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季言祁是大學認識的，是他追的我，六年。
我爸媽不希我遠嫁，反對我嫁給他。
季言祁跪在他們面前發誓，再三保證會對我好。
他牽著我的手：「孟清儀，我不會讓你輸的。我會讓你做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那時我天真的以為，人這一生中遇到一個你喜歡，他也真心喜歡你的。
那就是幸福。
天真的以為，他是值得我托付終的男人，他不會讓我輸。
可如今，他卻讓我輸的徹底。
他讓我知道，原來男人可以把和，同時分給兩個人。
哪怕他不那個人，也可以和在一起，做那樣的事。
12
中午傭人告訴我，外面有位小姐找我。
我沒想到是簡思思。
「季言祁不在，簡小姐可以走了。」
「我不是來找他的，我是來找你的。」
「原本我是沒有打算要和孟小姐你爭搶什麼，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簡思思趾高氣昂地走到我面前：「孟小姐，我希你能和季先生離婚。」
「我比你年輕，比你漂亮，季先生和我在一起很快樂，他每次都會和我做很多次。」
「你這樣霸占著季太太的位置有意思嗎？」
我站在那里靜靜地聽著，只覺得又天真又可笑。
「你應該去問季言祁為什麼不肯簽字離婚，而不是來問我。」
我冷下聲：「管家，送客。」
……
「清儀，你和小祁是吵架了嗎？」
這是季母來到別墅，和我說的第一句話，我們吵架了嗎？
「夫妻之間吵吵鬧鬧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要互相包容，互相諒對方，才能走得長遠。」
我問：「媽，是不是在您看來，無論他犯了什麼錯，我都要故作大方的原諒。」
「是不是因為他工作太忙了？沒有時間陪你？」
「男人嘛，以事業為重，他工作太忙沒有時間陪你，你作為妻子要更要諒他的不易。」
就是因為我太過善解人意，太過心疼他的不易，所以才有他今天的背叛。
季母見我臉不太好看，玩笑道：「你這孩子，怎麼搞得像小祁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錯？」
「難不是小祁在外面有了別的人？這不可能，誰不知道這小子視你如命，把你寶貝得跟珠子似的。」
Advertisement
是啊，圈人人都知道他是寵妻狂魔。
我不喜歡穿高跟鞋，他的后備箱常年備著一雙小白鞋。
我在家里喜歡著腳，他就讓人鋪滿地毯。
在季母的玩笑中，我平靜開口。
「我沒有辦法原諒他，我要和他離婚。」
季母臉上的笑容驟然僵住，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13
不相信季言祁會出軌。
我將手機里拍的照片拿給看，季母震驚的看完。
同我一樣陷沉默。
良久，才整理好緒。
季母看著我，猶豫了很久才重新開口。
「清儀，我知道這件事是小祁的錯，事已經發生了，你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再給他一次機會好嗎？」
同為。
我以為在剛才短暫的沉默中，季母的心在斥責的兒子。
會和我說：「清儀，這事是小祁不對，無論你是要和小祁選擇繼續過下去，還是離婚，媽媽都支持你。」
是我想錯了。
在那短暫的時間里，在思考該怎麼替季言祁辯解。
也是，季言祁畢竟是的親兒子，哪有做母親不向著自己兒子的。
而我對季家，對季母來說是兒媳，也是半個外人。
沒有理由向著我。
哪怕曾經在生病住院，邊沒有一個親人，季父和季言祁忙于工作沒有去看一眼。
也可以很善解人意，沒有生氣，沒有埋怨。
還要在電話里笑著和他們說，工作重要。
最后，是我請假照顧，直到出院。
或許在看來這是我為兒媳的職責。
「機會我給過，是他不要。我肚子里的孩子，可以沒有父親。」
14
我不確定還會不會要這個孩子。
如果我決定生下他，我會竭盡全力給他最好的一切。
我拿出離婚協議放到季母面前。
「他可能在忙，不想接我的電話。麻煩您幫我轉他，至于財產分割離婚協議里都寫得很清楚，如果有異議可以讓他聯系我。」
離婚協議是從酒店回來的第二天找律師擬好的，財產對半分。
犯錯的是他，我不是小說里心高氣傲什麼都不要的主。
打過電話和他說離婚的事，都被他掛斷。
哪怕我提出要起訴，他也不肯。
「清清，無論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除了離婚。」
Advertisement
這是今早，他掛斷電話前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
「太太，行李都收拾好了。」
我點點頭：「放到外面吧。」
「清儀，你這是要去哪？」
傭人扶我起。
「回江城。」我說。
季母慌了神，握著我的手，勸我冷靜，不要沖行事。
15
我剛走到院子里，就見到意料之外的影。
眼眶里瞬間就蓄滿了淚水。
「清清，媽媽的寶貝兒。」
媽媽抱著我，眼淚都快出來了。
見到媽媽的那一刻，也不知是不是這些天緒抑，克制不住的想哭。
爸爸站在一旁看著我們，愁眉不展。
媽媽心疼地替我著臉上的淚痕，又盯著我看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