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我只是想要張紙,你幫我扯一下。」
季朗忙不迭地從他旁扯了兩張紙,放我手上。
我了手,問他:「季朗,我們在一起多年了啊?」
「十一年。怎麼了?」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原來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
綠燈亮起,我朝著既定方向駛去。
回到家,季朗說要忙工作,帶著電腦進了小房間。
我環顧了一眼四周,決定開始打掃衛生。
除了卸妝油的事讓我想尋找其他蛛馬跡之外,這還是我的個人癖好。
當心煩躁時,摒棄一切雜念,什麼也不想,手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之后,似乎煩惱也能一掃而空。
09
這個方法今天沒有奏效。
我的心里一直是一團麻。
人的第六告訴我,季朗跟那個劉薇之間不正常。
除了業務往來,他們之間還有點別的關系。
除了男關系還能有什麼關系?
我不敢細想,更多的是逃避,不愿接現實。
我和季朗十八歲在一起,二十五歲在親朋好友的祝福下走進婚姻的殿堂。
如今我們二十九歲,攜手走過的十一年間,我們不曾鬧過分手,也不曾發生過什麼大矛盾。
在此之前,他事事以我為先,尊重我的選擇,在乎我的。
如果說爸爸是我生命中最我的男人,那他就是第二個。
我曾經寧愿相信天塌了,也不會相信這麼我的季朗會對不起我。
甚至經歷過今天的事,我心里都還抱著一僥幸。
萬一,一切都只是湊巧呢?
10
我手上作不停,收拾完客廳又轉戰到了臥室。
整理季朗的柜時,我翻到了一件我從沒見他穿過的黑 t 恤,上面的圖案我有點眼。
心里的不安終于到達了頂點。
我打開購件識圖,短暫等待后,展示出來的商品是裝。
另外一件樣式就是今天劉薇上穿的那件。
我腦袋轟的一聲,幾乎站立不住。
我像福爾斯一樣,在房子里轉來轉去,不肯放過任何蛛馬跡。
更多我未曾注意過的細節浮出水面。
我留在這里的面了幾片。
我備用的衛生棉條被用了大半。
等我拆開衛生間地,從里面拉出幾卷一團的茶棕長髮時,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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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發生的事一切都串起來了。
他們兄妹倆的謊言、被用過的護品、裝、下水道的頭髮,一切都在告訴我。
季朗出軌了,出軌對象正是今天的劉薇。
季朗甚至將人帶回這里,住了一段時間。
用我的護品,在我的床上睡覺。
又或者說hellip;hellip;是我睡睡過的床。
這還是這近一個月發生的事。
之前呢?
我不曾注意的那些時間里,季朗跟又發生過什麼?
我一無所知,反而還在期待他明年調職回家,還計劃著好好調理生一個我們的孩子。
我突然心如死灰。
12
夫妻之間出現裂痕,就無法再全心信任了。
就像此刻,季朗以工作為由一直待在房間里。
我不由得惡意猜想,
他究竟是真的在忙工作,還是在哄那個喝醉了哭哭啼啼的劉薇呢?
我將那件黑上和頭髮扔在茶幾上,敲響了季朗的房門。
我要好好跟他談一談。
剛敲了一下,門就開了。
季朗臉上著急,見我擋在門前,他愣了一下,旋即馬上側準備離開。
「老婆,工作上出了點麻煩,我要馬上出去一趟。」
我拽住了他的袖,很想質問他。
「是嗎?是工作上出了問題,還是你要去看劉薇?」
季朗看向我:「怎麼了,老婆?」
「沒事,你去吧。」
我松開了手。
這種覺太難了。
難道以后每次季朗去干點什麼,我都得在心里揣測一遍,想想他究竟去了哪里,有沒有騙我。
這樣的日子過著還有什麼意思?
季朗抱了抱我:「對不起啊,老婆,你過來一趟我都沒能好好陪你。下午我早點回來帶你去吃好吃的。」
說完他轉,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拿起我的車鑰匙,開車跟在他后。
季朗很趕時間,甚至還闖了一個紅燈。
我看見他把車停在一座公寓旁,急匆匆地下車上樓。
不到十分鐘,他公主抱著劉薇出現。
隨后一路疾馳朝醫院奔去。
劉薇沒有什麼大礙,大概只是輕微的酒中毒。
季朗忙前忙后,給掛號、繳費,陪輸。
13
我其實很討厭夫妻異地生活。
異地,意味著我們最需要彼此時,有可能無法陪在對方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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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季朗公司要外派他出去負責子公司新生產線建設項目時,他征詢我的意見,
「我這一去至要三年,我有點舍不得你怎麼辦?」
我也不想跟他分開,但得知外派結束回來他很大幾率能升職時,我毫不猶豫地支持他去。
「三年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而且也不算遠啊,對不對?單程不過三個小時,我們每周末都可以見面。
等你外派回來,我們三十歲,剛好可以開始備孕。」
話雖如此,但生活起來,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我想起上一次我去醫院時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