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只有我這一個兒子,萬一他們以后生病了,沒人照顧他們的。」
「這和你有什麼關系?」我瞥了他一眼。
「你跟他們斷絕關系,就要斷得干干凈凈,我會一直派人監督你,哪怕他們死了你都不能去。」
「至于你嘛……不僅能跟我在一起,你畢業后我還會直接把這家酒店轉到你名下。」
「你選吧。」
14
周宇閉上眼睛,仿佛做了某個可怕的決定。
再次睜眼,他滿眼決絕。
「我選二。」
我佯裝訝異:「你舍得你爸媽?」
周宇扯出一個笑容:「我只是更舍不得你。爸媽只能陪我走一段路,只有我的人才能和我度過以后的生活。」
「所以溪溪,我答應你永遠不再見他們。」
「砰!」
臥室的房門被猛地踹開。
李桂芳和周耀家滿臉憤怒朝周宇沖了過去。
「你個白眼狼!就這麼把我們賣了!?」
他們一邊撕扯著周宇,一邊打罵:「我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就是這樣報答我們的!」
周宇被打急了,也開始跟他爸互毆:「我選錯了嗎?」
「如果不是你們之前教我那樣做,我怎麼會跟陳溪分手?」
「現在我憑自己的本事得到更好的生活,你們誰也沒有資格來罵我!」
場面一團,直到鄭經理來理現場,把他們三個都轟了出去。
我站在窗口,滿意地看著他們從酒店里打到酒店外。
假期結束后,我回到了學校附近的房子里。
我閨把周宇干的那點破事都發到了學校網上,周宇夾著尾回校,沒敢找我的麻煩。
直到一天晚上回家時,我突然在門口聽到了屋里的聲音。
這個房子我并不常來,學校放假的時候我會去郊外的別墅,只會偶爾來一次。
但里面有我這幾年買的古董和藝品,都價值不菲。
我當即來別墅的保鏢,十分鐘之保鏢到場,我打開了房門。
只見李桂芳和周耀家正抱著花瓶往箱子里裝。
看到我,他們頓時僵在了原地。
15
我有些驚訝:「你們一家還真是法制咖啊。」
沒想到這個年頭了,他們居然還敢上門。
這小區的監控得像一張網,他們怎麼敢的?
不過仔細一想,他們都敢教唆周宇跟我結婚后殺我奪財產,還有什麼是他們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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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被我的保鏢圍起來,戰戰兢兢地不敢看我。
我坐在沙發上:「你們知道這個花瓶值多錢嗎?」
「足夠買你們倆下半輩子的監獄生活了。」
李桂芳渾一抖,二話不說跪了下來。
「陳小姐,我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了。」
「我們只是想弄點錢,沒有別的意思!」
「小姐,我們在您的枕頭上發現了這個。」
保鏢的出現打斷了李桂芳的話。
保鏢朝我出手,手心里靜靜躺著十幾針。
我的笑容漸冷:「這就沒有別的意思?鬼知道這針沾了什麼東西。」
「你們這是既謀財又害命啊。」
見我要打電話報警,李桂芳立刻開始哭喊著求饒:「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只想弄點錢的,是孩他爹說你害得他丟了工作,要往你枕頭里藏針。」
「他還要把針浸農藥里,被我攔住了!」
周耀家震驚地看向李桂芳,轉眼間就跟扭打在一起。
「你個死婆娘,你敢出賣我!」
眼看著李桂芳快要被他掐得窒息上來氣,我這才讓保鏢拉開他們。
我看著在地上大口氣的李桂芳說:
「這件事我可以全當做是你丈夫的謀,只起訴你丈夫,就當這事跟你沒有關系。但是……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李桂芳連連點頭。
「我做什麼都行!」
16
第二天,李桂芳就去了我們學校。
在周宇的宿舍樓下大鬧了一場,一邊喊著周宇的名字一邊撒潑打滾,說周宇不認這個媽。
周宇安了好一陣也沒有效果,只能著頭皮去上課。
但他走到哪兒,李桂芳就跟到哪兒。
周宇吃飯,就在食堂鬧。
周宇上課,就在教室鬧。
最后學校沒有辦法,只能周宇商量一下怎麼解決。
周宇瘋了一般給我打電話。
「陳溪,這些是不是你干的?」
「我媽來我、我爸進了監獄,是不是都是你的手筆?」
電話那頭的他語氣即將崩潰。
我卻很是無辜:「你胡說什麼呢。」
「你爸媽室行竊還想謀我,我看在你的分上,給你留了個媽,只把你爸送了進去。」
「你還怪我?真是太讓人傷心了。」
「早知道我就把你爸媽一起送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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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宇頓了頓,仿佛真的相信了我說的話,匆匆掛斷電話。
聽說周宇到跟同學借錢,給李桂芳,希李桂芳能拿錢回家。
可李桂芳收了錢,卻照舊撒潑打滾。
因為沒有對任何人造傷害,所以學校也拿沒有辦法,只能對周宇施,讓他盡快解決。
很快,班級里傳來周宇退學的消息。
但周宇退學后的半個月,卻又聯系上了我。
他再次乞求跟我重歸于好。
17
很明顯,他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
他沒有學歷也沒有傍的技能,偏偏他自尊心又不允許他做一些服務員之類的工作。
所以他只能找到我。
而這次,我沒有拒絕他,反而邀請他跟我見一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