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之前主視角在阮清上,只知道很害怕父親,還真不知道配這麼過分?】
【要不怎麼說惡毒配呢?】
【男二這次總該看清聞玉了吧?沒想到不結婚,劇也推進到了這一步。】
【主寶寶什麼時候出現,急急急急急。】
一只手走了我手中的手機。
隨即我被擁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聞錚抱著我,親了親我的發頂:
「別看,哥哥來理。」
他看到了。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的表。
卻被聞錚更用力地抱住了,他說:
「我相信你。
「我的妹妹,不是這種人。」
「糖醋排骨要涼了,」聞錚頓了頓,目溫,「這次做得剛剛好。」
他牽起我的手:「我們回家。」
17
因為有人舉報,我在家待了好一陣子,配合警方調查。
線索查到阮清有出境的記錄。
好像有人跟聞家對上了。
這件事剛有平息的趨勢,網上就又放出了我的日記。
字字句句都是聞錚。
這下都不住了,聯想到不久前宣布的我和謝惟止解除婚約。
網上不堪目的評論滿天飛。
負面新聞的影響,聞氏的票連日跌停。
幾個項目也被人趁機從中作梗。
18
我約了謝惟止見面。
謝惟止見到我時,桃花眼彎彎,又出了小酒窩:
「阿玉,又見面啦。」
我開門見山:「阮清沒事。」
「現在在國外,過得很好。」
我對他出手:「日記還我。」
謝惟止以手支頜,笑瞇瞇地看著我:
「看來阿玉覺得,自己理得很干凈?」
我聳聳肩:「反正警察沒查出來什麼。」
【臥槽男主為什麼看起來完全不關心主死活啊?】
【我還奇怪呢,怎麼和小狗深,還能讓聞錚上位,原來本來就是白切黑?】
【謝惟止明顯更喜歡聞玉這款,磕一口惡人夫妻組。】
【前面的什麼都吃只會害了你。】
謝惟止把我給他送過的信和日記推向我。
我隨意拆了幾封,發現里面都是歪歪扭扭,毫無意義的筆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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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每次收到書,謝惟止第二天的臉都出奇地沉。
【笑死,男主每次打開書都狠狠被耍一次。】
【配有點象,之前看一封封的送書,還以為多喜歡男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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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配好像工人覺醒啊,做的事都很符合惡毒配的刻板印象,但深究起來,又并沒達到劇效果。】
不。
是被劇驅使著做工人。
劇可以暴地掩蓋我的記憶,給男主主加上環,卻不能直接改變一個人的本。
隨著一個個不同的選擇,劇正在逐漸失去影響力。
畢竟,僵化的臉譜化角沒法永遠框住的人。
就像現在,我看著謝惟止,心里毫無波瀾。
19
謝惟止指了指:「還有你送的那個暗日記。
「我還以為你之前那些書,是因為不好意思。
「可是我連夜看了三遍,一大半都是聞錚。哥哥哥哥哥哥,我出現了連三頁都不到。
「你喜歡他,為什麼來一次次地招惹我?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嗯?」
謝惟止修長的手指點點日記本。
「阮清看我的眼神,就比你真的多。
「你針對阮清的時候,我很高興。
「我煞費苦心地替你找到了阮清的父親,翻出來的過去,可你為什麼要心呢?」
謝惟止歪了歪頭,桃花眼水瀲滟地看著我。
「還好我有意跟曖昧了幾次,你就不了了。」
他贊揚道:
「最后那次做得很漂亮,我都找不到阮清的蹤跡,說吧,你把弄到哪里了?」
有病。
瘋子。
我道:「無可奉告。」
拿起日記本就要走。
卻被謝惟止輕輕拉住了手腕。
他冰涼修長的手指一點點挲著我的管。
「聞錚那個古板的偽君子hellip;hellip;他發現你的真面目以后,很厭惡吧?反正你們家也拿他當免費的工用。
「聽說伯父伯母罰他跪了祠堂?那又是怎麼罰阿玉的呢?」
他的淡的慢慢挨近我的手腕:
「阿玉只要記住,走投無路,總是可以來找我的。
「哪怕阿玉坐牢,我也會一直等你的。」
他臉上完全沒有了笑意,流出野興致地看垂死獵的眼神。
我一把回手,奉勸他:
「去神病院看看吧!」
【好帶!我還以為這是甜寵文,結果居然是白切黑病男主!】
【謝惟止這是要讓聞玉邊只有他一個人。】
【好像那句:我知道你愚蠢、輕佻、頭腦空虛,然而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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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誰注意到阮清的父親是謝惟止找來的嗎,當時阮清都痛苦什麼樣子了。】
【那咋了,這樣才方便后面追妻火葬場啊!不然怎麼?】
這對嗎?
你們當時可不是這麼說我的。
我無語地角。
20
晚上回家,我給聞錚的膝蓋搽藥油。
我怪他:「為什麼自己去跟爸媽說是你的錯?讓你跪還真跪一夜?」
聞錚目和,手上玩著我的頭發:
「二老也是做做樣子給外面看。」
我故意手上用了點力,聽他倒吸一口涼氣,低聲道:「疼hellip;hellip;妹妹。」
活該。
意思意思跪一會兒得了,還真實打實地跪了一整夜。
聞錚充滿磁的聲音滿是笑意:
「心疼啦?」
他我的耳垂:「真的不讓阮清出面澄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