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在季言祁的面前,惡狠狠地瞪著我。
仿佛我才是那個小三。
「孟小姐,就算你是季總的老婆,你也沒有資格打他。」
我幾乎快被的話氣笑了。
「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
8
直了腰,說得理所當然。
「就憑季總說喜歡我,我們兩相悅,不被的才是小三。」
簡思思故意加重了后面幾個字的發音。
我扼住氣到發抖的手,看向季言祁:「你也是這樣想的?」
季言祁臉愈發難看,厲聲斥責。
「你給我閉!」
「我老婆怎麼樣,不到你來說。」
簡思思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是先打你,我是在幫你啊!」
季言祁不耐煩地推開,卑微地乞求我。
「清清,我們回家,回家好嗎?」
回到家,季言祁跪在我面前一個勁說他錯了。
說他和簡思思沒有什麼。
「今天是的生日,在深城沒什麼認識的人,我就陪吃了個飯,并沒有什麼逾矩的行為。」
「陪過生日過到酒店,季言祁你當我是傻子嗎?」
「是說想過個特別的,不一樣的生日,但我和真的什麼也沒發生。」
「過不過生日跟你有什麼關系,你是我的丈夫,不是的男朋友。」
我冷笑出聲,抓著他的領。
「季言祁,你和抱過,親過,甚至去酒店開房,孤男寡共一室,你和我說你們沒什麼,你當我是傻子嗎?你的領,你的右臉上還帶著口紅印,你們……睡過了不是嗎?」
「你告訴我,到底要做到哪一步才算出軌?」
「是不是……是不是……要讓我親眼看著你和睡在一起,抓在床才算出軌?」
說到最后,我的聲音哽咽的不像話。
季言祁目一震,他張了張,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9
我深呼吸,抬眼看著他。
「季言祁,我們離婚吧。」
他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又問了我一遍。
「你剛才……說什麼?」
我著他愈發慘白的臉,一字一頓道:「我說,我要和你離婚。」
季言祁雙眼通紅,用他那張吻過我千百遍的,說著傷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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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正常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我和就睡過三次。我不過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你為什麼不肯原諒我?」
腦子一陣嗡鳴。
我看著眼前面目全非的男人,險些沒站穩。
他怎麼搞得好像是我的錯,是我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出軌。
他怎麼能這麼把出軌說的這樣輕松,理所當然。
「你難道想我們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嗎?」
一提到孩子,我再也控制不住我自己,掀翻了茶幾上的東西,叮鈴哐啷碎了一地。
「孩子!孩子!你出軌的時候有想過孩子嗎?」
明明再有幾個月,我們期盼已久的孩子就要出生了。
我們會是幸福的一家人。
我低頭看著自己隆起的小腹,捂著臉狼狽地哭出聲。
我不知道,他怎麼有臉說出這句話的。
明明他有那麼多次機會改過,可他沒有。
我看在孩子的份上,有給過他機會,是他執意要去陪簡思思。
如今反倒說這樣的話來質問我。
季言祁見我哭了,手足無措地站著。
許久,他語氣下來,低聲哀求:「我知道錯了,都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我會和斷的一干二凈。
「清清,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我抬手去眼淚,歇斯底里地朝他怒吼:「你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10
回到臥室,我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推著行李箱離開的時候,墻上的結婚照刺痛了我的雙眼。
照片上的孩,穿著的婚紗,笑容很燦爛。
那時的,肯定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砰的一聲。
相框碎了一地,照片上多了劃痕,就像我和季言祁的婚姻,破碎不堪。
肚子里一直很乖的寶寶忽然踢了踢我。
我靠著墻緩了緩:「寶寶,對不起,媽媽沒有辦法原諒爸爸。」
……
「你這是要去哪?」
季言祁沉著臉,盯著我。
我沒有要理他的意思,從傭人手中接過行李箱就要往外走。
「孟清儀!」
這麼久以來,這是他第一次我的全名。
季言祁生氣的搶過我的行李箱:「這麼晚,你要去哪?」
「你現在是孕婦,不能拿重,你不知道嗎?」
我要去哪呢?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不想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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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這麼不想見到我,我出去住幾天。」
11
「太太,您吃點東西吧,您已經快一天沒有吃東西了。」
傭人把東西放下,嘆了口氣。
「這是先生特意為您做的,就算是為了肚子里的孩子,多吃點吧。」
我坐在窗邊,看著璀璨的夜空。
「他走了嗎?」
「先生知道您暫時不想見到他,回老宅了。」
他是要去老宅,還是要去找簡思思。
我不關心,也不想知道。
一天沒有吃東西,胃里難的厲害。
肚子里的孩子也鬧騰的厲害,有一下沒一下地踢我。
傭人說得對,我沒必要和過不去,更何況我的肚子里還有寶寶。
我麻木地走過去,是我喜歡的西紅柿蛋面。
懷孕后,我就特別喜歡吃面食,季言祁都會親手給我做。
我拿過筷子,一口一口吃著面。
不知道是不是房間里太過安靜,我再度崩潰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