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流產的事,我沒告訴任何人。
就連我的父母對此也不知。
我錯了人。
一切結果我自己承擔就是了。
何必給旁人徒增傷心。
我請的律師業界有名,不到一個月。離婚手續就送到了我的面前,所有財產七三開。
我七,陸洲昂三。
律師告訴我,「本來我爭取到的是六四,是陸先生自愿加了籌碼。」或許是因為愧疚。
但我不會拒絕。
簽上自己的名字,我才第一次正式看向坐在我對面的男人。
短短半個月沒見,陸洲昂卻憔悴的嚇人。
甚至上的西裝都凌著,一點也不符合他往日形象。
「陸洲昂。」我喚他的名字。
他抬頭看我,眼下青黑,黑眼圈很重。
著幾分可憐。
仿佛被人背叛的是他。
不是我。
「你知道嗎?那天我想告訴你的好事是什麼?」
我回看他,微微一笑:「那天,我查出來我懷孕了。」
「我想,你應該有權利知道有個屬于你我的孩子曾經存在過。」
我將一張 B 照圖,和產檢表,放在了他面前。
能看到其中蜷著的影。
那是我期待已久的孩子。
如今沒有了。
被我親手殺死了。
這一刻,我后知后覺的會到某種無可抑制的痛苦在膛蔓延。
無可言說。
無法釋懷。
「陸洲昂,是你自己,放棄了他。」
陸洲昂呼吸一滯,愣愣看著眼前的兩張紙。
輕飄飄的,卻有沉甸甸的。
反反復復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眼神是從未有過的破碎。
再開口,嗓音嘶啞極了:「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他在質問我。
可笑的。
「因為——」
我想了想,笑意逐漸消失:「因為你不配。」
「陸洲昂,我陪了你這麼久,你都能為了一個曾經拋棄你的人,傷害你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我,一個素不相識的孩子,你真的在乎嗎?」
所以,不要再自作深了。
你不配得到。
永遠不配。
我拿著協議轉離開,依稀能聽到后的嘶吼聲。
或許是陸洲昂。
或許不是。
但,我都不在乎了。
13
我和陸洲昂離婚的消息,很快便傳開了。
財產分割備大家的關注。
我七,他三。
大家都說陸洲昂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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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讓我想不到的事,陳子月竟然主約了我。
咖啡館里,面不善的盯著我,開口便是詰問:「商韶,你不覺得自己太貪心了嗎?」
我挑眉看。
「洲昂的公司馬上就要上市了,你現在離婚分走了他那麼多財產,他還怎麼上市,你這不是害他嗎?」
我抿了一口咖啡,語氣淡淡:「是啊,我就是在害他。」
我知道他如今是關鍵期。
也知道他分給我的財產足以拉垮他的所有計劃。
但那又如何呢。
我輕笑了一聲:「一個背叛我傷害我的人,他的結局難道該是好的嘛。」
這是我該得的。
我承認自己錯了人,后果我自己承擔。
陸洲昂婚出軌,后果他也要承擔。
這才公平。
陳子月仿佛第一次認識我似的,睜大了眼睛:「商韶,你可真狠毒。」
「這世上誰都可以審判我,但你,陳子月不配。」
我打量著眼前自居陸洲昂夫人的人,笑意逐漸收起,只余下滿臉冰冷:「你只是個,試圖足別人婚姻的小三。」
陳子月聞言,不覺恥,反而得意的粲然一笑:「商韶,你和陸洲昂結婚了這麼多年,你都綁不住他的心,難道不是你太沒用了嗎,你怎麼能怨我呢——」
話音未落,我抬手一掌扇到了臉上。
「啪。」
響聲清脆。
陳子月被我打蒙了。
「商韶,你——」
我掐住的下,冷冷盯著的眼睛:
「陳子月,我不怨你。」
「但你,也休想能和陸洲昂在一起。」
我商韶從不是一個任人欺負的人。
我從來都不好惹。
不然也不會陪著陸洲昂從雨腥風的商界,一步步廝殺出來。
我收斂脾氣,安心做陸洲昂的后盾。
不是我子,好欺負。
只是喜歡陸洲昂。
陳子月意圖用陸洲昂傷害我,好像我就會傷心絕,悲痛離開,從此一蹶不振,就能輕而易舉的上位。
但可惜。
從來都錯看了我。
我商韶,從不是脆弱到用就能擊潰的小人。
陳子月加注給我的傷害,我只能,百倍千倍的還給。
這也是我給選定的結局。
14
陳子月回國后,便進了娛樂圈。
在陸洲昂的傾注資源下,很快便有了一定知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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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一場商定的直播中,一個人卻突然闖了演播廳。
當眾和陳子月撕扯了起來。
「賤人,果然找到你了!」
「在國外勾引我丈夫,讓他跟我離了婚,卷走了所有財產回了國,你就真以為你干凈了嗎?沒人知道你的破事了嗎?!」
「如今又故技重施,勾引了陸氏集團的總裁為你離婚,陳子月,你惡不惡心!」
短短幾句話,信息量巨大。
所有人都震驚了。
陳子月瘋狂掙扎,拼盡全力怒吼道:「關掉直播!」
演播人員才反應過來,拔掉了電源。
但晚了。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聽得清清楚楚。
在這個網絡遍布世界的時代,陳子月在國外干的一系列事都被了出來。
甚至有網絡大 V 親自放錘。
照片上,陳子月躺在床上,不遮,火辣,而邊站著一個材臃腫的老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