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給蘇流歌打電話,希能夠再續前緣。
而蘇流歌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大男孩。
自從回到蘇家之后,蘇流歌就變了花花公子。
上大學期間就左擁右抱,畢了業之后,網紅、模特、明星更是來者不拒。
蘇爺爺生怕蘇流歌再繼續這麼來,萬一染上艾滋,蘇家就斷了香火。
在醫院門口,蘇爺爺見識了我手撕前男友和小三的本事,他頓我就是他要找的那個人。
當場就給了我一千萬,簽了合同,讓我監督他孫子,不許到沾花惹草。
今天這個葉瑤就是一只狐貍,我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神,讓對蘇流歌斷了念想。
電話響了十幾秒鐘,蘇流歌一直在猶豫要不要接。
我用威脅的眼神質問蘇流歌:
「是誰?」
蘇流歌支支吾吾的狡辯:「一個很普通的朋友。」
「開免提,就在我面前接。」
我現在好歹也是蘇流歌名義上的未婚妻,這點威嚴還是要有的。
蘇流歌一臉無奈,只好著頭皮打開了免提。
隨即,在電話那頭傳來了葉瑤溫的聲音。
「流歌,我生病了。最近這幾天在劇組里經常被人故意刁難,有一場落水戲,我已經表現的很好了,可導演就是不滿意,是讓我拍了三十多遍。河里的水又冷又臭,都把我凍冒了,醫生說,我要是治療的不及時,有可能會轉肺炎。」
我從葉瑤的訴苦聲中聽出了一濃濃的綠茶味。
拍一場戲賺的錢比普通老百姓辛辛苦苦一整年賺的都多。
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我舉起拖鞋擰了麻花狀,這是我對蘇流歌做出的威脅。
他要是敢和葉瑤在電話里打罵俏,我絕對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蘇流歌心里微微發,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你要多喝熱水。」
葉瑤氣的跺腳,開始撒。
「流歌你怎麼能這樣,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蘇流歌瞥我一眼:「在聽,有什麼事你說。」
「流歌,能不能把蘇氏的律師借我用用,我想跟這個劇組解約,他們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完全不把我當人。」
好家伙,葉瑤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明明是在劇組耍大牌,現在反而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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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借蘇氏的資源,給劇組施,同時炒熱度,提高自己的價。
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蘇流歌之前沒做。
但凡是葉瑤給他打電話,幾乎是有求必應。
雖然沒有了當初對的那份摯,但幫葉瑤不過是手指的事。
還沒等蘇流歌答應,我就扔掉拖鞋,狠掐蘇流歌的大。
蘇流歌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呲牙咧,面目猙獰。
葉瑤在電話另一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等著蘇流歌的答復。
「流歌,你在聽嗎?你怎麼不說話?」
「在聽在聽。」
「那蘇氏的律師借給我用用唄。」
葉瑤聲音綿綿的,到不行。
我沖著蘇流歌緩緩搖頭。
蘇流歌立馬心領神會。
「最近不行,海外有一個收購案子,我爺爺把律師都調走了。」
「原來這樣啊,那好吧。」葉瑤心中說不出的失。
接著,又說道:「奧對了流歌,你明天晚上有空嗎?我組一個局,和劉導一起吃個飯唄。」
葉瑤這話說的太委婉了。
其實,是扯虎皮做大旗,想讓蘇流歌帶著參加知名導演的飯局,為自己積累人脈和資源。
要是放在以前,蘇流歌肯定就傻乎乎的答應了。
但現在不行了,他去哪得我說了算。
見我再次搖頭,蘇流歌發出無聲嘆息。
「明天晚上不行,我明天晚上還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辦。」
「有什麼事比陪我更重要?」
葉瑤淚眼朦朧,說不盡的委屈和失落。
我看蘇流歌即將對葉瑤真,使勁掐蘇流歌的大,掐的他心煩意,呲牙咧。
蘇流歌沖著電話里大吼:
「我要理什麼事還要跟你匯報嗎?葉瑤,你別忘了,我們早就已經分手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懂嗎?沒什麼事就掛了。」
說罷,蘇流歌急忙掛斷電話。
他再不掛電話,整條大恐怕就要保不住了。
蘇流歌用力著大,一臉郁悶的向我抱怨。
「你這麼用力掐我大干嘛?你看看,都腫了。」
我撅起小,嗔一聲。
「下次再敢和這種不三不四的人打電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罷,我揮了揮拳頭,威脅意味十分明顯。
蘇流歌嚇的渾一哆嗦,急忙找出葉瑤的電話號碼,將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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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流歌在我手里吃癟,他借著上廁所的空,拿出備用手機向蘇爺爺抱怨。
知道了前因后果之后,蘇爺爺一高興,又給我轉了兩百萬。
而我為了讓蘇爺爺到超所值,我直接讓蘇流歌跪了一個小時的板。
理由是,他背著我藏了一部備用手機。
今天敢藏手機,明天就敢藏私房錢。
這種壞病,堅決不能慣著他。
4
時間一晃,半個月就過去了。
在這半個月里,我揍蘇流歌的次數越來越了。
而他也漸漸的學會了討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