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久以來擔心的問題,并不存在。
那我也不必再對唐燁心慈手。
陪杉杉過完周末,將送回學校后,我打算去找唐燁攤牌。
沒想到,車進地庫才發現唐燁的車竟然也在。
我們兩的車是同款,就連車牌號都只差一個數字。
是結婚十周年的時候,唐燁給我準備的驚喜。
「好可惜。」我拍了拍車頭,「過陣子就得把你賣掉了。」
回到家,唐燁早已等在門口迎接。
還罕見地親自下廚做了一桌我吃的菜。
他將我按在桌前坐下。
舉起酒杯,第一句話就是:「許漫漫肚子里的孩子已經拿掉,不會再出現了。」
「我為我在這件事上的疏忽大意,正式向你道歉。」
浪子回頭,深款款。
可是,真的是疏忽大意嗎?
恰好手機提示音響起。
助手喬伊發來消息:「安總,已經查明,半山別墅真正的買家是許漫漫的叔叔許志杰。」
就是那個把引薦進公司的合作方。
唐燁握住我的手,帶著幾分哀求:「看在杉杉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吧。」
「你也不希像你一樣,小小年紀就失去完整的家庭,對嗎?」
提起杉杉,想起過去的自己,我心底一。
到底沒去早已放在包里的離婚協議書。
我和唐燁愉快地吃了一頓飯。
和諧的仿佛回到最初的時。
一晚上,他喋喋不休,把我們這麼多年的經歷回憶了個遍。
從頭到尾,所有值得珍視的記憶,他全都記得。
他說,他永不會忘。
我頻頻點頭,表示自己真的很。
只不過,推開臥室門的那一刻。
面對他新換的床品和床頭新買的,我還是默默關上了門。
為了不打擾對方休息,我們分房睡了幾年。
只在需要的時候才會去對方臥室,結束后再各睡各的。
難怪他今天死活要我去他臥室看看。
原來是準備了新花樣。
愣神間,唐燁從后擁住我,氣息噴灑在我耳畔,語帶:「老婆,我們很久沒有在一起過了,你不想嗎?」
指尖在我心口緩緩打圈,曖昧暗示不言自明。
我閉了閉眼,緩緩道:「今天,不太方便。」
早年虧空太狠,后來無論怎麼調理,時間也一向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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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的。
只好松開我,憾道:「那改天。」
這一夜,我睡得很安穩。
次日一早,我和唐燁各自開車去公司。
一切仿佛回到最初的樣子。
只不過,以前我們基本都是前后腳抵達。
這回,我在地庫等了十分鐘,他依然遲遲未到。
我不再等待,腳步輕快地走進電梯,按下辦公層。
卻在出電梯的那一刻,見到了許漫漫。
心裝扮,早早等在電梯口。
像等人,更像等待迎接全新的人生。
可惜,卻等來了我這個最不該出現的人。
四目相對的剎那,口而出:「你怎麼還能來?」
我笑著反問:「這是我的公司,我為什麼不能來?」
「倒是你,剛打完胎,最好別到跑。」
說著,抬腳準備離開。
許漫漫卻像被踩到痛腳而炸的貓咪。
抓住我的手臂,湊到我耳邊咬牙切齒道:「唐燁騙你的,他說會讓我的孩子好好生下來,平安健康的長大。
「他還會讓我的孩子接手公司。
「至于你,就應該像你媽一樣。」
說完,臉上掛著殘忍的笑意,挑釁般盯著我。
我回之一笑,不慌不忙接起電話。
然后,盯著許漫漫的眼睛,對電話里的人驚道:「你說什麼!唐燁出車禍了!
「剎車片被人了手腳?
「那他人沒事吧?」
我每說一句,許漫漫的臉就多灰敗幾分。
最后,在我掛斷電話之際,轉跑了。
06
我沖一直站在不遠的喬伊遞了個眼。
慢悠悠趕往醫院。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喬伊知道。
早在許漫漫向我拍出孕檢單的時候,我就在唐燁辦公室和許漫漫恨不得天天拎的那幾個大牌包里裝了監聽設備。
我清楚地聽到,他們倆私下里有多惡心。
也知道唐燁并不想離婚。
能干的老婆和任他施為的人,他都想要。
可許漫漫有野心啊。
無時無刻不想將我取而代之。
校門口那件事之后,唐燁為了安許漫漫,給了五千萬。
讓去別的城市生孩子,他會定期去看們。
他以為他安排得很好。
卻不知道,徹底失去希的許漫漫終于下定決心:
「如果不能讓他們離婚,那就理毀滅。」
哭著求自己的叔叔許志杰最后幫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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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自從跟了唐燁,在生意上可沒給這個叔叔輸送利益。
所以,許志杰答應幫安排人在我車上手腳。
早就知道一切的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我和唐燁的車是同款,又停在一起。
過去親無間時,經常互換著開。
既然昨晚我們已經和好,那他對我主開他車的行為自然喜聞樂見。
還開心地表示要跟我比比誰的車技好,能先到公司呢。
所以,現在躺在醫院搶救室的人,是他。
不是我。
我趕到時,唐燁已經離危險。
只是斷了兩條。
下半輩子都只能坐椅了。
見到我那一刻,他險些哭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