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天生下賤,沒有男人活不了了,連我二弟都敢勾引!」
「要不,本世子做主,把你送給二弟做妾!」
蕭霽頓時被蕭承屹的話嚇了一跳,當即一把將我摟懷中。
「大哥,你可千萬別害我!」
「我此生只要我娘子一人便足矣了,再容不下旁人,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然后將我打橫抱起,飛速地跑了。
「娘子我們快走,你那庶姐,實在是太可怕了!」
「姨娘養的,都是這般做派嗎?難怪母親見到就生氣。」
這是將謝若蘅的臉往地上踩啊,兄弟倆都夠毒的。
我只得無奈地提醒他:「別說了,到底是我庶姐……」
11
那天晚上,不知道蕭承屹和謝若蘅是如何圓的房,總之第二日,落紅是上去了。
王氏對謝若蘅的臉也緩和了許多。
只是謝若蘅似變了個人似的,看著怯怯的,再不與我針鋒相對了。
而我也很快就查出有孕,婚不到半年,就懷上了蕭霽的孩子。
蕭霽知道后,喜地抱著我轉圈圈。
「太好了娘子,我們有孩子了!」
「我們要當爹爹和娘親了!」
我慌忙讓他停下:「別這樣,娘說了,這才一個多月,胎像還沒穩呢!可得仔細些!」
然后又拿帕子給他汗。
「我知道夫君你不喜繁文縟節,不愿被拘束。」
「但如今我們有了孩兒,只希夫君能為咱們的孩兒爭上一爭。」
「妾不求夫君像大伯那般當侯爺,只求咱們未來孩子的爹爹是個。」
「夫君能不能……為了我和孩兒,考個功名回來呢?」
聽到我的話,蕭霽臉上顯出一猶豫:「這……」
我佯裝失落地抹起了眼淚:「夫君不愿意就算了,妾不愿夫君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只是想到,爹娘百年之后,大伯的兒是尊貴的侯爵府公子小姐,我們一家人卻是寄人籬下……」
蕭霽聞言,握在我手上的手了。
「娘子說得對!為了你和孩兒,我不能再這樣浪下去了!」
「今年秋闈,我便下場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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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驚訝:「這麼快?」
此時距離秋闈,可還有不到半年的時間了。
「這麼趕,能考得上嗎?」
「便是考不上,也不打的,大不了再等三年……」
蕭霽卻道:「娘子莫要小瞧為夫!」
打那之后,蕭霽便一腦袋扎進了書房里。
因我為要養胎,他索睡在書房里。
只是每日皆要出一些時間來,陪我用膳,與我溫存。
我肚子里的,是侯府第一個子嗣,我唯恐遭人暗害,吃穿用度皆是小心謹慎,不敢有半點錯。
婆母也心疼我子重,免了我的晨昏定省,只一味地讓謝若蘅去跟前伺候,站規矩。
聽去正院送東西的丫鬟回來說,謝若蘅眼可見的憔悴消瘦了許多,和從前的謝家大小姐,竟然看不出來是一個人了。
我想起夢中的經歷,心中不免有些唏噓。
若是真按話本子里的劇發展,這會兒春風得意的,應該是才對。
而我,不僅要蕭承屹的冷待,最后更是會丟掉命。
這樣想著,我忽然又不同謝若蘅了。
畢竟,慘總比我慘要好一些。
誰讓心思壞,設計與我換親呢!
我以為,蕭霽浪了這麼多年,就算努力刻苦了半年,秋闈也定難高中。
沒想到,我著八個月大的肚子的時候,突然傳來蕭霽高中的消息。
「二夫人!大喜啊!二爺高中了!」
我原在窗子前制虎頭鞋,還有孩子的。
聽到這話,頓時激地站起來。
「中了幾甲啊?」
報喜的小廝道:「恭喜二夫人,賀喜二夫人,二爺他中的,是一甲頭名!您是狀元娘子啦!」
聽到這話,我微微愣住。
隨即皺眉:「啊?夫君他,中了狀元???」
「今年主考是誰啊?難不,夫君他……科考舞弊了?」
小廝大笑出聲:「二夫人誤會了,咱們二爺確實文武雙全,但中的可不是文試,而是武舉!」
「咱們二爺啊,是圣上欽點的武狀元!當場就授了正三品一等前侍衛的職!」
然后低了聲音湊到我耳畔道:
「比起大爺的七品,品級可是高了不呢!」
他這話真是說到了我的心坎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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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場就賞了他一把銀瓜子。
「好好好,有賞!」
又囑咐他:「出去可不能嚼舌子!」
小廝吐了吐舌頭:「二夫人放心,奴才省得的!」
12
蕭霽中了武狀元,還了前侍衛,我喜的在屋子里轉圈圈。
又是作揖拜菩薩,謝老天爺,又是著急這喜宴該怎麼擺。
侍彩霞提醒道:「二夫人,這會兒該先去給侯爺和夫人道喜才是啊!」
我拍了拍腦袋反應過來:「對對對!」
「快!快收拾一下,去給侯爺和夫人道喜去!」
到了正院,堂屋里早就熱鬧起來了。
公婆都穿戴齊整,在屋子里等著了。
謝若蘅看我的眼神都冒火星子。
我心中冷笑,這幾日下人來報,謝若蘅時不時地在我院子外頭打轉,但都被看守的婆子以我在養胎為名趕出去了。
這會兒見著,比從前又憔悴了幾分。
蕭承屹也在,我微微頷首:「見過世子。」
蕭承屹目落在我的肚子上,眸冷得人頭皮直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