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針對?」
季頌舟挑了挑眉。
「那不是正常的商業競爭嗎?
「只不過你技不如人,輸給我了而已。」
他說完,裴鐘鳴的臉又黑了幾分。
季頌舟似乎很喜歡看他吃癟。
他笑意更盛,起準備離開。
「那個老不死的不會給你發消息了,明天我就會把他送出國。
「我先走了,我老婆還等我回家吃飯呢。」
季頌舟走到我旁邊,又了我一把。
「再見啊,小貓咪。」
06
季頌舟走后,房間一下子就冷清了不。
裴鐘鳴恨他爹,季頌舟也恨。
他們那個渣爹贅之后表面上夾起尾做人,背地里還在找小三。
季頌舟是在父母無盡爭吵中長大的。
他五歲的時候就親眼看見了父親出軌。
為此,他媽和他爸大吵了一架。
從那天以后,這段婚姻名存實亡。
兩個人各玩各的,甚至還會帶到家里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兩個不應該是仇人,而是有共同的敵人。
但作者喜歡兄弟反目的戲碼。
強行地讓他們兩個斗得你死我活。
最后贏了的人不痛快,輸了的人不甘心。
裴鐘鳴瞥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名片和銀行卡,拿起它們端詳了幾秒扔進了垃圾桶。
可不能扔啊。
我一個箭步從他懷里跳下去鉆進了垃圾桶。
兩只爪子十分用力地拉,最后把它們叼了出來。
裴鐘鳴角了。
我叼著卡片朝他走去。
他慌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先別過來!離我遠一點。」
我一臉蒙圈。
直到看見他戴上了手套。
沒了。
鉆一次垃圾桶他就嫌棄我了。
裴鐘鳴拿酒棉片給銀行卡消了毒,然后抱著我去了洗手間。
把我里里外外洗了個遍。
都快洗了一層皮。
和他這種重度潔癖沒什麼好說的。
我現在嚴重懷疑他還活著,是沒有想到一個面整潔的死法。
裴鐘鳴把我吹干放在床上。
我跳到床頭,用爪子指了指那張專家的名片。
「你想讓我去治?」
我了一聲回應他。
他笑著用手點了點我的額頭。
「你一只小貓咪,知道什麼殘疾嗎?」
沒錯。
小貓咪不知道。
但我知道。
裴鐘鳴永遠都不會知道。
在另外一個世界的我,和他一樣。
斷了,坐在椅上,是個殘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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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看見裴鐘鳴的第一眼,我就知道系統為什麼選擇我。
我從來都不只是為了他,更是為了我自己。
在原本世界的我,與他無異。
恨天恨地恨命運不公。
每天一睜眼看見自己的雙,便有一種從里而外散發的無力。
我之所以能接裴鐘鳴的壞脾氣。
是因為我和他一樣。
斷了之后喜怒無常,怨天尤人,自暴自棄。
我也清楚地明白他為什麼會扔掉那張名片。
沒有希,就不會有失。
我總是能從他的上看見自己的影子。
所以我想讓他好起來。
我想讓他向我證明:這道坎我們可以過去。
裴鐘鳴盯著那張名片失了神。
眼里亮起不易察覺地點點星。
07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裴鐘鳴已經起來了。
我從房間里走出去發現家里來了個不速之客。
他坐在沙發上。
裴鐘鳴的表不太好。
像是在抑著怒火。
坐在沙發上的那個人看見我,開口詢問:「這是茶茶生下的那只小貓嗎?」
茶茶是他姐姐留下的小貓,也就是我媽。
裴鐘鳴語氣里帶著毫不克制的厭惡:「這和你沒關系。」
「沒關系?」
那人像聽到了什麼笑話。
「你別忘了,茶茶是我和桐桐養的貓。」
桐桐是裴鐘鳴的姐姐。
我也終于知道這個男人是誰。
于煥,裴鐘鳴姐姐生前的男友。
也是間接害死的人之一。
我跳到裴鐘鳴的上,他接住我,語氣有些不耐煩。
「你也別忘了,把茶茶留給了我。」
「留給你?」
「所以你把它養死了?」
他今天來似乎就是為了說出這句話,眼神里滿是挑釁。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裴鐘鳴。
他一直對這個世界秉持著漠不關心的態度,好像沒什麼緒。
但此時此刻,我能到他從心臟深傳來的怒火。
他抬頭直視于煥,說出來的話譏諷無比。
「你他媽到底有什麼資格說這句話。
「我姐不是你間接害死的?
「人死了你跑過來裝什麼深。」
這話過于直白。
直白到裴鐘鳴說完,自己都緩了好一會兒。
于煥沒了剛才占上風的氣焰。
聲音低了一度:「不管怎麼樣,只剩下這只貓了,你照顧不好它,給我帶回去吧。」
可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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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一般的貓。
我有很強的自我管理意識。
我可不想被這個活著不好好珍惜,死了天天哭墳的男人帶回去膈應。
裴鐘鳴放在我上的手一頓,似乎真的在考慮這個提議。
我連忙往他懷里鉆,生怕他腦子沒轉過彎想岔了把我送出去。
「它不愿意和你走,你死了這條心吧。」
裴鐘鳴耐心告急,開始送客。
「一只貓而已,養養就了,有什麼愿不愿意的。」
我終于忍不了了,朝于煥撲了過去。
他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咬上了他的手。
于煥吃痛地想要甩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