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都多久了,還沒玩夠?」
「別說,你之前發的岑歡的睡照,有味兒的,我那天還做夢了來著。」
晉宸忽然掐了煙,一拳就砸了上去。
「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狗!」
「你發什麼瘋?」
被打的人也惱了,大家都是金尊玉貴的爺公子。
誰能咽下這口氣。
「我哪句話說錯了?」
「還是說晉大公子你真的喜歡上這個村姑了?」
「你要是真喜歡,直說啊,哥們兒又不缺人,不至于跟你搶。」
「為了個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人,給自己兄弟手?」
「怎麼,晉宸,那人把你骨頭睡了?」
「你丫的被一人拿住了……」
「要不然,你就愿賭服輸好了。」
晉宸攥著拳頭,臉鐵青一片。
「誰說我輸了?」
「不就一村姑。」
晉宸笑得惡劣:「你們想玩,就讓給你們啊。」
「他媽的,老子不能白挨一拳,今晚都別和我爭啊。」
我一直都覺得自己算是心智很堅定的人了。
當年我才初中,那個畜生半夜跑來想要侵犯我的時候。
被我媽撞見,失手給他打了殘廢。
我媽蹲監獄那兩年,我每天晚上都不敢睡沉。
枕頭下永遠著一把刀。
我從不信這世上任何男人。
也再不怕他們。
包括晉宸。
從一開始他調查我、接近我的時候。
我就提防著。
後來知道是一場賭約。
也并沒有難過。
因為我自己也藏著不堪的私心。
只是此刻……
親耳聽到晉宸這樣說。
我還是恍惚了一瞬。
心臟像是被撕開了一道淋淋的口子。
并不疼。
就是格外的諷刺。
我轉悄悄下了樓。
當晚晉宸帶我出去時,我也一如往常。
就似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14
「今晚跟我們一起吃飯,別再推了。」
晉宸不容我拒絕,直接帶我去了包廂。
坐下時,我看了一眼那個顧越的男生。
他左臉還有些青紫,目正肆無忌憚地落在我上。
我只當一無所知,乖順地就要在晉宸邊坐下。
「你坐顧越邊去。」
我怔了怔,訝異地看向晉宸:「晉宸?」
「和他鬧了點誤會,把他弄傷了。」
「你去替我陪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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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晉宸一會兒,還是乖乖走到了顧越邊坐下。
他有意一樣,把我指使得團團轉。
又倒了杯酒:「晉宸今天吃了藥,不能喝酒,你是他朋友,替他喝一杯,這事兒就揭過去了。」
我看著面前那杯酒,心知里面可能有不干凈的東西。
卻還是沒猶豫,端起來喝了。
我不會喝酒,嗆得連連咳嗽。
晉宸看著我,眉皺著。
卻并沒有阻止。
我去了洗手間。
站在洗手臺前,開始覺得整個人都不對勁兒了。
顧越也跟了過來,直接扣住了我的手腕。
「晉宸把你給我了,你還不知道吧?」
「不可能,晉宸不會這樣對我的……」
「不可能?你酒里的藥還是他給我的,怕你不老實。」
「還真以為晉宸睡你幾次,你就飛上枝頭了啊。」
顧越拽著我,將我拽到一邊的房間。
我拼命掙,可藥效催,整個人的面條一樣本使不出力氣。
進門就癱倒在地,爬都爬不起來。
顧越迫不及待就開始服。
我忍著全鉆心的痛,抖著手從校服口袋里出工刀。
顧越我服時,我把他劃傷了。
但我力氣太小,傷口很淺,本無濟于事。
顧越卻惱了,一把扯住了我的頭髮。
「怎麼,晉宸睡你,你他媽心甘愿。」
「老子睡你你就不不愿?」
他似乎又想到臉上的傷,更惱了。
甩手扇了我一掌。
抓著我的頭髮就將我摁在了門背上。
襯衫被撕開時,我狠狠咬破了。
憑著短暫的一瞬清明,用盡全力哭喊。
「晉宸,晉宸救我……」
15
約的哭聲傳來時。
晉宸忽然站了起來。
他擰眉,只覺心臟好像被一長長的鋼針猛然刺了。
那種疼是鉆心的、劇烈的、讓人無法提防的。
他轉就向外走。
走了幾步,忽然快步跑了起來。
哭聲越來越近,卻越來越弱了。
晉宸死死咬著牙關,只覺得太都在跳。
他仿佛看到岑歡的服已經被顧越撕開。
膽子那麼小,那麼乖。
了再多委屈,也只是張著那雙圓眼睛默默地掉眼淚。
那麼喜歡他,喜歡到離開他就會死掉。
可他竟然會因為幾句激將的話,就把推給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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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宸一瞬間心如刀絞。
村姑怎麼了。
賣餅的怎麼了。
只要他喜歡,他護著。
以后就沒人敢說三道四。
晉宸一腳一腳踹向那扇閉的門。
一腳比一腳更重。
整個走廊仿佛都在抖。
門終于還是開了。
顧越衫不整地罵罵咧咧地出來。
被他一腳踹到了一邊。
然后他看到了岑歡。
趴在地上,服碎幾片。
可仍死死攥著口的衫。
將自己的咬得一片模糊。
「岑歡……」
晉宸心疼得幾乎發瘋。
了外套裹住,將輕飄飄的子抱了起來。
可岑歡卻忽然猛烈掙扎著哭喊起來。
「別我……不要,不要……」
「不要你,不要你們……」
「我要晉宸,我只要晉宸……」
將破爛的又咬出。
不知哪來的力氣,在他懷里拼命地踢騰。
「岑歡,是我,我是晉宸,別怕,沒事了,沒事了岑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