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六個月的時候，季言祁突然說，沒那麼喜歡我了。
我扯出一抹笑：「所以，你想說什麼？離婚嗎？」
季言祁愣了一瞬，目掃過我六個月大的肚子。
「我開玩笑的，別生氣，你還懷著孕。」
可我知道，這不是玩笑。
他喜歡上了新來的實習生，他陪看電影，陪雪。
在被欺負時，為出頭。
靠在他懷里哭：「如果是我先遇到你，你會娶我嗎？」
季言祁沉默著，只是將懷里的孩抱得更。
1
知道季言祁出軌那天，我剛從醫院回家就接到他助理打來的電話。
季言祁在酒局上和對方項目負責人打起來了。
我著六個月大的肚子火急火燎的趕過去，看到的是餐廳門口的長椅上。
簡思思一邊哭，一邊拿著棉簽正替他理臉上的傷。
「季總您剛才不該這麼沖的，為了我搞砸上千萬的項目不值得。」
來的路上，我聽季言祁的助理說了。
就因為簡思思倒酒的時候，對方項目負責人多看了幾眼，不小心到的手。
一向穩重的季言祁，失了理智和對方大打出手。
季言祁皺眉，心疼的替去潤的眼角，作輕。
「怎麼不值得，你可是我的……」
你是我的什麼呢？
后面的話，季言祁沒說完。
因著藥的緣故，兩人挨得很近，氣氛也十分曖昧。
季言祁別開眼：「你是我的員工，怎麼能說沒事，我作為老闆不能坐視不管。」
簡思思眼里含淚，咬著下，倔強地問他。
「只是這樣嗎？」
「我只是你的員工嗎？」
季言祁沒回答，拿上外套準備離開。
簡思思從后抱住他，哽咽著問他：「如果是我先遇到你，你會娶我嗎？」
季言祁沒有回答，只說我們沒有可能。
「我不信你對我沒有覺，這些天，你和我在一起明明很快樂。」
簡思思紅著眼眶，踮起腳尖，在季言祁的角落下一吻。
人來人往的街道。
季言祁再也克制不住緒，一把將人抱在懷里。
「我有老婆，孩子即將出生，我不可能和我老婆離婚。」
「我們就算在一起也不會有結果，你跟著我只會是見不得人的存在，即便是這樣你也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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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思思靠在他懷里哭：「你明明就很喜歡我，我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你和離婚，娶我好不好，能給你生孩子，我也能。」
2
我坐在車里，親眼目睹眼前這一幕，口酸脹到幾乎快要窒息。
上次和圈里的太太們一起喝下午茶，其中一個太太出于善意提醒我。
說看到季言祁和一個人有說有笑，進出餐廳。
我仍然堅定不移的相信他，我當時是怎麼說的。
我說不可能，誰都有可能出軌，季言祁不會。
此刻我的臉上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掌，火辣辣的疼。
我沒有下車去當眾質問，選擇做了逃兵。
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我需要時間消化一下，需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當天晚上，季言祁回來的很早。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去迎接他。
而是安靜地坐著。
飯桌上，他突然說：「我發現，我好像沒有以前那麼喜歡你了。」
眼睛驀地發酸，我放下碗筷，抬眼看他。
「所以，你想說什麼？離婚嗎？」
季言祁愣了一下，目掃過我六個月大的肚子。
「我開玩笑的，別生氣，你還懷著孕。」
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讓人不過氣。
肚子里，這些天一直很乖的小家伙，突然踢了踢我的肚皮。
一瞬間，我覺委屈極了。
嚨里發出嗚咽聲，眼淚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季言祁眼里滿是心疼，起走到我邊，用指腹抹去我臉上的淚水。
「好了，再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都是我的錯，不該開這樣的玩笑，不該惹我們清清生氣。」
他把我抱進懷里輕聲哄我。
「是不是寶寶不聽話，又折騰你了？等他出來，看我不好好教訓他。」
隨后，又在我的肚子上，眼里滿是意。
「寶寶，我是爸爸。」
「寶寶在媽媽肚子里要乖乖的，媽媽懷孕很辛苦的，不許折騰媽媽。」
我認真看著眼前的男人，明明還是我的樣子。
我不明白，是我哪里做的不夠好，他為什麼會出軌？
3
半夜醒來，旁只剩冰冷的半張床，季言祁將自己關在臺了一整夜的煙。
我懷孕后，他就把煙戒掉了。
看著他煩躁的背影，滿地的煙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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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做以往，我會著急、會關心他，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麼？
是不是工作力太大了？
可現在我知道他本不是因為工作上的事煩心，而是因為簡思思。
我低頭看著隆起的小腹，心里很苦。
肚子里的寶寶像是知到我的緒，輕輕踢了我一下。
像是在說媽媽別哭。
我沒有上前安他，也沒有再看他，轉回了房間。
只是，這一晚卻怎麼也睡不著。
早上，我起來的時候，季言祁系著圍正在做早餐。
懷孕后，我變得很挑食，平日里很喜歡吃的飯菜也覺得很難吃。
經常沒什麼胃口和食，就像是得了厭食癥。
吃不好，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