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沉寂許久的彈幕在此刻熱鬧起來了。
【喬苑現在上是有錢的吧,為什麼還會去錢啊?】
【難道人本惡,喬苑就算是離原劇,還是會變壞是吧。】
【我還以為會改呢,沒想到,之前小店的面包牛,現在變本加厲去班費了hellip;hellip;】
接到電話的瞬間,我就往辦公室趕去。
完全沒空搭理彈幕。
到辦公室時,我就看見三四個老師圍著喬苑。
而那個管理班費的班長則是在一邊指責著:
「喬苑從兒園起就會班里的玩,就是個小。」
之前還經常去撿我們丟掉的小零食吃。
現在沒了媽,又沒爸,窮得很,一看見我收了班費,就我的錢。」
喬苑紅著眼眶,一個字都不吭。
在看見我的瞬間,才哽咽開口:
「姐姐,我沒有。」
【喬苑好委屈啊,之前那麼多個老師圍著怪氣都沒哭,見到小店主的瞬間眼淚立馬就掉下來了。】
喬苑就那樣倔強地看著我。
仿佛我是最后一死駱駝的稻草。
我牽住的手,認真道:
「我相信你。」
這句話仿佛是個開關,喬苑立馬哭了出來。
還不等我說上幾句話。
班主任就立馬開口了:
「喬苑的姐姐是吧,事是這樣的,我們在喬苑的書包里翻出了一條貴重的純金項鏈。
剛好是三千塊,我們班長昨天收上來的班費也是這個這個數目。
我們沒有別的意思,我們就是想讓你來確認下,是不是你的東西。」
班主任這話聽上去沒什麼偏頗。
可仔細一想,他話里話外都是在說喬苑了錢。
我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只是扭過腦袋,問那個不服氣的班長:
「你剛剛說,我們家喬苑是小,你有什麼證據嗎?空口白牙就污蔑人可不好。
還有,你們是從哪里找到的這條項鏈?
你們翻喬苑的東西了?你們是單單翻喬苑的東西,還是全班都翻了?」
我幾個問題砸下去,班長瞬間熄火了。
嘟囔著:「喬苑本來就是小,我又沒說謊,而且家那麼窮,除了會,還有誰。」
我聽了這話差點氣笑了。
【我怎麼聽的這麼變扭啊,這不是完全沒證據嗎?這個班長和這個班主任就開始說,喬苑東西?剛剛小店主來,說的可也都是,喬苑了班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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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苑這時也收拾好了緒。
他說:「我沒有錢,這些錢是我自己存的,這條項鏈也是我要送給姐姐的禮。」
我還沒說話,班主任就立馬反駁了。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攢到這麼多錢?
喬苑了東西不可怕,可怕的是了東西還說謊。」
【不兒,到底是誰教班主任這麼判案的啊?】
【我可算是知道他們為什麼說喬苑說謊了,合著不順著他們的意思說,就是說謊唄。】
彈幕在為喬苑鳴不平。
我也徹底冷了臉。
二話沒說直接報了案。
班主任剛開始還攔著,說什麼都是小事不要鬧大。
可我堅定要報警:
「我不能讓你們就這麼冤枉我妹妹,到底誰對誰錯,到時候不就知道了嗎?」
警察來得很快。
由于我態度堅定,他們很快就調取了監控。
畫面上明確顯示著。
喬苑本沒有接近過班長的位置。
而班長們在發現收齊的班費不見的瞬間,就去翻了喬苑的位置。
我看得一肚子火。
「們這是在欺負人吧,誰都不翻,就只翻喬苑的書包。」
監控中那些人翻到金鏈子的瞬間就找了班主任。
後來的事,我就也都知道了。
雖然還是沒找到班費的下落。
但這些監控足以證明喬苑的清白了。
班長到底還是個小孩子,面皮薄了些,把自己憋得通紅。
我沒管,只是對班主任道:
「現在真相水落石出了,你是不是該和我妹妹道歉了?」
班主任畢竟是個年人。
年人狡猾得很,輕易不認錯。
他東拉西扯:「這都是喬苑同學從前總是去撿班里同學不要的東西,這才導致的誤會嘛,既然是誤會,那也就沒必要糾結了,就當是過去了吧hellip;hellip;」
班主任說得委婉,若是一般的家長可能就當是過去了。
畢竟孩子還要在學校讀書,得罪了班主任可不好。
我不一樣。
我嗤笑道:「果然是班主任啊,都快比警察厲害了,人都還要證據才能確定罪犯,班主任只要靠一些推斷就能確定罪犯了哈。」
班主任被我說的臉皮發燙。
我要求他公開為喬苑證明清白。
還讓那些翻喬苑書包的人,將喬苑的東西恢復原狀。
這些要求并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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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答應了下來。
7.
發生了這樣的事,下午的課自然也就上不下去了。
我直接將喬苑帶回了家。
沉默地跟在我后。
一句話都沒有說。
直到我將一碗煮好的餛飩遞到面前,才說了第一句話。
問我:
「我今天是不是給你丟臉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悶著嗓音接著說:
「我在學校沒有人喜歡我,我是不是很沒用?」
【這幾句話說得有點讓人心疼,這不是你的錯啊,寶寶,這些都是班主任和班長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