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抖著出雙手,求我抱抱他。
我搖搖頭,將昨晚沒機會給他的離婚協議書塞進他手里。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看著上面的字,他連聲音都在發抖。
我知道,這有些殘忍。
但,這是他應得的。
「我們這麼多年的,你怎麼舍得在這個時候拋棄我?」
「先背叛這段的,難道不是你嗎?」我指了指在病房門口的許漫漫。
他閉了閉眼,聲道:「安雯,我只是不忍心一個小姑娘去打胎而已。
「我知道對不起你,已經在盡力彌補了。」
「你怎麼就不能大度一點呢?」
年輕時怕我傷心,連同學的相同遭遇都不肯讓我聽。
現在,卻怪我不夠大度。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所以,我笑著說:「我就是小氣,現在放你自由,你去找個大度的吧。」
「安總,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許漫漫適時跑進來,指著我,憤憤不平。
「唐燁為了不傷害到你,寧愿讓我委屈,結果你就這麼對他。」
「你還是個人嗎?」
說完,轉撲到唐燁上,抱住他:「我說過,不管你是缺胳膊斷還是無分文,我都不會離開你,我說到做到!」
唐燁看著我,見我久久不為所。
終于垂睫看向懷中的許漫漫,喟然輕嘆:「小傻瓜。」
看著他由震驚到地回抱住他的「小傻瓜」。
我拍手稱快:「好人,快把離婚協議簽了吧。」
許漫漫聞言,蹭地站起來:「簽就簽,你這種人本就不配站在唐燁邊。」
搶過我手里的離婚協議書,抓起一支筆就塞進唐燁手里。
著自己的肚子,溫聲鼓勵他:「簽吧,你還有我和孩子。」
唐燁翻了翻,發現協議容自己并未吃虧。
立刻爽快簽字。
將協議書遞給我的時候,他紅著眼,咬牙道:「安雯,你別后悔。」
后悔?
不存在的。
要后悔也是他后悔。
07
拿到離婚協議書后,我用最快的速度完財產分割。
唐燁為了不讓我手里的權落到其他東手上,上全部家買走了我的份。
所以,現在公司是他一個人的了。
而沈漫漫則以老板娘自居。
堂而皇之地搬進了我之前所在的那間辦公室。
Advertisement
一上來就大刀闊斧地做改革,裁撤了很多福利。
惹得員工怨聲載道。
甚至因為管理過于苛刻,被人料到了網上。
全網都在嘲諷是不流的辦公室妲己。
可不僅不反思,還召集全員工開會。
當著所有人的面,聲并茂地痛斥我在唐燁車禍后立馬提離婚,棄他而去。
自己另外立公司不說,還帶走了那麼多客戶。
而唐燁為了保住公司,不得不借債買下另一半權。
現在的他,除了這家公司,一無所有。
「我相信唐氏的員工絕對不是安雯那樣薄寡義、自私自利的人。
「一定會和公司一起共渡難關的。
對不對?」
聽說,的激演講結束后,臺下無一人回應。
現場尷尬的腳指頭能摳出一幢大別墅。
喬伊跟我八卦的時候,笑得停不下來:
「員工不要養家糊口嗎?
「以為誰都跟一樣每天吃老板本人啊。」
我坐在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落日余暉,悠悠回應:「放心吧,的戲臺快塌了。」
喬伊迫不及待:「趕的吧,老大,我早忍夠了。」
其實,我手上的這家公司早在三年前就以一個做自由職業的朋友名義注冊了。
這麼多年發展下來,早已小有規模。
唐氏早期的客戶都是我一個一個談下來的。
關系也都是我在維護。
很多人認的不是唐氏,而是我本人。
離婚后,這些客戶自然也都正大明地轉到了我這里。
暫時沒來的,隨著唐氏的衰微,早晚也都會轉過來。
許漫漫想的是,靠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
而我,從始至終都在靠自己征服世界。
我不搶男人。
要搶,就搶男人的飯碗。
目前來看,唐氏還剩最后一個大客戶。
也就是許漫漫的叔叔執掌的云超集團。
不過,他連將自己的侄弄進自家集團的權力都沒有。
想必在云超的話語權也沒那麼大。
我將半山別墅的購買記錄,以及許志杰找人對我的車子手腳的證據發給了他的太太,于士。
許志杰仗著于家婿的份,得了個執行總裁的頭銜。
這麼多年,沒作威作福。
許漫漫留學歸來,卻連叔叔的公司都混不進去,想必所作所為也不嬸嬸待見。
于士的兒子已經年。
Advertisement
我想,正缺一個去父留子的好機會。
三天后,對方主找到我。
舉手投足,盡顯氣質的于士見到我,第一句話就是:「我已經讓許志杰滾蛋了,從今往后,集團由我兒子接管。」
「以后,請多關照。」
我將一杯新泡的茶遞到面前,輕笑:「合作愉快。」
分別時,問我既然有許志杰和許漫漫犯罪的證據,為什麼不直接上去讓他們伏法。
許漫漫從小學開始就習慣霸凌同學,許志杰沒幫制欺負的同學家長。
最后實在沒辦法,才把送出國。
這麼多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早已忍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