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轉走,出門前從屏風玻璃的倒影中看到肖辰明忽地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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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拒絕和肖辰明見面,全權給了我的律師。
一周后律師帶回來了消息,肖辰明的意思是財產重新分配,這樣他才會同意離婚,否則,就一直拖著。
我問張律師:「張叔,這種況該怎麼辦?」
「如果通無果的話,只能走訴訟程序,我們手里的證據可以保證法院那邊是完全偏袒我們的,但是這樣一來整個進程可能會相對久一點。」
「要多久?」
「最半年以上。」
我等不了。
張律師徐徐相勸,「盼盼,如果拖得時間久了,被他發現你手里的自賬號,按法律來說,他也要和你共權益的。」
很慶幸之前那條合作的廣告商務我沒有狠心拒絕,當那天晚上在餐廳發生紛爭后,我回到家里,試著和對方通。
「我不要廣告,我要開專場。」
我的賬號從起號開始,是我看著一個個漲上來的,我必須惜自己的羽。
所以除了櫥窗帶貨之外,我沒有在任何一條視頻里面掛過小黃車,過廣告。
我一直在等待一個契機開專場。
對方是一個專做減脂食品的大品牌方,商務小姐姐很委婉地拒絕我,「我們對于主播的數量有很嚴格的要求,一定的基數是流量的基礎,如果后期姐姐漲上來,我會跟領導申請的。」
「你去跟領導申請吧,一個月的時間,我肯定能做到。」
對于們的數量要求,我還差十萬。
我最后一張底牌就是離婚、逆襲、蛻變。
什麼是流量?
離婚的人。
沒有公布的重。
半年減掉四十斤的。
當初哭哭啼啼、手心朝上的全職媽媽被趕出家門。
放在一起就是王炸。
我需要那張離婚證帶來的流量,所以我必須做出讓步。
再次涉時,我答應了肖辰明,財產也可以對半平分,或者他七我三,但是后者的條件是,墨墨的養權完全歸我,我也不需要他付養費,我用那三的錢買斷他們父子關系。
我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后面的條件,不過說來也是,什麼能比錢重要呢?
在負心的男人眼里,只要有錢就不缺人,只要有人孩子總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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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拿到離婚證那天,我拍了視頻,發了長文,換上旗袍,公布了重。
從當初黑我黑得最慘的里挑出來幾位送了小禮。
當初憑一己之力做到微商省級代理的經驗讓我無比悉互聯網的套路。
一番作下來,我的視頻得到了空前絕后的播放量。
新老紛紛嘆:「太勵志了,簡直是爽文照進現實。」
「我就佩服這種悄干大事的,當初看主播哭得那樣慘,我心里還小小地罵了幾句,現在我收回,是我狗眼看人低了。」
「主播,就算你賣敵敵畏,高低我也得嘗嘗。」
這次經歷讓我明白,沒有人會同弱者,當自己強大了以后,邊全是好人。
一個月后,商務負責人主邀約我做專場。
到了公司我看到別人的團隊才發現,我沒有攝像老師,沒有助理,看不懂合同,也從沒有開過直播。
幸好分給我的助播老師人很好,笑著問我:「所有的品都過了一遍吧?」
我點頭,又安我:「第一次開播,別張,我在旁邊給你提示,需要講產品的時候就只講產品,剩余的時間你自由發揮。」
「真誠就是必殺技。」
直播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還算順利。
不知道彭君竹怎麼進了我的直播間,在公屏上破口大罵我和肖辰明離婚時耍了心機,揚言道,我的自賬號必須分給一半。
我的節奏被打,一時間不知道是不是該解釋。
我口型示意助播老師把拉黑。
但是直播間看戲的人越來越多,突然來了很多流量。
助播老師回應我:「別解釋,就哭,使勁哭。」
有很多知道我的經歷,在公屏上開始和彭君竹對罵。
「呦,三兒姐還敢現啊,足了人家家庭,還要分賬號,你真是又當又立。」
「主播好可憐,好不容易開播賺點錢養活自己和孩子,結果蹦出來個狗頭臉的賤人攪局。」
看著造勢造得差不多了,助播老師害怕再進行下去會被封號,利落地把拉黑了。
播了七個小時,額比我想象中的超了三倍不止,我的首播完落幕。
而彭君竹除了給我送來一波潑天的富貴之外,被全網黑慘了。
沒有預料到,網絡輿論這樣可怕,有人鍥而不舍地私信罵全家,有人出了視頻里和肖辰明約會不打碼的照片,還有人出了的工作單位和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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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夜夜地打電話到公司罵是個不知廉恥的破鞋。
13
肖辰明公司來不及公關,只能將彭君竹辭退。
肖辰明是公司高層,上邊舍不得他,不過是無關痛地斥責了幾句。
我以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但是事發展得太迅速,他手里談的一個合作商老婆那天正好在看我的直播,并且是我的忠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