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被趕出了屋子,可是說的話卻被柳姨娘聽了進去。
在我進宮伴讀的這幾年中,祖母病逝,柳姨娘雖未被扶為正室,但在府里的地位早就如同主母一般。
當然不甘心宋婉瑩只能是個庶,屈居于我之下。
我沒了娘,也沒有爹爹寵,和一個孤無異。
如若除掉了我,常寧侯的親事自然就會落到宋婉瑩的上,那到時候我還有什麼可忌憚的?
不久后,柳姨娘有了孕,邊奉承的嬤嬤說腹中必定懷的是個男胎。
愈發地恃寵而驕、肆無忌憚,幾次讓手下的人搶了我院里的東西。
肚里的這胎金貴,我爹為了不讓胎氣,只會罰我抄家法。
柳姨娘弱地依偎在我爹懷里,聊起了近來府中的流言。
「近來府中有不下人向妾告狀,說撞見大姑娘與府外的男子私會……妾覺得,大姑娘雖沒有親娘教養,但也不至于會做出如此不知廉恥的事……」
盯著我爹鐵青的臉,試探著問道:
「若那些流言是真的,老爺會如何置大姑娘?」
我爹攥著酒杯,咬牙道:「若真做了那樣有辱門楣的丑事,我一定將活活打死!」
聽完柳姨娘院里小丫鬟的傳話,徹骨的寒意讓我如墜冰窖。
多年的疏遠,我知道爹爹待我沒幾分意。
但我沒想到,他竟然輕信了那樣的流言,直接將我足在了院子里。
這一切都是柳姨娘布下的局。
若我進了的套,我爹真的會活活打死我。
4
夜時分,我喝下廚房丫鬟端來的安神湯之后,便靠在床頭暈睡了過去。
沒過多久,一個渾汗臭的男人翻窗進了我的閨房。
若要毀掉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沒什麼比毀掉的清白更好的法子了。
男人手還未到我的臉,我猛地睜開了眼,出枕頭下的銀簪,往他脖頸刺去。
他未倒下,捂著頸側的,另一只手過來抓我。
這時,趙嬤嬤從屏風后跑出來,將花瓶狠狠砸在他頭上。
柳姨娘帶著一群人闖進我屋捉之時,只看見男人躺在地上,已沒了氣息。
柳姨娘旁的春蘭先是一怔,隨后大吼道:「這大半夜,大姑娘與這男子孤男寡共一室,怕是說不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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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嬤嬤護在我前,啐了口:「呸,我看你是老眼昏花了,我也在姑娘屋里。」
柳姨娘反應過來,看著我臉上染著的,著指尖指著我。
「宋昭汐,你殺了……」
我扔掉手里的銀簪,按著不住發抖的右手,從趙嬤嬤后走出來,朝柳姨娘面前走去。
對上我森冷的目,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半步。
「姨娘為何要怕我?」我冷笑了聲,放低了聲音道:「真正殺的……是你呀……」
僵著子,不明所以地看著我。
突然,院外傳來小廝的通報聲。
「不好了,老爺口吐白沫暈過去了!」
柳姨娘聞言,帶著后準備捉的眾人,慌忙往我爹書房的方向跑去。
我將上的令牌遞給院里的一個小廝。
「快去請葉太醫過來。」
5
葉府與宋府之間只隔了兩條街,葉太醫很快便踩著夜而來。
他為我爹把脈過后,一碗湯藥灌下去,又扎了幾個位,我爹終于睜開了眼。
葉太醫將銀針放案臺前的那碗殘湯之中,銀針迅速變黑。
我盯著那湯碗,問道:「爹爹喝的這碗安神湯,也是柳姨娘讓人送的?」
柳姨娘面慘白,搖頭道:「沒有,我只讓廚房給你送了碗安神湯……」
我角微彎:「姨娘這話可就說不通了,整個宋府都知道您將我視為眼中釘,您為何讓廚房給我送安神湯,不給爹爹送?」
柳姨娘一時語塞,神難掩慌張。
我爹虛弱地擺了擺手,對手下吩咐道:「去查!到底是誰在湯里了手腳!」
柳姨娘回過神來,狠狠瞪了我一眼,隨后跪下嗚咽開口:
「大姑娘一直對妾懷恨在心,才會如此栽贓妾,還老爺徹查還妾一個清白!」
人落淚,最是惹人心疼,可是這個時候我爹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很快,搜查的人回來了。
他們在春蘭的屋子里搜到了蒙汗藥和砒霜。
正是我爹喝下的安神湯中所下之藥。
柳姨娘滿眼,指著我道。
「是你,是你設計算計我,來書房前你對我說是我殺了人……這碗里的藥是你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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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凝眸道:「證據確鑿,姨娘還想栽贓于我,我若真想毒害爹爹,為什麼還會請葉太醫前來醫治?」
話落,柳姨娘臉上褪盡。
那神,當真是百口莫辯。
我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廝,問道:「春蘭呢?」
柳姨娘這才回過神來,這一路上太過心急,沒察覺春蘭在進書房前已經被我的人擄走。
小廝回話道:「春蘭已經被帶去用刑了。」
柳姨娘瞥見我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嘶吼道:「誰敢我邊的人!」
隨后看向我爹,弱落淚道:
「妾懷著夫君的骨,怎麼會毒害夫君,定是有人陷害妾……」
我爹看的眼神已然沒有以往的憐惜,擺了擺手道:

