目的是陪表姐逛街!
我只是順便的那個。
可惜周延不這麼想。
他似乎自認抓住了我的把柄,低聲音:
「100萬封口費,不然我就把這事兒公諸于眾。」
11
我自然沒理他,誰知這廝居然真的整理了一篇小作文,群發給了公司所有同事的郵箱。
言之鑿鑿說我是薛清包養的小。
還配上了我上薛清車的照片。
HR力很大。
原本負責下發、收回公司郵箱使用權的責任人是。
可周延離職時太忙了,就把這事兒給忽略了。
原本想過一陣再理,誰知周延整了這麼一出兒。
公司有人信以為真,也有人持懷疑態度:
「怪不得柴玲玲升得這麼快。」
「我覺得不會吧?好幾次下班都是最后一個走,要真是有靠山,用得著這麼拼?」
薛清自然懶得解釋。
我也不屑于解釋。
表姐義憤填膺:
「就任由他這麼抹黑你?!」
我意味深長:
「再等等,現在傳播度還不夠。」
與此同時,周延越來越高調。
不僅買了房、還提了車。
口中輒就是幾個億的大生意。
聽同學說,他現在是一家培訓機構的法人。
我忍不住笑了。
周延,但凡學點法,也不至于讓人騙得這麼徹底。
12
就在事還沒平息時,薛清和表姐突然宣布結婚。
公司所有同事都收到了邀請函。
結婚典禮當日,周延不請自來。
他看著一伴娘服的我,幸災樂禍:
「薛總結婚了,新娘不是你就算了,竟然還讓你當伴娘。」
「他這是故意辱你,讓你別肖像不該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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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個白眼,差點把假睫忽扇掉了。
就在此時,新娘場了。
薛清站在臺上激不已。
我爸作為證婚人,站在一旁沖我使眼,催婚之意表達得淋漓盡致,我假裝看不見。
結果在扔捧花環節,表姐接過話筒:
「謝舅舅做我的證婚人。」
「也謝表妹柴玲玲擔任我的伴娘。」
「這束捧花,我想親手遞到手中。」
「并告訴,遠離錯的人,才能遇到對的人。」
此言一出,公司同事震驚了:
「什麼?原來真有關系!」
「不過不是男關系,是親戚關系!」
「講真!這關系不比男關系?」
「哇哦,玲玲表姐看的眼神好寵哦,我也想要一個這樣的表姐!」
但誰也沒有周延震驚。
他做夢也想不到薛清和我的關系居然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