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哥的婚禮上對伴郎一見鐘。
一萬塊錢一個月,我包養了他。
三個月后,我去哥哥公司實習。
卻見哥哥對他點頭哈腰。
他轉過頭來問我,怎麼,我的金主破產了,所以出來打工養我了?
1
哥哥婚禮,嫂子讓我去套房里找他補妝。
我刷了房卡就進去了。
一頭撞上了八塊腹。
我一抬頭,一雙琥珀般深邃的眸子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心跳炸裂,我靠,好帥,我心了。
「找誰?」
他冷冷的問我。
我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后退了一步。
只覺得臉臊得通紅,口的一直往頭頂上涌。
「我找我哥,趙寧。」
「新郎去隔壁找老同學了。」
男人說完淡定的在柜里拿出一件白襯套上。
秒變豪門貴公子。
可是為什麼要穿我哥的西裝?
「還沒看夠啊,趙寧在隔壁。」
我慌張的逃離房間。
2
「哥。」
「恩?」
「嫂子你過去。」
「知道了,我這過去,今天人多顧不上看著你,你別跑啊!」
「對了,你房間的那個男的是誰?」
「 我房間?王鑫,咋了?」
他就是王鑫?我哥公司新招進來的大學生?
那個父母早亡,跟著長大的貧困大學生?
哥哥說過他得了癌癥,他急著掙錢,所以自愿降薪2000來哥哥公司上班的。
怎麼能這麼對一個帥哥。
哥哥太狠了。
難道他來參加我哥的婚禮連一套西裝都買不起,所以才要穿我哥的西裝。
想起了他微涼實的腹,我咽了咽口水,傳完話我又鼓足勇氣,重新推開了那個房門。
「不是說了你哥在隔壁,沒找到麼?」
他蹭了蹭皮鞋上的灰,正準備出門。
我將門鎖好,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剛才是找他,這會我找你!」
「找我?」
「你是不是缺錢?」
「恩?」
他一臉錯愕。
「你是不是王鑫?」
他忽而一莫名的笑沒有做聲。
想必是因為被我看到穿我哥的服,有些心虛。
「我知道你家庭有困難,所以我可以包養你,也能承擔你治病的錢。」
我的心臟呼之出,我也不知道此刻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但我發現他的臉明顯的怔了怔。
可能他沒想過會有人這麼直截了當的說包養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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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嚴格意義上我不算是什麼富二代,至我是這樣認為的,我是拆二代。
從我5歲的時候家里就搬進別墅了。
很多人都說我家是暴發戶,雖然不好聽,可我確實不愁吃喝。
「我雖然才上大二,但是我爸爸每個月都給我兩萬生活費,我給你一萬。」
「給我一萬?」
他突然笑了一聲。
想來是實習工資也很低,這麼多錢嚇到他了吧。
他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本來是要出去的,卻慢悠悠的將我抵到門上。
直勾勾的盯著我打量起來,讓我有些不自在。
該死,我才是金主,怎麼他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恩,我想包養你!」
我握著拳頭,說出了20年來最勇猛的一句話。
「所以,你能答應嗎?」
4
這輩子都沒這麼卑微過!
「我聽說你病了,還需要多錢,我出。」
我見他半天不應聲,想必是不夠。
他戲謔的看了我一眼,可能是我說的太直接,讓他有些下不來臺?
「你哥知道麼?」
他突然弓起修長的手指,抬起了我的下。
好恥,我不想自己的心被審視。
「你放心,我會維護你的尊嚴的,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有點不堪,可現在這樣的事多了,你不必在意吧,這件事我會對任何人都保,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絕對不會傷害到你的自尊心。」
他聽完竟咯咯的笑出聲來。
「你談過麼?」
「談沒談過怎麼了,和現在說的事又沒有關系!」
「那就是沒談過咯?」
他俯下說話的時候,鼻尖蹭到了我的睫。
曖昧的我想逃避。
「行吧!我答應了!「
5
「那我們能不能先加上微信?」.
我趕打開了手機的二維碼,生怕他反悔。
「一只小鴨梨?」
「嗯。」
「適合你!」
他什麼意思,是嫌棄我的名字稚麼?
拜托我才是金主,怎麼有一種被調戲的恥。
我們一前一后出了門。
從前爸媽看得,從來都沒有談過。
現在才知道,不是他們看得,是我沒有遇到真正喜歡的人。
「黎黎,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達協議后,我慌張的逃回嫂子的套房。
「有嗎?」
我捂了捂紅撲撲的臉頰。
「是呢,小黎黎怎麼了,難道是看上了哪個帥氣的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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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伴娘姐姐們開起了我的玩笑。
「快讓化妝師再給你補個妝。」
婚禮開始了,他竟然都沒在伴郎群里。
難道在后面打雜?
是因為家世不好麼?
我哥心真黑。
6
結個婚不在寒暑假就算了,還不趕在周末,我跟輔導員磨泡才請了兩天假,看來是等不到他們鬧房了。
吃完飯,馬上就要去機場。
「我讓司機去送你。」
我哥敬完一圈酒有些醉了,竟還想著他這個妹妹,還算有點良心。
「司機忙著去取貨了,我去送你妹妹吧。」
他突然走到了我們旁邊。
看著他西裝革履,不茍言笑的模樣,宛然一副神,我又淪陷了。
的確,我是狗。
「這不合適吧?怎麼能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