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怎麼說的清呢。
能說的清。
算什麼呢。
但我不想告訴他。
太累了。
06
第二天早上,我告訴陸洲昂今天我要去我媽家。
他說要陪我一起去。
但到了約定時間,陸洲昂卻一直沒來。
我獨自開著車回到了商家。
我媽媽看是我自己來的,有些驚訝:「洲昂怎麼沒來?」
我不擅長說謊,所以什麼都沒說。
我媽便也順著我聊起了其他。
我爸媽是商業聯姻,但是卻十年如一日的好,媽媽被寵到如今,一顰一笑,眉眼滿是幸福。
對比下,倒顯得我有幾分憔悴。
我突然想起許多年前,媽媽曾阻止過我和陸洲昂在一起,雖然很快,就順了我的心。
曾經我以為是家世不匹配,但如今我卻覺得我媽媽沒這麼淺。
所以我問了出來——
「媽媽,為什麼你當初不愿意我和陸洲昂在一起?」
媽媽看了我許久,仿佛看出了什麼,聲音溫:「因為,你們太像了。」
「一樣的執拗,一樣的不撞南墻不回頭。」
是嗎?
我想了想。
沒有答案。
臨走時,媽媽輕我的臉,眼神帶著一悲傷:「韶韶,無論做什麼決定,都要跟隨你的心。」
「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
但做什麼事我會后悔呢。
同樣沒有答案。
等回到家時,陸洲昂還沒回來。
打開手機,滿滿當當都是他道歉解釋的信息。
我一條未回。
然后開車到了他公司樓下。
前臺認識我,想要打電話給我阻攔了。
看著我言又止,在我即將上電梯前,突然說了一句:「夫人,你要多注意點總裁。」
我一愣。
還未明白這句話暗藏的深意,電梯門已經關閉了。
但很快,我就明白了。
我抬手正要推開陸洲昂的辦公室門,便聽到了一道悉的啜泣聲:「洲昂,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當初我離開都是被的,這些年,我從沒忘了你,我知道你也是我的對不對。」
我作猛地頓住了。
07
是陳子月。
站在陸洲昂的面前,黑發白,眼下紅紅,哭的可憐又惹人憐惜。
可陸洲昂卻不看:「我已經結婚了,你如何都和我無關。」
冰冷,刻薄,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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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月仿佛被他的冰冷刺傷,臉慘白,哭笑了一聲:「我知道了,我只是喜歡你,我不會破壞你和商韶的的。」
「是千金大小姐,哪像我如今什麼都沒有,怎麼配得上你,可除了你,我又該去哪里呢,回家的話,我肯定會被著給那個老頭子的,還不如死了算了呢——」
捂著心口,哭的凄慘,仿佛下一秒就要哭暈過去。
陸洲昂卻只是瞥了一眼,便低頭理文件。
不言不語。
如果不是看到他微微抖的指尖,抑或是文件上被他死死攥后留下的皺褶。
我都要信他是真的毫無容。
但我太悉他了。
所以,我知道,此時此刻,他在抉擇。
在,婚姻和陳子月之間做抉擇。
但,答案顯而易見。
他抬腳走向了陳子月,在期待的目中將抱在了懷里。
嗓音低沉:「月月,別怕。有我在,沒人能你。」
陳子月閃著淚花,喜極而泣。
深灰主調的辦公室仿佛因兩人的相擁染上了幾分曖昧。
我站在門外,看著兩人相擁,接吻,互訴多年的思念。
不打擾,不出聲。
直至兩人手牽著手走出了辦公室。
然后一同看到了我。
陸洲昂的表瞬間變了,張了張,卻只吐出幾個字:「韶韶,你來了多久了?」
我看著他,輕笑了一聲:
「很久了。」
久到我看著眼前這個了許多許多年的男人,突然覺得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久到那顆無數次為他心的心,再找不到意。
一一毫都沒有。
「韶韶,我——」
「回家吧。」
我打斷了他的解釋,笑著重復了一句:「陸洲昂,回家吧。」
我想,
我該做出抉擇了。
08
回到家里,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滿室寂靜。
打開燈,暖黃的燈灑滿房間,落在陸洲昂上,仿佛給他鍍了一層。
他垂著頭,雙手握,不言不語。
我突然想起四年前,他向我求婚那日,好像也是這樣坐在我的對面。
認真的注視著我,輕喚道:
「商韶。」
我一愣。
他輕輕笑了一聲,眉眼彎彎,然后認真的問了我一句:「你愿意跟我結婚嗎?」
我那一刻,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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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笑出聲。
才將我喚回神,然后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我一直把那一天當作我最幸福的一天。
但,陳子月卻破了我的夢。
此時此刻,我看著眼前的男人,輕聲問道:「陸洲昂,你還記得你想我求婚時,說的話嗎?」
他抬眸看我,下意識的攥了雙手。
「你說,兩個人在一起,就要永不背棄,永不分離。」
我頓了一下,再開口嗓音帶著沙啞:「但,你出軌了。」
我親眼所見。
他急切的解釋:「韶韶,我剛才腦子犯了混,我真的不喜歡陣子月——」
我打斷了他。
「但你不甘心。」
「你不甘心你年時對陳子月的而不得,不甘心你的青春徒勞無果。」
「所以,你從未忘記過。」
哪怕,這些年在你邊的是我,幫助你東山再起的是我。
哪怕,陸洲昂不斷的向我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