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歲那年,和校草晉宸初嘗事后。
我聽到他和朋友講電話。
「三天拿下,你們都輸了。」
「不信,除非發個床照證明一下?」
晉宸應了,最后一秒卻又變卦,只拍了我的睡。
此后夜夜,他像有癮一樣纏著我不放。
而我,乖巧順從,從不拒絕。
只是後來,我去了離他最遠的那所學校。
拉黑刪除與他有關的一切,走得干干凈凈。
聽說晉宸四打聽我的消息,找我找瘋了。
我只是一笑置之。
當初他追我是因為賭約,而我不過順水推舟。
畢竟像我這種出底層的生。
一輩子可能就這一次機會睡到晉宸這種極品。
而睡過后,也就對他們這類人徹底祛魅了。
1
19 歲的男生大約都有消耗不完的力。
晉宸這種高高在上又挑剔的三代。
也并不例外。
這是我們畢業離開校園的第七天。
也是他和我告白的第三天。
所以,我們對于彼此其實還算陌生。
第一次草草結束后,他很快重振旗鼓。
再開始,就游刃有余了很多。
我的對他來說就像新鮮有趣的玩。
他不釋手地狂熱研究,沉溺其中。
下頜上原本剃干凈的胡茬。
不知何時又冒了出來。
著我親的時候,磨得口又又疼。
我沒忍住,咬了他一口。
卻好像更刺激了他。
結束的時候,他還抱著我不放。
眼里帶著點饜足,卻又不太滿意。
「岑歡。」
他吻著我的耳垂。
又漸漸一路往下。
「去洗個澡,再來一次?」
說完,他的聲音忽然又溫了些許。
「不過你第一次,能得了嗎?」
我咬了咬微腫的。
在他的視線里赧地閉上眼。
卻還是乖乖點了頭。
晉宸抱著我去了浴室。
一小時后。
我失神地盯著頭頂的天花板。
眼神都有些失焦。
誰能想到曾經的高冷校草。
家中長輩日常出現在財經新聞里的晉宸。
此時卻把一個出底層的普通生在下。
一寸一寸吻遍了的全呢。
2
窗子外的天快亮時。
晉宸終于停了下來。
他沉沉地著我,臉卻埋在我頸側。
「岑歡,喜歡嗎?」
「喜歡的話,要不要每天都過來?」
我疲累得睜不開眼,迷迷糊糊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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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宸的手機好像在響。
我上忽然一輕。
是他起下了床,拿起手機按了接聽。
應該是看我睡得很沉。
晉宸也累。
他就沒出去。
隨便躺在床邊沙發上,接了電話。
電話接通,那邊一片嘈雜聲,七八糟。
「吵什麼呢。」
晉宸的聲音有點啞。
卻又帶著掩不住的饜足。
那邊立刻有人怪起來:「這是……剛結束?」
「嗯。」
晉宸憊懶地應著。
聲音里的得意卻掩不住:「三天拿下,你們都輸了。」
「是一嗎?」
「廢話。」
「臥槽牛,看著乖的啊。」
「那又怎樣,你也不看看是誰,我們宸哥出馬,有搞不定的人?」
「我不信,岑歡純的,上次我跟說話,都臉紅。」
「你這剛考完就開了葷把人拿下了?」
「信不信。」
「除非你拍床照,對了,當初打賭時說好的,要拍床照才算真的贏了。」
晉宸毫不猶豫應了:「等著。」
他說著起,拿了手機走到床邊。
3
我側躺著,習慣地蜷小小一團。
只到肩膀的頭髮,翅般烏黑一片。
汗了,著尖瘦的臉。
中途我哭了兩次。
睫現在仍漉漉的。
很長,很。
在白瓷一樣的臉上,投下了大片的暗影。
是的,卻咬破了皮,腫了一塊。
我睡得很沉,呼吸綿長。
間或卻仍夾雜著一聲委屈的哽咽。
晉宸掀開被子的手,鬼使神差地頓住了。
接著。
我覺他又將被子往上拉了拉。
嚴嚴實實地遮住了我的脖子。
只出了臉。
然后他才對著我的睡,拍下照片。
很快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不夠意思啊宸哥,怎麼不往下多拍點。」
「滾。」
晉宸的聲音有點冷。
又有點不耐煩:「怎麼說現在也是我朋友。」
「你們給我收斂點。」
「懂懂懂。」
「不過宸哥,你準備跟岑歡談多久?」
「能談多久,短了一星期,最遲也就到去北京前。」
「也是,你到時候要回北京的。」
「不過,要纏上你,也去北京了怎麼辦?」
晉宸笑:「北京那麼大,想找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這倒是,就岑歡那窮酸出,你們倆本就不可能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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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這話說得其實一點都沒錯。
我媽因為過失傷人,蹲過兩年。
現在就是個擺攤賣早點的。
我爸早死了。
所有假期我都要守在攤位前。
幫我媽攤餅煮面收錢。
我上經常染著煎餅果子的味兒。
怎麼洗澡好像都不能完全除去。
晉宸剛接近我時,就問過:「你頭髮上什麼味兒?」
「幫我媽賣餅子,熏上去的吧。」
我老老實實地答著。
又小心翼翼道:「你要不別離我這麼近,弄你上就不好了。」
「這有什麼。」
晉宸一笑,毫不在意的樣子:
「你媽媽手藝應該很不錯吧,明天你也給我帶一個?」
「我不吃白食,給你錢。」
他拿出一張鈔票,不容分說遞給我。
我不肯收,卻又拗不過他。
第二天我帶了十個餅子來。
給晉宸的是全家福,很大很多。
其他幾個給了他邊那些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