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真的?」
用力地拍打著自己的腦袋:「不對不對……我該嫁給你大哥,做世子夫人才是的……」
蕭霽聽到這話,頓時眸一,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這小子,好生不要臉!」
「夢見你夫君我也就罷了,連自己大伯也肖想?」
「難不你想一侍二夫?好不要臉!」
我想與他解釋,不是這樣的。
但藥效猛然上來,將我的理智燒了個一干二凈。
哪里還聽得到蕭霽說了什麼,只覺得他嘰嘰歪歪怪吵的。
索低頭將他的堵住了。
腦子里再次回到從前夜夢的場景,反將蕭霽在榻上,力撕扯著自己和他的。
「夫君,給我!」
蕭霽抓住我的雙手想要阻抗,卻不慎被我扯散了袍,出若若現的。
我雙手被制,不得彈,索低下頭去,在他左上用力咬了一口。
「啊!」
蕭霽吃痛,怒罵道:「謝氏!你是屬狗的不?」
我趁機甩了冠霞帔,揭開白里,出赤鴛鴦肚兜。
迷離著眸,聲哄他。
「夫君莫惱,讓你咬回去便是了……」
蕭霽力掙扎:「我才不要咬你。」
我卻已經將他的臉按在了口上,堵住了他的話。
蕭霽:「唔……」
原以為是水到渠的事,誰料蕭霽竟然意志力薄弱。
是推開了我,有力的雙手按住了我的肩頭,讓我不得靠近。
「謝氏,你冷靜點!」
「你被人下藥,所作所為,皆非出自你本意!」
「恐你日后生悔,我還是幫你找個大夫吧?」
我這會兒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需要的是他這個人,要什麼大夫啊?
急道:
「妾這般景,如何見得人?若是外人瞧見,還不知編排出什麼風言風語。」
「子名節最是要,夫君是想要了妾的命不曾?」
蕭霽慌忙解釋:「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卻見我一個翻,從他上下來,邊哭邊解自己的子。
「罷了,夫君不愿意幫妾,妾自己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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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母親給我的陪嫁件里,帶了角先生……」
我話音剛落,解子的手就被蕭霽給抓住了。
只見他劍眉微挑,向我的眼底帶了一慍怒。
「你說什麼?」
我淚眼蒙眬,不明所以:「角先生……」
就聽蕭霽道:「新婚夜,讓自己的妻子用角先生紓解,若是傳揚出去,爺我還有什麼臉面?」
03
那一夜,我與蕭霽天雷勾地火,直鬧到四更天才將歇。
事后,我心滿意足地躺在蕭霽的懷里,摟著他的脖子撒。
「夫君你真好,若無夫君幫妾紓解,妾說不定就燒死了。」
蕭霽按住我的子,聲音中帶了一抑和疲憊。
「是燒的……莫再了祖宗!若不是爺素日里習武不曾懈怠,只怕早讓你榨干了……」
我迷迷糊糊,也不知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傻傻地問他:「夫君在說什麼?妾聽不懂……」
被蕭霽一把攬住腰肢,在上:「閉眼,睡覺!」
我覺得有些不舒服,了:「可是夫君你還……」
蕭霽聲音嚴厲:「睡覺!」
「唔……」
我扁了扁,只得閉眼休息。
所幸方才有蕭霽幫我紓解,藥效已然過了。
聽著耳畔結實的心跳,我很快就進了夢鄉。
五更天剛過,嬤嬤就來催促我起了。
「小姐,別睡了,該起梳洗了。」
「第一日給夫人和侯爺敬茶,可不敢遲了!」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掙扎著要從床上爬起來。
卻被一條結實有力的臂膀撈了回去。
蕭霽讓我按在口,眼皮也不曾抬。
溫熱的在我耳畔,溫聲道:「再睡會兒。」
帳子里線昏暗,我只依稀記得,昨日我中了藥,將世子蕭承屹當作了他二弟蕭霽。
所幸沒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否則我就是萬死也難恕的。
只道:「世子爺,該起了。」
「昭棠頭一日給公公婆婆敬茶,不想去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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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話音剛落,床榻上的男人倏然睜開了眼睛。
昏暗中,那雙銳利的眸子,如同獵豹一般盯著我,音卻陡然冷了下來。
「你我什麼?」
我不明所以,地用帕子掩面:「世子爺啊……」
門外端盆的丫鬟剛走進來,瞧見我的臉,頓時嚇得將銅盆打翻在地。
「大夫人!你……你怎麼會在我們二爺的房里!」
此言一出,我震驚了,蕭霽震驚了,屋子里所有人都震驚了!
蕭霽看著我,眼底閃過一難以置信。
「你……你不是謝若蘅?而是嫡妹謝昭棠?」
我也一屁跌坐在地上,嚇得面無人:「你……你不是侯府大公子蕭承屹,是他二弟蕭霽???」
雖然我心悅的人是二公子蕭霽,但父母之命妁之言,與我結親的人是蕭承屹,我卻與他二弟了房,若是傳揚出去,扣我一個私通小叔子的罪名,我該如何是好啊?
稍有不慎,不止令謝家滿門蒙,只怕連我自己也是命難保的!
眼看我面蒼白,淚流滿面,蕭霽聲音之中流出一不快。
「怎麼?知曉是我,便是這番景嗎?昨日里可是纏得呢!」
我憤絕,恨不得找條地鉆下去。
「昨日,我誤將二爺認作世子……」
蕭霽坐在榻上,冷哼一聲,正要開口,就聽得外頭有人來報。
「二爺,不好了,正院那邊鬧起來了,侯爺和夫人讓您和二夫人快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