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充分發揮作用,他們后面敬陸宸澤的幾杯酒都被我喝了。
嘖,不愧是好酒。
就是香!
飯吃得差不多了,酒也幾乎喝完了。
桌子上的該醉的都醉了,我也腳下有些發。
L 城的項目負責人大著舌頭拍了拍我的肩,比出大拇指:「唐,小唐,我敬你是這個!你這酒量,中豪杰!」
我頭有點暈,腦袋發懵,也拍上他的肩:「以后,以后有機會再……哎……」
話還沒說完,陸宸澤一把將我扯過去,冷著臉:「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被他扯得腳下不穩,下意識著他的。
哇,這是腹嗎?
沒忍住了一下。
嘖,這手。
我順著紋路往下,不經意手被人捉住。
「干什麼?」聲音有些忍,像是咬著牙說的。
「就一下,別那麼小氣嘛!」
我不滿地抬起頭,目是的結和廓分明的下頜線。
嘶,別說,從這個角度看也好帥!
我不分場合地泛起了花癡。
陸宸澤沉著臉,轉頭對 L 城的同事說:「今天就到這,大家回去早點休息。」
哦,我這才想起周圍還有這麼多人。
剛剛老闆腹,應該沒被看到吧?
陸宸澤帶著我往電梯走。
我腳步虛浮,走得搖搖晃晃,陸宸澤長臂穿過我的腋下,攬著我的背,我整個人都幾乎掛在了他的上。
嘿嘿,這會兒電梯里沒人。
我抬頭看了眼陸宸澤,他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鼻梁高,兩片薄抿得的,結隨著上下滾。
這也太了吧!
我被他勾得心猿意馬,開始上下其手。
「唐心欣,你干嘛?」
「你的房間到了,趕進去睡覺。」
「你跟來我房間干嘛?你又想趁喝醉占我便宜?」
「唐心欣,你放手!」
「你……唔,你,你好歹是個生,能不能矜持一點!」
「別撕服!啊,你輕點!」
「流氓……」
我堵住他的:「別說話!專心點!」
……
08
我醒了。
嘿,你說巧不巧。
我又看到了穿著浴袍的陸宸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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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頭,盯著潔白的天花板,緩了三秒。
覺人沒了。
地上依然一片狼藉,撕碎的服,破碎的他,和想死的我。
陸宸澤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神淡淡地盯著我。
我看著他的眼神,覺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昨晚發生的事,我記得一清二楚!
我是怎麼進的門,服是怎麼撕碎的,人是怎麼被我在床上的,我是怎麼霸王上弓的……
連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
你說我昨天是不是喝了個假酒,怎麼就沒斷片呢?!
我喝完酒有這麼狂野嗎?
我以前明明酒品很好的,每次喝了酒都是乖乖回屋睡覺,怎麼這兩次就制不住本了呢?
我想不通,我不解,我心虛。
不敢看陸宸澤的眼睛。
我捂在被子里喊他:「陸總,能麻煩你給我拿件服嗎?」
一件浴袍遞了過來。
我套在上,再一次逃去了衛生間。
打開花灑,淋著水,我狂揍了鏡子里的自己一頓。
你幫他擋酒!
你喝醉!
自己幾斤幾兩心里沒數嗎?
上次就是幫他擋酒,然后……
這次又……
我恨不能狠狠扇自己兩掌!
一個人怎麼能犯同樣的錯誤兩次?!
在衛生間我又是一頓磨蹭,磨蹭到實在躲不下去了,終于視死如歸地打開了門。
總要面對的。
我著頭皮走過去,坐在了陸宸澤的對面。
「陸總……」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
陸宸澤倒是開口了。
「了嗎?想吃什麼?」
他神如常,看向我時甚至還出了一微笑。
來了來了!
那個反常的陸宸澤又出現了!
大冰山笑了,多麼可怕的事。
笑里藏刀的覺。
我打了個哆嗦。
這下子是真的要卷鋪蓋走人了吧?
我想努力爭取一條活路。
「我錯了!陸總!昨天晚上……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吧,我保證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
陸宸澤沒做聲。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我沒忍住,抬頭瞄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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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覺他的表有些傷?
還有些委屈?
「你睡了我兩次,想不負責任?」
「啊?」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完全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和他在我心目中的人設不符。
他難道不該甩給我一張支票,冷聲讓我永遠別出現在他面前嗎?
陸宸澤眼神直勾勾地,像是要看進我的心里去。
我張著,說話都結:「你……你想我怎麼負責?」
陸宸澤沉默了一下,開口:「好歹要給個名分吧?」
名分?
我沒有聽錯吧?
我干地笑:「陸總開玩笑的吧?」
揪著浴袍邊角的手把布料都出了褶皺。
「你看我像在開玩笑嗎?」
陸宸澤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俯直視我:「可以嗎?」
松松垮垮的浴袍,隨著他的作領口又開了些,的鎖骨和壑分明的腹一覽無余。
我本不敢直視他,慌地逃開眼神:「那個……我,我得想一想……」
話說完我就后悔了。
這還有什麼好想的!
長得帥,材好,又有錢,床上還那麼……
這種極品還猶豫什麼?!
但我話已經說出去了,現在驟然反悔,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喜歡出爾反爾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