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推著不要,他塞到我包里,又冷冷丟下一句話,「過得不開心就回來,別看我老了,還是養得起自己的閨的。」
我故作輕松,拍了拍爸爸的肩膀,「爸,你閨只是與世無爭,不是不爭,我不會委屈自己的。」
爸爸的眼毒辣,如何看不出我和肖辰明之間的隔閡,但他沒有拆穿,給我保留了最后一點面。
本來離婚沒有這麼快被我提上日程,但是肖辰明對彭君竹傷害墨墨的事表示了默許,我坐不住了。
爸爸找了個相的律師朋友擬了離婚協議,家里的房子我們一人一半,現金我七他三。
如果他想要房子,必須按市價折現給我。
「如果他不要房子也沒關系,我出資給你把他那半買下來,你分到的錢用來保證你和墨墨的基本生活,這些年我和你媽還有點積蓄,再加上退休工資也都攢著呢,當初你們結婚我就害怕會有這一天,若你們走得長遠,這些錢算錦上添花,真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和你媽就是你最大的底氣。」
從我結婚以來這麼久,爸爸唯一一次對我心平氣和地說話,卻是在我最無助最落魄的時候。
當時年不知父母苦心,如今自己為人母,才懂得,父母之子則為計深遠。
肖辰明這次趕回來的倒是很快。
他看清楚白紙黑字上列的條款,才終于回過神來,我這次是了真格。
他臉慘白地問我,「你這是在通知我?你蓄謀已久是不是?齊盼,你有尊重過我嗎?」
我干癟地笑了一下,「離婚而已,難道像結婚一樣兩個人坐下來商量嗎?沒有兵刃相見已經是我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突然,彭君竹像一陣風一樣闖進來,我后知后覺地發現,連我家的碼都知道,頓時渾骨悚然,馬上改口,「我不要房子了,我要錢,你必須把房產折現給我,不然咱們就法庭上見。」
帶著幾分上位者的得意蔑視著我,我裝作沒看見,冷冽地開口道,「謝你堅持不懈地給我發視頻圖片挑釁我,所有的聊天記錄都會變呈堂證供,肖辰明為你花的每一分錢都有我一份,你們每一次約會的證據都會讓正義的天平更偏向我一點。」
10
肖辰明不可思議地抬起頭,出手甩了一掌,「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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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掌可比我下手重多了,的臉上馬上浮現出清晰的紅痕,眼淚啪嗒嗒地掉下來,「哥,你竟然打我?都要跟你離婚了,你怎麼還向著?」
「哥,這只是挑撥我們關系的手段罷了,你不要被迷。」
把矛頭對準了我,開口質問,「齊盼,我想問問你,你結婚以后吃的喝的,還有的優越生活都是我哥給你提供的,但是你卻永遠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你真的懂我哥想要的是什麼嗎?你知道我哥坐到今天的位置付出了多心嗎?」
「以他現在的份,他需要的是一個在外能為他撐起面子,在家能為他解憂的人,而不是像你一樣只懂得吃他的喝他的的吸鬼。」
不得不說,長了一張巧,能把是非黑白顛倒,這幾句話說到了肖辰明的心坎了。他馬上了下來,輕輕地的臉頰,「還疼嗎?對不起剛才是我沖了。」
我終于從沙發上起,「你付出了,難道我就沒付出嗎?當年我不顧所有人的勸阻,義無反顧地嫁給你,結婚后,我全心全意地持著我們的小家,你說保姆太貴了,好,我自己帶孩子,你說支出太多了,好我節食。」
「我做過微商,賣過紙尿,做過手工冰,賣過淀腸,你說你的職位越來越高,我不適合拋頭面謀生,讓我安心在家相夫教子,好我也同意了。這些都不算付出,那到底怎樣才算?」
我一點點地近他,「我那天晚上問你,如果當初有別的選擇,還會跟我結婚嗎?你為什麼沉默?我替你來說,不會。」
「我對于你來說不過是價比最高的選擇,你早就看準我的家庭簡單,父母開明,我子好拿,又有本地的資源,如果拋開這些外在條件,如果你心中完人是十分,你對天發誓,你敢給我打一半的分數嗎?」
他后背繃得很直,固執地抿著一言不發。
彭君竹又不合時宜地開口,「切,說到底還是看不起我哥是農村的,你們城市人又高貴到哪里去呢?我們雖然是農村出來的,但是比起你這種拜高踩低,鉆進錢眼里的人不知道高貴了多倍!」
很會轉移重點,一句話就能拉出農村和城市對立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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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盯著一張一合的,出手一下下的肩膀,「高貴?你說的這些話簡直玷污了高貴兩個字!」
「初次見面你口口聲聲地說如君如竹,當立在世,二十好幾的人了,臟活累活不愿意干,靠人關系進公司,怎麼?肖辰明就給你辦了這麼點小事,就值得你以相許啊,還是說以你的能力,正兒八經的優秀男人都看不上你,你只能吊死在肖辰明這棵歪脖子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