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發著高燒,怕路上會出意外,只能打車去急診,一個人拿藥,一個人輸。
那時候我多希季朗能陪在我邊。
我安自己,沒事的,我一個人也可以,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也是為了工作hellip;hellip;
結果,我們不在一起的這些日子里,他早就將關懷給了另外一個人。
我走到季朗前。
謊言被我當面穿,他再也無法鎮定。
他下意識地站起來擋在劉薇面前,
「老婆,正在輸hellip;hellip;」
我微笑:「怎麼,你怕我打嗎?做別人的小三之前,不就應該做好挨打的準備嗎?」
我特意抬高了音量,不人注意到這邊的靜。
坐在劉薇旁邊輸的人,眼睛都亮了。
他的往這邊傾斜,同時悄悄轉手機角度,將攝像頭向著這邊。
「你胡說什麼!」
劉薇起想跟我對質,不小心扯到輸管,痛呼了一聲,季朗連忙把按回座位。
「老婆,我們出去說好不好?」
季朗面祈求。
我看了看輸室,里面還有不閉目養神的人,選擇了轉離開。
14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車里,我靜靜等著季朗坦白。
「老婆,這都是誤會hellip;hellip;」
他還在試圖狡辯。
我扭頭注視著他:「季朗,我們在一起已經十一年了。十一年,我還得不到你一句實話嗎?」
季朗聲音晦:「一年了。」
他又急急解釋:「不過我跟已經分手了。老婆,你相信我,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系。」
呵,那又有什麼區別呢?
他已經臟了,再怎麼洗也是臟的。
我又接著問道:「上一次過來你這邊住是什麼時候?」
季朗怪異地看了我一眼。
「不要說謊。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多。比如卸妝油、裝hellip;hellip;」
我一一細數。
季朗認命了:「近半個月都在,你來的前一天才走的。」
我臉難看。
剩下的事不用他說我也能腦補大半,不過就是兩人分手后還藕斷連,拉拉扯扯。
得知我過來,劉薇故意出現在我面前。
見季朗護著我,劉薇就借酒澆愁,引得季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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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晚,跟我來時季朗的力不從心,我突然一陣反胃。
「你下車吧。」
我不想知道更多細節,對我來說一切都無所謂了。
「老婆,我知道我錯了,這件事是我不對,你原諒我好不好?」
季朗低聲下氣,同時作勢要抱我。
我推搡不過,下意識地往他臉上狠狠扇了一掌:「季朗,我讓你下車!」
這一掌出來,車里安靜了。
季朗愣了,我也愣了。
這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手打人。
我出生在一個有、富足的家庭里。
長過程中也一路順風順水,讀書、、工作、結婚,幾乎沒遇上什麼波折,也沒跟人起過什麼齟齬,更別說打架斗毆了。
可以說我就是眾人眼中的那種乖乖,脾氣好、格也好。
可現在,季朗讓我變得有點不像我了。
我媽從小就告訴我,讓你變得不好的人一定要遠離。
我深呼吸了一口:「你在工作日找個時間回一趟家,我們去把離婚手續辦了。」
15
我下車,將季朗從副駕駛上扯了下來,自顧自的開車離開。
后視鏡里,他一直站在原地不。
我開車一路上了高速。
三小時后,回到小區門口時,我停了車,先去旁邊藥店買了一顆避孕藥。
吃藥雖然會傷,但昨晚我和季朗過了夫妻生活,既然打定主意要和他離婚,就不能留下一一毫的可能。
我沒有在家住,而是收拾了幾件服回了爸媽家。
見到我回家,爸媽很高興。
「這個周末你不是去找季朗了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爸,媽,我要和季朗離婚。」
說到最后,我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哽咽。
事發展得太快,從發現季朗出軌到證實不過才一天時間。
我的心大起大落,心里僅靠一氣憋著。
如今在最親近的家人面前,我終于卸下防備和偽裝,展自己的委屈。
我媽拍著我的背,輕聲安。
「離就離,沒什麼大不了的。世界上男人多的是,這個不行就再換一個。」
我爸在客廳里踱步:「季朗這個王八羔子,你長這麼大我都沒讓你過什麼委屈,他竟然敢這麼對你,老子現在就要去收拾他!」
「爸!」我連忙住他,「他人在外地,我不想你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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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轉而打電話給季朗他爸,將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個明白。
16
季朗他家離我家不遠。
半小時不到,他爸媽就趕了過來,同來的還有他的妹妹季茜。
看見我,目躲閃,最后還是上前跟我說了對不起。
「嫂子,我不知道我哥他hellip;hellip;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那幾天本來是要去他那里的,後來我朋友讓我去跟一起住我就沒去。我以為不是什麼大事hellip;hellip;」
掏出手機,給我看了和季朗的聊天記錄。
在我問了季朗卸妝油的事后,季朗給發了個大紅包,說要是我問起的話讓幫忙在我面前圓謊。
我「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親疏有別。
畢竟季朗才是親哥,我對再怎麼好,我也跟沒有緣關系。
而季朗爸媽聽到季朗親口承認出軌的錄音時,他們愧難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