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滿意。
這貓本一點兒不「兇悍」嘛!
hellip;hellip;
來時好找,回去的路卻是九曲回廊。
我有些迷糊,走錯了好幾次。
好不容易腦袋靈了,終于想起了來時路。
后頭突然傳出一聲笑。
「嘿嘿,小人,在這里等著你梁大人呢?」
15
我靠。
魂不散的梁秋實!
又老又瘸的太監頂著一頭稀疏的頭發,臉上的皮松松垮垮,就像是恐怖片里的經典 NPC。
我下意識拔就跑。
這很年輕,梁秋實沒追上。
可當我轉了兩個彎兒,一眼看見眼前的死胡同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不悉地形的鍋!
后,梁秋實已然近。
他大氣,涎水滴落,眼里閃著兇。
「臭娘希匹,你這小婊子,讓你跟梁大人還不愿意,果然和桑雅那個賤人一個模樣!」
桑雅?
腦海里關于穿越之前的記憶猛然被喚醒。
原來hellip;hellip;鳶兒被梁秋實盯上不是沒有原因的。
是桑雅抱怨說自己不舒服,才哄著這小姑娘去花園摘花,被梁秋實盯上。
若不是我撞見了貴妃娘娘,恐怕那回已「生米煮飯」了。
禮教害人啊,更何況還是鳶兒這麼小的姑娘。
若被梁秋實這老東西得手,恐怕最后也只有「死」這一條路。
我咬著后槽牙。
生平第一次這麼想殺。
挨千刀的老太監,竟敢肖想人家清白的姑娘?!
桑雅也不是個好的,我就猜肚子疼是裝的,卻不料這樣毒。
mdash;mdash;分明是梁秋實看上了,又做局轉嫁給了鳶兒!
想著這些天居然和這樣的人共一室,我怒火中燒。
前的梁秋實緩緩近。
我正捋起袖子跟他搏一搏。
懷里的貍奴卻突然如閃電般竄出,不過輕巧兩個來回,老太監的慘聲已響徹云霄。
一滴滴落在青石板上。
我驚呆了。
梁秋實捂著眼睛,彎著腰嚎得不樣。
懷里的貍奴還在慢條斯理地著爪子。
我迅速反應過來,趁梁秋實沒靜,連忙抓著貓跑得飛快。
臨近他邊時,還高高揚起。
照著他的下就是一記掃。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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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更加凄厲了。
我假裝沒看到,飛一般地竄走了。
等回了承禧宮,羅袖正在潑水,見到我有些驚訝。
「這麼快。」
我因飛奔而氣,沒來得及說話,朝擺手。
羅袖說:「正好,貴妃娘娘剛尋你來著,你即刻去見。」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去了。
這樣也好,我還有話同貴妃說哩!
16
貴妃斜倚在榻上,橫了我一眼:「你倒是個大忙人,本宮想見你都不。」
我抱著貓訕笑:「這不是替貴妃娘娘尋貓去了。」
「本宮的是桑雅,怎麼是你去?」
「這hellip;hellip;」
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一五一十全說了。
貴妃娘娘聽完了,嗤笑一聲。
「原來竟是這點小事。」
我正說話,卻見輕輕抬手。
「周大福,去將那梁秋實弄死。」
我瞠目結舌。
卻見周大福輕喏一聲,退下去了。
「娘、娘娘hellip;hellip;」
我覺自己舌頭有點打結。
難道究竟是封建王朝等級森嚴,貴妃隨便一句話,竟可以一個太監去死。
更何況,這還是地位不低的梁秋實。
貴妃娘娘輕哼了一聲。
「本宮向來護短,這腌臜三番五次犯到我跟前,早瞧他不順眼了。」
「更何況hellip;hellip;」艷麗的眉眼掠過一煞氣,「他還是謝知秋的人。」
謝知秋,是皇后娘娘的閨名。
我又明白了。
原來竟是又卷到二位娘娘的私事中去了。
腦逐漸放空,浮現出皇后娘娘溫婉秀的模樣來。
梁秋實居然是皇后娘娘的人?
看容貌,不像啊!
有這番事,貴妃也懶得梳頭了,只是我有一搭沒一搭在跟前伺候著。
那獅子貓是個會看人臉的,見了貴妃,將我也忘了。
此刻躺在貴妃的懷里又是踩又是呼嚕的。
一番作讓我瞠目結舌。
hellip;hellip;這位也是「貓中貴妃」啊。
貴妃娘娘它哄得一展歡,臉也好了許多。
取下頭上步搖逗弄著獅子貓,像是自說自話般道:
「你倒是個有良心的。」
「既如此,也你秋秋也好?」
我眼睜睜地看著獅子貓被安了個「秋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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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這麼奇怪?
皇后娘娘的閨名mdash;mdash;不會就秋秋吧!
我看著「秋秋」上撲下跳,極盡奴婢膝,逗得貴妃娘娘笑容連連,心里十分佩服。
做貓做到這份上,倒也是不虧了。
這時,周大福回來了。
貴妃娘娘容淡淡:「事辦完了?」
「是,已給奴才的兄弟六福了。」
「你兄弟是個審人的好手,定要從那老貨中審出什麼來。」
「奴才這就吩咐下去。」
我脊背上一陣寒氣,有些莫名的畏懼,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從前或許是我將一切都看得太簡單。
宮里的人都是宮斗的一把好手。
不爭,也許只是不屑。
陪完貴妃,從正殿出來后,我瞧見羅袖又在潑水。
一盆水下去,青石板上的跡便淡了許多。
瞧見我,笑了笑:「怎麼樣,你挑的貓兒娘娘喜歡嗎?」
「娘娘心還不錯。」我看著那淡淡的跡,「羅袖姐姐,桑雅呢?」
「哦,啊。」笑容未變,「犯了大錯,剛從這里被拖出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