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吻落滿了我的皮。
傅靳臣似乎格外有興致,卻在最后一刻,被我突然摁住。
「明天還要出任務,就這樣吧。」
傅靳臣有些求不滿。
我卻推開他,兀自背過去,裹被子。
傅靳臣沉默了許久,嘆了口氣,「好。」
隨后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
系統跟我的擔心不謀而合:「難道剛才話說重了?阮玲知難而退了?」
「應該不會。」
以我對阮玲的了解,就算是死,都不會放棄傅靳臣。
……
第二天,天氣有些沉。
清早起床時,傅靳臣罕見地沒有出門,而是坐在餐桌前陪我吃早點。
客廳里偶爾想起刀叉的撞聲。
傅靳臣開口,「這次任務結束后,就轉文職吧。你嫁給我,不需要那麼辛苦。」
系統在腦子里指揮我:「那個那個,我要煎蛋。」
我垂著眼切火,「好。」
傅靳臣像是跟書代注意事項:「以后每周三、四、五我在公司,其余時間會回來陪你。我不希你去公司找我。」
系統發出哀嚎:「我不要酪!給我吃面條。」
我莞爾一笑,「好。」
傅靳臣皺了皺眉,就見我喝完牛,拉開椅子起往外走。
「楚棠。」
我回頭,「什麼?」
傅靳臣盯著我,「你以前不會這麼聽話。今天怎麼了?」
說實話,他剛才那些廢話,我一個字沒聽進去。
「沒什麼。」
我笑了笑,「大概好事將近了吧。」
傅靳臣扯了扯領帶,平直的線彰顯出他煩躁的心。
你看,和我結婚,他心里一百個不愿意。
我勾起角,「喂,傅靳臣,能不能祝我平安歸來?」
傅靳臣回過神。
片刻后,開口:「平安歸來。」
「謝謝。」
我扭頭走出去。
系統:【嗨,真沒意思,還以為他不能說呢。】
4
我穿到這里七年,本市治安其實還算不錯。
鮮發生惡事件。
沒想到最后一次出警,被我給遇上了。
惡綁架案。
綁匪要求三千萬的贖金,外加一輛面包車供他出城。
我趕到現場的時候,天空正在下小雨。
同事小袁坐在樓梯口,看見我來,眼睛紅紅的。
「楚棠,談判專家已經過去了,綁匪的要求是換人質。」
「換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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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因為現在的人質,是個孕婦。」
同事們都沉默了。
這種況,綁匪答應更換人質,就得我們頂上去。
「所以……人選確定了嗎?」
小袁咬著,「他要人。」
隊伍里,就我和小袁兩個警。
小袁的丈夫是刑警隊的,前不久剛剛負傷,還在醫院躺著。
我把手槍解下來,到小袁手里,「我知道了,我來。」
系統在我腦子里幾哇:【宿主,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要是意外亡,那就真回不去了!】
可是我不放心讓小袁去。
七年,小袁陪著我的時間,遠比傅靳臣更久。
我們是最好的搭檔。
小袁啜泣地撲到我懷里,「楚棠,對不起,我明知道你要結婚了,對不起,可是老張他還在醫院……」
「我知道。」
我拍拍的肩膀,轉走進雨里。
這是城郊一座廢棄的工廠。
隔著濛濛細雨,我看見了綁匪懷里的人。
慘白的臉遮不住的漂亮。
黑長的發在耳邊,一雙眼睛很大,楚楚可憐。
努力護著小腹,「求求你們,救救我,我懷了孩子,我懷著傅家繼承人的孩子……」
我心里咯噔一聲。
系統提醒道:【是阮玲。】
我和隔著雨幕相。
心里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綁匪窮兇極惡地用匕首刺破了的皮,鮮汩汩流下。
「趕滾過來!不然老子送上西天!」
阮玲驚恐地瞪大了眼,看著我:「楚棠,求求你,我不能死,傅靳臣會瘋的。他要是知道你沒有救我,會恨你一輩子……」
看來知道我的份。
我回頭看了看小袁。
嘆了口氣。
轉朝著綁匪走去。
當刀刃比在我脖子上那一刻,阮玲跌跌撞撞跑進了警察的勢力范圍。
只剩下我和綁匪兩個人。
「我要的車!」
上車前,隊長對我使了個眼。
按照計劃,他們會追蹤駕駛路線,我只需要借機配合他們,拿下綁匪。
我被捆著,扔上了副駕駛。
最后一刻,我看見傅靳臣沖破人群。
一把抱住了暈倒的阮玲。
5
汽車在空曠的公路上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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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索磨破了我的皮,鮮淋漓。
最后一輛警車被甩進了雨幕中。
綁匪冷笑兩聲,「別找了,他們不會來救你的。」
「什麼意思?」
他打開了廣播,哼起小曲。
廣播里是阮玲的采訪。
言語混,仿佛到了巨大的刺激,「我聽見綁匪說在城南匯合,求你們救救。」
而我們,正往城北狂奔。
很快,警力就被調往城南。
綁匪把我帶到了鄉下一間破屋里。
出匕首。
「阮小姐比你好看多了,也不知道傅總喜歡你哪兒?」
我就是再蠢,也明白他和阮玲是一伙的了。
我躲開了他的刀刃,「求你,讓我打通電話。」
綁匪不以為意,「打給誰?你的隊長?做夢。」
「打給傅靳臣。」
話一說完,綁匪都笑了。
他踹了我一腳,「楚警,你別是個腦吧?你真以為,你在傅靳臣心里有多分量?」
他揪住我的頭發,把我的手機摁在了臉上。
「滿足你。」
幾聲過后,對方直接掛掉了。
綁匪更興了,又打。
對方繼續摁掉。
他好像提起了興致,盯著我的臉,在不斷地撥打掛斷中,企圖抓住我的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