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讓他失了。
他惱怒,把匕首進了我的后脊,劇痛傳來,我發出一聲悶哼。
他著我的脖子,興異常。
「來玩個游戲好不好啊?告訴傅靳臣你的位置,半小時,他趕不過來,你就會失而死。」
溫熱的從后背流出來。
浸了我的警服。
電話終于接通了。
傅靳臣聲音冰冷:「什麼事?」
我痛得牙齒都在打,「他在城北——」
「誰?」
「犯罪嫌疑人,他綁架了我,我和他在一起。」
傅靳臣沉默了片刻,「楚棠,很好玩是嗎?」
我嘔出了一口,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傅靳臣——」
「夠了。」
傅靳臣第一次用這種鋒芒畢的語氣跟我說話,
「有些話,我以前沒跟你講。阮玲是我的底線。你不用拿這種事來試探我的真心。如果你吃醋,就好好在你的城北待著。我沒要求你為沖鋒陷陣。」
撲哧一聲。
綁匪又捅了一刀。
好疼。
「好疼。」
我像抓著個救命稻草,哭著哀求:「傅靳臣,你娶我好不好?你現在就來找我,好不好?」
傅靳臣沉默了片刻,語氣冰冷無:
「阮玲懷孕了。我之前說的話,全部作廢。」
【叮!達任務目標:被男主拒絕一百次。】
【恭喜宿主完任務。】
【獎勵正在結算……】
【結算完。】
【本次任務獎勵金——八千萬,重傷補償——三千萬,合計 1.1 億元。特別獎勵天賦點:警察的直覺。倒計時 3 秒鐘,即將離世界。歡迎回到現實世界,祝您生活愉快。】
黑暗褪去,我發現自己正捧著一束花。
熾烈的穿過了梧桐樹。
撒下絢麗的點。
我想起來,這一年盛夏,我剛剛好從警校畢業。
暗的學長來參加了我的畢業典禮。
一只手到我面前。
它的主人穿警服,笑容溫和。
「聽說你幫老師偵破了好幾樁大案,可以認識一下嗎?」
6
午夜十二點。
阮玲已經睡著了。
墻角的時鐘滴答作響。
傅靳臣剛剛跟醫生通完,疲憊地靠在沙發上,不知道怎麼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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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玲了驚,這一胎差點就沒保住。
傅靳臣推掉了所有的工作,陪在阮玲邊。
整整三天。
此刻靜下來,傅靳臣的心口突然一揪。
一張臉就浮現在眼前。
楚棠。
傅靳臣閉了閉眼,剎那間,有些分不清此刻復雜的緒。
他以為自己著阮玲,可面對床上的人,卻心如止水。
他以為楚棠可有可無,可在這個夜晚,思念在瘋漲。
他調出手機,打開了和楚棠的對話框。
對話還停留在半個月前。
楚棠發來的一個笑臉。
和一句簡短的「謝謝。」
當時楚棠要去吃日料,他拖了好些天,突然想找個人陪,于是他挑中了楚棠。
他記得楚棠那天很漂亮,化了淡妝。
吃飯時,哪怕他拒絕了遞過來的芥末,拒絕了很多他不吃的東西,楚棠依舊很開心。
一直乖巧懂事。
近乎卑微地在這段里充當下位者。
七年。
不知不覺,楚棠陪了他七年。
比阮玲和他在一起的時間都要久。
傅靳臣很清楚,楚棠是一個合適的結婚對象。
他已經習慣的存在了。
可是看著停滯三天的對話框,傅靳臣眼神一暗。
是他前幾天太過分,讓害怕了?
傅靳臣垂眸,在手機上編輯了一條消息:「知道錯了嗎?」
不該拿阮玲的事試探他的心意。
過剛易折。
他希楚棠有一天能明白這個道理。
消息來不及發出去,助理的電話就彈進來:
「傅總,上次替阮小姐做人質的警察……沒救回來。」
傅靳臣心頭著好幾樁事,語氣有些不耐煩,
「找到家屬,給個二十萬了事。警察救人是本職工作,做點公關,別讓臟水潑到阮玲上。」
助理言又止。
傅靳臣問:「還有事?」
「額,楚小姐——」
「說到楚棠……」
他摁開了電視,順口吩咐,「給楚棠買個禮,挑休假的時候送過去。項鏈還是手表,你隨意。」
罷了,看在前幾天哭得那麼可憐的份上,他第一次發現,也不是不可以。
他總歸要娶的,不是嗎?
電視打開了。
屏幕上跳出了楚棠的照片。
他眸平靜地盯著「楚棠」「中數刀」和「犧牲」幾個字并排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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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幾秒鐘,是沒反應過來那段文字意思的。
直到助理抖的聲音傳來:
「傅總,我正要說,楚小姐因公殉職了,您……不知道嗎?」
「,就是那個犧牲的警察。」
7
傅靳臣離開的時候,巨大的摔門聲驚醒了沉睡的阮玲。
阮玲追在傅靳臣后,苦苦哀求他不要求,甚至摔倒在地上。
等抬頭,連傅靳臣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傅靳臣發了汽車。
助理勸道:「傅總,您現在的緒不適合開車,您等一下,我派司機接您。」
傅靳臣聲音冷得嚇人,「地址。」
「傅總——」
「我說地址!」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在抖。
「一個人而已,你覺得能挑我的緒?」
助理報了地址。
半個小時后,傅靳臣跌跌撞撞闖進停尸房,一眼就看見擺在中間的一尸。
蓋著白布。
楚棠的同事小袁紅著眼睛站在后面,
「你是楚棠的男朋友吧,跟我講過,有一個很喜歡很喜歡的人,喜歡了人家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