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都是你搞的鬼吧?」
「竟然裝了監控來監視我,還想要電死我!」
聽到這話我笑了。
「欸欸欸,餃子可以吃,但話可不能講啊!」
我一本正經地糾正他。
「你跟超雄一樣對著電閘一頓輸出,被電了不是自找的?」
「莊園本來就是在閑置,系統突然問我是否通電,我還尋思是進賊了呢。」
「還有,我同意你帶這個人去我的莊園了嗎?這私闖民宅好嗎?被電了死都活該。」
「打了無數個電話,你跟聾了一樣故意不接,哪個莊園不裝監控啊我請問?還怪我監視你?」
瞿浩無語了,其實他心里清楚得很,通電這種事只要打個電話就能解決。
本不需要自己跑供電室去搗鼓什麼電閘。
但他知道自己帶人去莊園這種事做得不地道。
說到底,都是自找的。
不過這也正常,這些年他早就默認了自己對所有事務都有著把控一切的能力。
別說是一套閑置的莊園了。
就是公司、現金、別墅,甚至還有我這個妻子。
他都覺得自己手拿把掐。
從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職員逐漸為青年企業家的這些年,瞿浩是越來越春風得意。
他早就失去了最初的那份謹小慎微、腳踏實地,變得越來越肆無忌憚。
當他在商海上無而不利的時候,卻從未想過。
功的背后,是借助了多我家族給予的幫助。
無論是金錢還是資源。
都是他這輩子本沒有資格的存在。
而瞿浩竟然把這些都當了自己實力的一部分。
真是可笑之極。
9
汪敏終于也弄明白了,原來不是鬧鬼。
而是鬧家庭矛盾呢。
拉了拉瞿浩的角。
「渾黏糊糊的,有點難,我們去莊園里的浴室洗洗吧。」
接著看了看天花板,對我說道。
「姐姐你別生氣呀,都是我不好,瞿總只是看我剛回國人生地不,才帶我來散散心的。」
「要是不想我待在這里,我可以走的hellip;hellip;」
瞿浩立刻心痛地打斷。
「別這麼說,我的莊園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不用跟這毒婦多說廢話!」
說完拉著汪敏就往外走。
我冷笑一聲,把監控投屏到家里一百寸的電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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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莊園各個角落的監控清晰地出現在眼前。
尤其是瞿浩頂著個大禿頭,在鏡頭中十分顯眼。
畫面里,可以看到他兩互相攙扶著從供電室出來,往莊園大廳走去。
去的路上經過了臨湖岸邊。
可能是急著清洗上污垢,二人本沒有注意到。
湖邊的水位已經越來越高了。
走到莊園大門口,瞿浩練地從兜里掏出一張紙。
照著上面的數字,對著門上鍵盤輸碼。
大門隨之應聲打開。
他表十分得意,隨后一把將紙扔掉。
看到這里,我面冷笑。
瞿浩知道大門碼并不讓我意外。
無論銀行卡還是各種 APP 賬戶,我基本都是用自己生日做碼。
莊園門碼自然也是如此。
我冷笑的是,和他夫妻一場這麼多年。
他竟然本就不記得我生日,還非得寫在紙上。
真是一個「好老公」啊。
10
我切換著監控畫面,看著他們狼狽地走進主樓大廳。
汪敏的擺上還沾著瞿浩的嘔吐,但一進門,眼睛就亮了起來。
手指輕輕過進口真皮沙發,轉頭對瞿浩出甜膩的笑容。
「瞿總,這里真的好漂亮啊hellip;hellip;」
眨了眨眼,語氣帶著試探。
「你之前說,要過戶給我hellip;hellip;是真的嗎?」
瞿浩正用紙巾著被電焦的頭髮,聞言立刻點頭。
「當然,這算什麼?等過段時間hellip;hellip;」
我點開手機 APP,把大廳空調溫度直接調到最低。
不到五分鐘,汪敏就開始抱著胳膊發抖。
「怎麼突然這麼冷?」
瞿浩皺眉去找溫控面板,卻發現這棟智能莊園的所有控制系統都需要我的手機授權。
他瞬間反應了過來,沖著天花板吼道。
「瑾!你鬧夠了沒有?」
我嘻嘻一笑,冷哼一聲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比起看他這兩犯賤,目前我心里還有更值得心的事。
我給自己沖了杯咖啡,端著杯子走到了臺。
果然,外面又開始下起了雨。
天氣預報說,馬上就會由小轉大,再過一兩個小時,估計就要發黃汛警報了。
我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滴聲,出滿意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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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回到沙發躺了下來。
正好看到畫面里,兩人正甜著。
瞿浩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裹住,語氣溫得能滴出水來。
「寶貝披上這個就不冷了,我們先去洗個熱水澡暖暖子。」
瞿浩摟著汪敏上樓,突然湊到耳邊說了什麼。
汪敏頓時紅著臉捶他口。
「討厭hellip;hellip;」
我調大浴室麥克風音量,正好聽見瞿浩油膩的提議。
「一起洗吧,我幫你背...」
汪敏半推半就地被拉進浴室,瞿浩急不可耐地去解襯衫紐扣。
「等等!」
汪敏突然指著天花板的攝像頭,聲音都變了調。
「這、這里怎麼也有?」
瞿浩作一頓,隨即滿不在乎地擺手。
「怕什麼,看就讓看個夠!」
說著就要去摟汪敏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