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男友開車帶我回家見家長,出軌證據被我發現后,一氣之下把我扔在了高速服務區。
我的錢包被他拿走,一晚上過去他才給我打電話。
「長記了嗎?」
聽著他得意洋洋的聲音,我躺在度假酒店的床上冷笑:「長記了。」
他十分滿意:「那我去接你見我爸媽。」
「不用了,我已經見到了。」
「你媽在給我按腳,你爸在給我車呢。」
1
聽到我的話,電話那頭的周宇愣了一下。
「陳溪,你瘋了是吧?說什麼呢?」
我直接掛斷電話。
正在給我按腳的人抬起頭:「林小姐,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我笑了一下:「沒什麼,剛分了個手。」
人正愁沒有話題,聽到這話立刻接著說:「肯定是你男朋友的問題!」
我深以為是地點點頭:「是啊,他和他爸媽的腦子都有病。」
人一臉驚訝:「他家欺負你了?」
我嘆了口氣:「他們一邊在背后罵我,一邊計劃怎麼從我手里撈錢。」
人同仇敵愾道:「這也太惡心了?他們也配當人?」
「林小姐,您就是格太好了,要換我,我絕對鬧得他們家犬不寧!」
我笑了笑:「哎呀,得饒人且饒人嘛,我心腸太了。」
人聽我這麼說,更加激地站起來,對著虛空索敵:「那我替您罵!他們家就應該家破人亡!全家死!」
我擺擺手:「哎呀,差不多得了。」
人這才坐下來,朝我討好地笑笑:「要是我能遇到林小姐這麼好的兒媳婦,我肯定當親兒……不、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我挑了挑眉。
如果我在看到和周宇的聊天記錄之前聽到這話,說不定真信了。
2
一周前,周宇提出中秋假期要帶我回老家見家長。
考慮到我們已經談了三年、他們家又一直很想見我,所以我點頭同意了。
昨天一早周宇就開車帶著我回他老家。
昨晚停在服務區時,周宇去上廁所。
我在車上補覺,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一陣提示音。
我們平時經常會幫對方回信息,所以我沒有防備。
一點亮手機,卻進了我從沒見過的副系統。
桌面上塞滿了知名約會件,微信也有 99+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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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開微信一看,竟然有十幾個「名字+年齡+重」的備注。
周宇在同時跟十幾個生。
我震驚了幾秒后,開始忍著怒火用我的手機拍照、錄像保存證據。
我不是沒想過男人的劣,可周宇做得實在太蔽、偽裝得也太好,三年時間我竟沒有發現半點端倪。
他聊天置頂的是一個荷花的頭像。
我點開一看,對面是他媽媽。
最新的聊天都是一些「如何駕馭你的妻子」「讓人離不開你」之類的轉發視頻。
我往上翻了兩下,三觀徹底碎。
周宇和他媽媽竟然在商量跟我結婚后怎麼轉移我的財產。
為了鉆法律轉移財產,他們娘倆甚至開始學習婚財產相關的法律!
周宇說:「萬一發現了怎麼辦?」
他媽媽說:「陳溪父母都死了,沒人給撐腰。只要你把套牢了,就算發現有什麼用?」
「實在不聽話就往死里打,打到聽話為止。」
「如果還不行……就直接弄死,往后山一扔。」
「反正到時候你是唯一的親人,你不說誰也不知道。」
3
如果我沒有看到這些聊天記錄,我絕對想象不到眼前滿臉堆笑、慈眉善目的人會說出那種話。
「林小姐,我給您完腳了,還有什麼需要嗎?」
我搖搖頭,又狀似無意地問:「你是李桂芳吧?」
人連連點頭:「對,我李桂芳,是足療服務組的領班。您是要給我打個好評嗎?」
我笑了笑:「沒錯,你服務得很周到。」
「對了,剛才幫我車的男人是你丈夫吧?」
李桂芳有些驕傲地點頭:「是,他周耀家,是我男人,他是保安大隊的副隊長呢!」
「我們還有個兒子周宇,我兒子可了不得,大學生呢!」
「等他畢了業回來,能直接當經理!」
說到這個,突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
「說起來,我兒子還沒有朋友呢。」
看著李桂芳充滿暗示的眼神,我笑了。
周宇告訴我,這家度假酒店是他家開的。
他媽媽是副經理、他爸爸是總經理,他一畢業就能開一家連鎖酒店。
結果他媽是按腳的,他爸是車的。
估計以他那能力連按腳和車都做不了,只能從打雜干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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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作驚訝地看向李桂芳:「可是你剛才說過,你兒子有朋友啊。」
李桂芳的笑容頓時一僵。
「是、是嗎?我說過嗎?」
我笑瞇瞇地點頭:「我不會記錯的。」
其實沒說過,不過在看來,我沒理由騙。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說過但忘了。
李桂芳立刻話鋒一轉:「我說過。不過那是之前的事兒了,我兒子早就跟那孩兒分手了,是我記錯了。」
「林小姐,我聽說你家是干房地產的,這個很掙錢吧?」
4
我手指卷著頭發,隨意地回道:「還好吧,我爸一個月也就給我三四十萬,還不夠買個包的。」
我用了我閨的份,家是搞房地產的。
而我是個純粹的富二代,父母雙亡給我留下一大筆財產,閉著眼睛幾輩子都花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