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里很安靜,除了導航偶爾冒出來的一兩句話,就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
太尷尬了,我忍不住想說話。
可這種場景下,誰先說話誰輸,我必須得忍住了。
狠狠拿!
我看了眼導航,到達目的地還有四十分鐘。
瞬間覺得時間怎麼過得如此漫長,整個人都坐立難安,如坐針氈。
要是人可以飛就好了。
我腦子里七八糟,沒注意到陸宸澤正偏頭看我:「要聽歌嗎?」
我一愣,忙不迭點了點頭。
來點音樂也好,就不會那麼尷尬了。
見我點頭,陸宸澤打開音響,我這才發現他的手指骨節勻稱,十分修長。
也不知道在上什麼覺,我都有些忘了那種了……
啊,等等!
打住!
我在想什麼?!
回過神的我臉頰「騰」地一下泛起紅來,連帶著耳都燒得火熱。
陸宸澤看著我:「熱嗎?」
「啊,不,不熱。」
我強裝鎮定,依舊目不斜視。
青天白日的,天瞎想什麼啊?
我努力轉移注意力,這才發現陸宸澤放的歌很悉。
「你也喜歡這首歌啊?」
陸宸澤「嗯」了一聲:「最近開始喜歡的。」
說到這個我就來勁了。
「這個歌手還有幾首歌也好聽的,強烈推薦你去聽一下。」
「是這首嗎?」陸宸澤切了一首歌。
我猛點頭:「對!就是這首!沒想到你喜歡的歌都跟我一樣。」
陸宸澤笑了笑,沒說話。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是不是以為我剛剛那句話在套近乎?
我收斂了一些,路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陸宸澤說著話。
還好四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
到了陸宸澤住的小區門口,我問:「陸總,車給您開進去嗎?」
陸宸澤不知道在想什麼,我問了兩遍他才回過神來:「啊,好的,開到地下停車場吧。」
我按他的指揮停好了車,拿起包包轉就要走。
他又喊住了我:「唐心欣,那個,能不能麻煩你送我上去?」
他,說啥?
見我疑,他趕扶了扶額,解釋:「我好像,有些頭暈,不知道是不是暈車了。」
我角了一下,霸總坐豪車也會暈車嗎?
但既然老闆都發話了,我拒絕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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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認命地扶著陸宸澤進了電梯。
陸宸澤腳下不穩,半邊都靠在我上,我索把他的手臂搭在我肩上:「陸總,你這到底是暈車還是醉酒啊?路都走不穩了?」
陸宸澤一愣:「都有。」
我撇了撇:「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剛剛喝的是果酒吧?」
陸宸澤不自在地咳了一聲,好在他家也到了,我把陸宸澤送進去,放在沙發上,又拿起包包:「陸總,那我就先走了啊。」
沒想到剛轉,陸宸澤拉著我的包包:「唐心欣,開了這麼久的車,你也累了吧?要不要喝點東西?休息一下再走?」
他……在邀請我嗎?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我轉過盯著陸宸澤。
陸宸澤被我看得偏過臉去,索站起從島臺上拿了兩個杯子:「你不是想喝酒嗎?我請你喝。」
他請我喝酒?前兩次喝完酒的教訓,他忘了?
我懷疑的眼神掩飾不住:「你不是說讓我不要在外面喝酒嗎?」
陸宸澤從耳開始慢慢染上緋:「這是在家里,不算外面。」
「還有,有我在的場合,你可以喝。」
他果然目的不純!
我依舊不轉眼,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陸宸澤躲避著我的視線,低頭擺弄酒杯:「還是你想喝果酒?我也會做。」
我心里慢慢有了猜想。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想法?」我試探著問,「你,喜歡我?」
陸宸澤靜默了片刻,終于轉頭看向我:「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這回到我語塞。
「明顯嗎?」
喜歡一個人,是整天板著一張冰山臉,然后讓對方來猜?
我把我對喜歡的見解跟他說了:「你喜歡我,你至得讓我知道啊。」
他果然有些愣,「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
他什麼時候說過了?
難道……
是讓我給名分那次?!!!
真是!咬碎一口大白牙!
我就說我不該考慮,就該當場應下!
但事已至此,我也不會承認是我判斷失誤,道:「我當時說考慮考慮,你就該再問我一次啊。」
陸宸澤眼神有些黯淡:「你說考慮,但一直沒給我回復,你還躲著我,我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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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我以為他不喜歡我,他以為我不喜歡他。
生生折磨了兩人半個月啊!
我這下算是理解看到小說里不長的男主有多膈應了。
我無語地扶著額,陸宸澤遲疑的聲音又傳來:「那,酒還喝嗎?」
我抬眸,點頭:「喝!」
陸宸澤的眼睛亮了,他作麻利地倒了兩杯酒,一杯遞到我手里:「這次溫一點,別老撕服,我服都貴的。」
我???
見我不語,陸宸澤又趕改口:「我也可以自己!你放心,這次我保證配合,絕不反抗!」
……
11
關系定下來了。
陸宸澤功上位,了我男朋友。
他想要的名分,終歸是給了他。
陸宸澤好像比我還高興,天拉著我想要小酌兩杯。
我跟他說我戒酒了。
陸宸澤眼可見地失落了:「那我是不是再也會不到被撕襯的快樂了?」
我???
這是什麼抖 M 嗎?
不是說他的襯衫都很貴嗎?
我著下,上網搜了很多花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