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思畫被人從地上抓起來,拖走時,咬牙切齒地盯著我。
「哎喲,我頭好暈,阿芷姐姐……」
「別演啦,走了。」
「嗯?哦。」
「還有,我比你小。」
袁俞安:「那,阿芷小姐姐。」
我......
算了,說不贏他。
15
選好開醫館的鋪子。
回來時,路過府衙。
袁俞安當真將沈思畫送進了府。
爹娘得到消息,了兩千銀票才將釋了回去。
爹不過是五品。
兩千兩夠得上沈府好幾年的花銷。
他們是真真沈思畫啊。
「阿芷。」
娘住了我。
「既然回京,你也該回家,總是住在國公府像什麼話。」
袁俞安站到我前面,上下打量:
「大嬸,搞清楚,沈大夫可是我國公府特聘的私人大夫,你要是想帶回去,怎麼也得出十萬,哦不,百萬,千萬金吧。」
「你......」
沈思畫悄悄拽了拽的袖。
娘忍住氣:
「就算如此,那阿芷一個人也照顧不好袁公子,不如我讓思畫來陪著?姐妹倆也好有照應。」
這次我搶在袁俞安前面開口:
「也行,我院里正好缺個刷恭桶的,夫人既然有意,不如我們現在就簽賣契!」
「你......」
沈思畫氣到暈厥。
——
醫館的鋪子地契上寫著我的名字。
「還有這個。」
袁俞安拿出一份文書。
「戶部的文書。」
上面亦是我的名字,有它在,往后我從藥鋪進購藥材,就方便多了。
「謝謝。」
買地契還有醫館的裝潢,是我自己出的銀子。
袁俞安沒攔著,我倒也安心些。
沈思畫國公府前一鬧。
連著好些日子都沒聽到消息。
倒是蕭侯爺府。
蕭懷晏自從婚摔倒之后,就一直閉府不出。
也不是他不想出。
而是疾再犯,連床都下不了。
蕭父蕭母,又是進宮求太醫,又是張榜尋大夫。
最后依舊于事無補。
沒辦法求到了國公府來。
蕭懷晏堅持要親自來。
四個人用架子將他抬著。
在門口等了足有兩個時辰,袁俞安才同意讓他們進來。
「阿芷,你可還在怪我。」
見到我第一句,蕭懷晏是這麼問的。
我笑了笑:「不怪。」
他松了口氣:「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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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芷,你是不知,當時我聽到你落下懸崖的消息,我派人在崖底找了足足三天三夜,我亦是三天三夜沒合眼。」
「阿芷,從前是是眼盲心瞎,惦念著和思畫的舊,可自從你不見后我才知道,我心里的是你。」
「我答應你婚書重新寫,嫁重新做,跟我回蕭府好不好?」
「不好!」
袁俞安在一旁忍了很久。
端著壺熱茶,走到蕭懷晏面前就開始倒。
滾燙的茶水盡數倒在他上。
疼得他嗷嗷:「你干什麼!」
袁俞安:「給我爹敬茶,手抖,倒歪了。」
「你!」
「好啦。」
我走到二人中間,安著袁俞安坐下:
「人蕭世子是來求醫的,我合該為他施上幾針。」
蕭懷晏頓時欣喜:「阿芷,你愿意隨我回府?」
「回府就不必了。」
我拿出銀針,「就在這里治吧。」
隨行的侍從聽見我說愿意施以援手,忙將他的腳掀開。
上巨虛主四肢麻痛,可與他的疾相悖,扎不得。
我毫不猶豫扎下去。
疼得他冷汗直冒。
伏兔主下肢麻痹,也與之相悖,扎不得。
我又是一針下去。
蕭懷晏疼得慘。
我搖搖頭:「果然不行啊,才兩針就不了。」
蕭懷晏漲紅著臉咬牙關,切齒道:
「我行,你繼續。」
好啊。
七八針下去,直接暈死。
水中凈手。
「抬回去吧,醒了若是還想治,明日再來,隨時歡迎。」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袁俞安探出個腦袋:
「扎暈啦?」
「還扎廢了。」我答。
有兩位主人道,剛才沒忍住,都扎了。
袁俞安臉煞白,雙閉,捧住下腹:
「姐姐好兇,別扎我。」
16
半個月后。
醫館正式開業。
我張告示,凡是子學醫,誠心者可免束脩,男子……不收。
并非歧視,世間男子的出路本就比子多,不差我這一個,但們差。
有了醫館,我自立門戶,便鮮再去國公府。
袁俞安卻是日日前來。
不是頭疼,就是手疼腳疼。
其實我不是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亦承認,對他是特殊的。
可他是國公府的公子,我與他的份懸殊,著實讓我不敢再去試一試。
然而今日,直到傍晚,袁俞安都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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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夏看出我的心思。
「小姐,你也喜歡袁公子,為什麼不跟他講啊?」
「你們倆這樣,看得我都快憋死了。」
「要不然我去國公府幫您打探打探。」
我沒拒絕。
可正要出去,門院傳來響聲。
來的卻是沈思畫,還有……當初撿到我的藥瘋子,石老頭。
看著我,眉尖都要飛起來了:
「我的好妹妹,還認識他吧。」
如何不認識。
我握著拳頭。
我的醫說是他教,不如說從他哪兒師來的更為準確。
那些年,被強行灌藥的苦。
被他泡在藥缸里的痛。
歷歷在目。
看穿我的憤怒,沈思畫昂著頭:
「看來是認識。」
「大家還不知道吧,我的好妹妹,自就被石老爺收養,孤男寡,誰知道是怎麼在石老爺手下討生活的。」
醫館里還有不我的學生。
沈思畫說得過于讓人遐想。
污言穢語足以淹死一個人,原以為前面兩次教訓能讓收斂,沒想到還是想自我于死地。
石老頭著胡子,眼神油膩地在我上來回掃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