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想把秦氏掌權人睡了。
他雙殘疾,無力反抗,紅著眼死死瞪著我,像是要把我殺了。
我看著他笑。
「秦衍,我就借個種,懷孕了就放過你。」
可結婚三年多,我一直沒懷上。
直到那天,我把他的結紮報告甩到他臉上。
「秦總,解釋解釋?」
秦衍明顯慌了神,無措地拉著我的手,聲音甚至有點委屈。
「襄襄,你別生氣。」
「有了孩子,你就不要我了。」
1.
秦衍,秦氏長子,蔚遠集團掌權人。
按正常世界規律發展,他這樣的天之驕子,無論如何,都不會和我這個三流家族的私生有任何關系。
但天有不測風云,在接管蔚遠集團的第二年,秦衍出了車禍。
命是保住了,人卻癱了。
沈耀輝說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是當八卦聽的,卻怎麼也沒想到,我會為這個八卦的主角。
「沖喜?」
這兩個字一出,沈家全家的臉,比沈耀輝把我帶回來的那天還彩。
不怪他們,這瓜確實夠震撼。
秦家那個瘸了的大爺,準備找個倒霉老婆沖喜。
也是,雖然瘸了,該神的地方不見得不神。
我正躲在一邊吃瓜,秦家的傳旨大太監突然看向我。
兩只碩的眼睛笑得瞇,像黃鼠狼盯著鍋里撲騰著翅膀卻怎麼也飛不出去的。
我心中暗道不妙。
「我們夫人中意的是,沈二小姐。」
不不不不,怎麼可能是我呢?
我不住后退,連連擺手。
「別看我,我是編外的,正經沈二小姐在那呢。」
大太監順著我的手一看,七歲的沈鈺涵穿著公主,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我清楚地看到大太監眼角了一下,但很快又變回黃鼠狼的樣子。
「沒錯,是沈襄,沈二小姐。」
我心如死灰,做了最后的無用掙扎。
「我現在說我不姓沈還來得及嗎?」
2.
顯然是來不及了。
提親,領證,婚禮,短短三天,一轉神的功夫,我就坐在婚床上了。
更離奇的是,我到現在,還沒見過我的瘸子老公。
我總得出去找找他,別以后見了連老公都認不出來。
剛一開燈——
「啊啊啊啊啊——」
Advertisement
門口立著個兇神惡煞的半雕塑,面慘白,眉頭鎖,目兇,看著像要殺。
「閉!」
哦,活的。
但他這個樣子,實在不像什麼吉祥東西。
想來這應該就是我的瘸子老公。
秦氏掌權人,不,前掌權人,秦衍。
他鎖眉頭,滿是戾氣,渾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但我都跟他結婚了,怎麼能算生人?
我大馬金刀地往沙發上一坐,一把掀開椅上厚厚的毯,出一手指,了他的。
他好像被我的作震驚到了,眉頭上鎖的川字都消失不見,只剩下圓睜的眼睛。
別說,還有點可。
「秦……衍?」
我試探地了一聲。
眉頭的川字再度出現。
我立刻改口。
「秦總,秦總。」
這回暗號正確,秀氣的眉心總算再度舒展開。
我深吸口氣,在心里告訴自己。
還在談判期,稱呼這點小事,咱們大人,不跟他計較。
我清了清嗓子,把手放在他的上,輕聲細語。
「秦總,您這,其實沒瘸吧?就跟小說里寫的那樣,韜養晦,扮豬吃虎,等到他們都輕視你,忽略你,侮辱你的時候,你唰地一下站起來驚艷所有人?」
趁著他不注意,我狠狠在他上掐了一把。
……
沒反應。
死一般的寂靜。
比死一般的寂靜更可怕的,是秦衍的臉。
我幾乎能看到他額頭上的青筋。
「滾!」
3.
我當然不會滾,但難掩心中的失。
這貨是真瘸了。
不過——
那他就更沒什麼好怕的了!
我收回手,視線剛好和秦衍相平,嘗試和他通。
「我沈襄,是沈家的私生。你應該不知道沈家,但這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秦家手指就能碾死沈家,所以不管你愿不愿意,我愿不愿意,這婚咱倆都得結。」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好像我說完之后,秦衍兇神惡煞的表緩和了一點。
「我本來以為,你要是有你自己的復仇計劃,我也就不用心了,等你翻之后就離婚,功退。但現在看來,你是真的瘸了,那你也不能怪我了,我總得為自己打算。」
Advertisement
秦衍驟然警惕起來。
「你想干什麼?」
我字正腔圓。
「我想要個孩子。」
語不驚人死不休,秦衍嚇得連眉頭都忘記皺了。
「不可能!」
他立刻拒絕了我。
「你老老實實做你的秦太太,我就算……無法行走,也不會了你的錢花,我不可能你,除非你想死。」
他在明目張膽地威脅我,可惜,我一點都沒怕。
「那可由不得你了。」
我起走向他,健全的比他高出半個位,他顯然有些慌張,語氣也不像剛才那樣自信。
「你要干什麼?」
我沒說話,直接攔腰將他抱了起來。
許是沒想到我力氣這麼大,秦衍的慌顯而易見。
「沈襄,你別來!」
我把他扔到床上,了束縛我一天的新娘服,坐在他上,去解他的服。
「我比你小了六歲,面容姣好,材苗條,每天堅持健,跟我睡,你不……虧」
健碩的八塊腹出現在我面前,我一瞬間有一點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