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惡劣:「我會親自用這條鞭子,爛你的臉哦。」
趙姝說完,指了指媽媽的店,吩咐邊人。
「把店砸了,該賠多,賠給他們。」
說完就轉上車,揚長而去。
店鋪被砸的時候,我媽全都在發抖。
但我抓住的手,抓得很,沒讓上前。
砸了也好。
其實我本來就計劃把能賣的都賣掉。
包括晉宸給的商鋪。
但媽媽舍不得自己的生意,我只能隨去。
現在,正好也能休息一段時間,養養了。
19
晉宸很快就知道了趙姝來找我麻煩的事。
他了我出去。
「不用管,我已經讓滾了。」
晉宸握著我手腕,仔細看了看我:「沒手吧?」
「沒,就是把店砸了,不過賠了錢,三倍呢。」
「笨死你算了。」
晉宸一臉怒其不爭:「遇到事不知道找我?」
「就你這窩囊子,到哪都是被人欺負的料。」
「讓你跟我去北京還真是明智。」
「不然你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晉宸兇地罵了我半天,又給我轉了一筆錢。
「晉宸,你是要和結婚嗎?」
我突然問了一句,晉宸明顯愣了一下。
接著卻又是混不吝地笑了笑:「怎麼,吃醋了?」
「想跟我結婚啊?」
晉宸眼底明顯帶了歡愉的緒。
好像莫名就高興了起來。
我沒吭聲。
晉宸以為我不開心,又哄我:「放心吧,我跟誰結婚都影響不到你。」
「又不是不要你了,噘著干什麼呢?」
「晉宸,我媽說過的,我要是給人家當小三,會把我打斷。」
我看著他,認認真真開口。
晉宸被逗樂了:「瞎說什麼呢,你是我朋友,不是什麼小三。」
我沒有再多說。
他們這種人也永遠不會懂的。
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而一切就快結束了。
我看著晉宸,心里輕輕嘆了一聲。
晉宸覺得我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
無數次嘆和我做最爽最合拍。
但他何嘗又不是我按照自己的喜好溫水煮青蛙調教出來的呢?
20
最后一晚的時候。
我們糾纏了很久。
後來晉宸睡著了,我卻遲遲沒有睡。
他這人強勢,大男子主義,占有又強。
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他都喜歡手腳并用地纏著我。
Advertisement
我試著想要拿開他摟著我腰的手臂。
可他睡夢中好像察覺到了,抱得更了一些。
睡著的晉宸,就一丁點我討厭的樣子都沒有了。
我安靜地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如果是在小說里。
我可能會跟著晉宸去北京。
和他分分合合,深。
到最后很有可能修正果。
但這是現實,殘酷的世界。
永遠不會有如果發生。
我們的開始源于一場荒唐的賭約。
但到最后,我才發現,我似乎并沒有恨過他。
「晉宸,再也不見了。」
「但我會祝福你,平安,健康。」
永遠。
21
深夜的火車上,媽媽睡著了。
我看著車窗外一晃而過的山野。
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換了新的手機和號碼。
沒有人知道。
老家能變賣的一切,全都賣掉了。
只拿走了爸爸的照。
自此再無任何牽掛。
只是,當火車駛出這座城市……
呼嘯著去往遠方的時候。
我躺在窄窄的床鋪上。
卻忽然察覺到了臉頰上的一片意。
但我很快抬手抹掉了。
山鳥與魚不同路,從此山水不相逢。
22(晉宸)
岑歡消失了。
錄取通知書下來的時候。
他第一時間給打電話。
但的電話卻打不通了。
他又給發微信,發現無法發出。
岑歡沒有去他的學校。
他甚至不知道報了哪里。
他去家里找。
但鄰居說,們退租了,家里東西都賣給了廢品站。
他去媽媽的店里。
那里換了老闆,是一對小夫妻,也做的煎餅果子。
但味道聞起來沒有媽媽的香。
他們說店鋪是從房東手里買下來的,價格很公道呢。
小夫妻喜笑開。
他站在那里,臉沉得烏云布。
他又走回租屋的樓下。
站在那盞路燈下仰臉看那扇破窗戶。
他仿佛還記得,那天岑歡拉開窗簾打開窗子時。
他心頭一閃而過的歡喜。
還有後來,追出來抱住他的時候。
他其實一秒就原諒了。
但晉宸此刻覺得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他被岑歡騙了。
被玩弄在掌之間。
像個被胡蘿卜吊著的蠢驢。
可他卻毫沒有察覺。
晉宸覺得自己本應該發怒的,可他卻又莫名地無比冷靜。
Advertisement
他想。
沒什麼大不了的。
本來就是一場賭約。
他也不吃虧。
的無數個第一次都是他給的。
至死都無法忘記他的。
而這樣平庸的生。
只不過是他錦繡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個過客。
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回了北京,回到那燈紅酒綠中。
他很快就會把忘得干干凈凈。
岑歡算什麼?岑歡又是誰?
晉宸忍不住冷笑一聲。
可他回了房子里。
那里面空的。
岑歡的髮繩還在他的床頭桌子上。
他的枕頭上還留一的黑長髮。
房子里早沒了岑歡的影。
卻又仿佛到都是的影子。
站著的怯怯的岑歡。
坐在那里小小一個乖巧的岑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