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職回鄉后,我在鎮上高中開了個小賣部。
當我抓到那個天天來東西的小姑娘時。
我看見了彈幕。
【真可憐啊,店主等會兒報警,就被配記恨了,晚上一把火燒了小賣部。】
【果然是惡毒配,天生壞種,不僅是小還是個小騙子,用謊言欺騙所有人。】
1.
我看著眼前瘦弱的小姑娘。
放下了手中預備報警的手。
有些倔強地看著我,說道:
「我不是,我是借,等我以后有錢了,我會把錢還給你的。」
想起桌面上多出的那些借條。
我只是說:
「我可以不報警,但你必須告訴我,你為什麼要。」
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地低著頭。
彈幕快速滾著:
【哪里有什麼理由,就是喜歡當小唄,明明家里那麼有錢,之后還要班費,嫁禍給主。】
【喬苑可能就是天生惡種吧,之后還要和男配勾結在一起,把喬家弄破產。】
空氣凝滯,喬苑不肯說話。
剛開始發現小店對不上賬目時,我第一反應是報警。
可當我發現,每天被的只是一個面包和一小瓶牛時hellip;hellip;
我歇了報警的心思。
當我抓到喬苑,發現東西的就只是一個瘦弱的小姑娘時。
就更沒了報警的念頭。
我沒有去管憑空出現的彈幕,只是了語氣:
「你既然不想說,那我也就不問了,以后你也不用寫借條,要是你想吃面包就直接過來吧。」
反正店里每天都會有很多臨期的面包。
賣不完也是要送到福利院去的。
喬苑還是沉默,只是有些固執地道:
「我不白吃你的,我會還你的。」
這次我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點了點頭。
2.
喬苑和彈幕中說的不太一樣。
彈幕說滿口謊話,是個心狠手辣、會為了男主流產三次、自輕自賤的浪人。
可我接到的喬苑,沉默、向,不說話。
但我看得出,是一個倔強且自尊心很強的孩子。
「這些錢還給你。」
喬苑將一疊花花綠綠的紙幣遞給我。
紙幣泛著邊,顯然是被人挲過許多遍的。
見我遲遲不接,急了。
「這些都是我撿寶特瓶賺的,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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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上倔強中帶著些要強的目,我笑了笑。
收過那沓錢,然后問:
「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店里兼職?我店里剛好還缺一個營業員,你每天的報酬就是牛和面包怎麼樣?」
這不是施舍,而是勞換。
喬苑猶豫了一瞬,答應了下來。
彈幕有些不解:
【喬苑不是惡毒配嗎?為什麼還要還錢,而且看上去很可憐的樣子。】
【別忘了,喬苑最擅長的就是說謊話和騙人,說不定都是裝的。】
我視線從彈幕上收回。
心里也多了幾分好奇。
我從大學起便離開了小鎮,去了大城市工作。
後來也是不好了,便辭職回了這個生我養我的小鎮。
還在小鎮上的高中開了一個小賣鋪。
我對這個小鎮上的事一無所知。
喬苑在店認真地打掃著。
我收回了自己的思緒。
3.
小鎮不大,高中只有三所。
一所是我所在的重點中學,一所是隔壁二中,還有一所便是職業高專。
我想打聽喬苑的事也很簡單。
只要在傍晚的街上一坐,我就能收到自己想聽的報了。
我貢獻出了小店里的瓜子還有幾瓶飲料。
大娘們邊吃邊說:
「喬家那個小孩也是可憐的嘞,爸簡直不是人,在外面欠了高利貸,要債的人一上門,他就跑了,丟下那個孩子和媽一起。」
「可不是,媽還是個病癆鬼,全家的擔子全在那個小姑娘上,每天連飯吃都吃不飽,每天在街上撿寶特瓶,真是造孽哦。」
「不過那個小姑娘讀書很爭氣,聽說還是年級第一hellip;hellip;」
大娘們說著說著又開始說起別的八卦。
說哪個男人屋里外頭三個老婆。
又說一個寡婦嫁了三四次還要再嫁。
不過這些,我都沒有再仔細去聽。
只是有些疑。
彈幕中說的好像和喬苑一點都搭不上邊。
想到這里,我的心忽然開朗起來。
原來彈幕中說的和我認識的喬苑本不是同一個人。
想通這點后,我也就不再糾結了。
不過在得知喬苑的況后。
我就會特意將一些牛面包故意藏起來。
等快臨期時再全都塞給喬苑。
其名曰,過期了就不能吃了,還不如讓帶回去吃掉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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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喬苑看沒看出我是故意的。
反正是沒有拒絕過。
小鎮上的生活很平靜,每天都是慢悠悠的。
除了那個突然出現在我眼前的彈幕。
【好治愈啊,覺看這個直播間,就像是開了一個模擬經營小店。】
【不過這個直播間好像真的不是我們看的那本小說,喬苑不是那個真的惡毒配欸。】
彈幕也越來越提及原劇。
我吹著風扇坐在門口,挖著西瓜瓤吃著。
喬苑則在我背后勤勤懇懇地工作。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人闖狹隘的空間中。
他說:「阿苑,爸爸回來了。」
4.
我手中的勺子掉了,喬苑的臉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