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潤,幾乎看不到孔。
甚至 Q 彈。
突然耳邊「咔嗒」一聲,原來剛剛他是在幫我系安全帶。
可我卻做了什麼……
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臉也跟著「噌」一下燒了起來。
我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的反應,生怕惹惱了這位喜怒無常的沈總。
只見他握方向盤的指節微微發白,深邃的眼眸死死盯著前方,似乎在極力抑著某種緒。
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就連肩膀都在抖。
他竟被氣這樣。
「沈總……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抖著聲音解釋,而他盯著我,沉默了許久。
「老婆,我們已經結婚了。」
下一秒,他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飛了出去。
怎麼覺道歉之后,他更生氣了?
7
走路二十分鐘的路程,開車竟然半小時都沒有到。
就在我要被這窒息的氛圍抑得不過氣時,車突然一頓。
學校可算是到了。
「謝謝沈總!」
我逃似地飛奔下車,剛好遇到迎面走來的同學,齊蘊。
他掃了眼我后的勞斯萊斯,眼里滿是不可思議。
「奕檸,雖說獎學金到手了,也不用這麼大手大腳地打專車來學校吧。」
我正尷尬得不知如何作答,后突然傳來沈明桉低沉的嗓音。
「是專車,不過是不用花錢,專門送老婆的專車。」
沈明桉話中有話,可齊蘊大大咧咧地一笑,顯然沒聽出那些深意。
「呦,又多了個追求者?不過我們系花可不是那麼好追的!」
「走嘍!我請客喝茶!」
說著就作勢要拉我的胳膊。
只是還沒到我的袖,沈明桉就飛速橫在了我們之間。
修長的胳膊把我往懷里一帶,無聲宣誓著主權。
「同學,如果你不知道檸檸姓什麼的話,那我告訴你,姓姜,姜奕檸。」
他高大的影投下一片影,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置疑,來自上位者的威。
「另外,糾正你一個錯誤。我不是的追求者,而是合合法,持證上崗的丈夫。」
齊蘊一個頭小子哪里見過這架勢,氣勢立馬弱了下來。
「我們系的大學霸都沒拿下奕……」他瞥了眼沈明桉,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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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起來至差五歲,我哪里會知道你是老公……」
齊蘊說話向來不過腦子,但我從來沒想過他是這樣不過腦子。
看著沈明桉越來越黑的臉,我趕打圓場。
「老公,是我不好,是我還沒來得及給大家分喜訊。」
方才還氣場全開的男人耳尖倏地泛紅,連聲音都了幾分。
「不怪你。」
但轉頭看向齊蘊時,眼神又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淡漠,就連遞出的名片都仿佛在施舍。
「有機會歡迎來沈氏實習。」
只是頓了頓,又意味深長地補充。
「雖然你……希渺茫。」
齊蘊低頭看了眼名片,臉煞白。
而我長長舒了口氣。
8
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的。
滿腦子都是沈明桉離開時的畫面。
「老婆,放學我來接你。」
溫熱的吐息仿佛還纏繞在耳際,他暗啞的嗓音像羽輕輕撓過心尖。
角掛著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意。
下課鈴一響,我就迫不及待地沖出教室。
紅的夕下,我遠遠就看到了沈明桉的影。
只是,此時的他與平時不大一樣。
一向西裝革履的他反常地穿了件簡單卻質地很好的白 T。
下一條淺棕休閑勾勒出筆直的長。
夕灑落,他眉宇間了平日里的凌厲,髮梢跳躍著細碎的金,半倚在勞斯萊斯車前,吸引了不來往學生的目。
我一時看呆了。
原來褪去商業英的殼子,他也可以是讓人心跳拍的稚模樣。
不敢想,曾經他在學校時,是怎樣的風云人。
「怎麼,不好看?」
他眼神有些閃躲,語氣帶著不自然。
我恍然發現,原來海城大佬臉皮這麼薄,他并沒有傳聞中那麼可怕。
我的膽子頓時大了起來,沖他豎起大拇指。
「好看,簡直帥呆了。」
果然,他的臉又紅了起來。
一路上,他的心似乎都特別好。
指節輕敲方向盤,甚至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我找話說。
「你知道嗎,年紀大的男人更疼人。」
只是這個話題……
出于禮貌,我沒有打斷他,接著聽到他一本正經地補充。
「之間最好的年齡差是五歲,當然我指的是男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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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他完全有時間拼搏事業,他可以先一步為未來的家庭鋪路,讓他的人吃苦,走彎路,去做喜歡的一切。」
我被他說得一臉懵。
而四目相對時,他突然一臉認真地問道。
「老婆,我剛好大你五歲。你明白的吧?」
我本能地搖搖頭,可看到他逐漸皺起的眉頭,又張得趕點頭。
只是……我真不明白啊。
9
如果說在學校里的沈明桉不太正常,那回到家里的他簡直就是太太太不正常了。
他先是換了套煙灰真睡袍。
簡約,松垮。
把他高冷的氣質拉到極點,宛如畫中走出的貴公子。
可他似乎并不滿意,在鏡子前左看右看,眉頭越皺越。
接著,進帽間又換了套學院風棉質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