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祁搖頭，道：“這得看他自己的意誌力。另外……我出宮之前，去見了大皇子妃，將這件事告訴了。如今，最有資格替大皇子做選擇的，就是！”
選擇！
柳拭眉與皇甫令堯都是一震，不由對視一眼。
做什麼選擇？
當然是皇甫賀到底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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